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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的狗老公 大哥大哥有話好

    “大哥,大哥有話好說,我還錢。”奔連忙跪地求饒,這回可是送上門被揍,賠了夫人又折兵。

    龜公鼻孔一哼聲,揚手就甩了奔一巴掌,怒道:“敢騙到爺爺頭上,你小子也是好大的本事?!?br/>
    奔被一臉打懵,耳邊傳來一句,“給我揍他!”

    他的胸腹便被狠狠踹上了一腳,快準狠的力道叫他痛苦的翻滾在地,還沒呻吟,另一腳已經踹上了他后仰的屁股。

    “哎呦!別打別打,有話好說!”

    奔氣喘吁吁的討?zhàn)?,可誰也沒聽他的,直接就是一頓霹靂啪拉的暴揍。

    噼啪聲響在耳邊,秋迷蒙中抱緊身子,干澀的眼角微微睜開,便看到正沖著他哭叫的奔的臉被擠壓在地上,變形發(fā)腫。

    “啊!”

    一拳揮向奔的鼻子,發(fā)力過猛,甩的鼻血橫流。

    鼻血正沖秋的眼角,四散開來。

    頓時秋的眼前紅乎乎一片,秋猛地睜大眼,眼前人影晃動,身體一抽搐,下體一緊,便被嚇暈了過去。

    “公,他被嚇尿了?!?br/>
    大漢捂住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秋。

    龜公連忙退后幾步,勾起蘭花指,拽起手帕擋住鼻子,嫌棄的指了指兩人,“把他們給我扔進柴房,明天賣了!”

    “諾!”眾人呼應,七手八腳的把奔和秋齊齊扔進了柴房。

    兩人軟軟交疊倒在一起,直至清晨。

    天不亮,兩人便被一桶水潑醒。

    奔和秋昏昏沉沉睜開眼,抬眼便看到昨天暴打他們的壯漢。

    “你…你們做什么?!”奔扯著嘴角低聲問道,秋緊緊攥著奔的衣袖,不敢說話。

    “賣了贖回本?!眽褲h拎起兩人便往門外走。

    “大哥放了我們,我們還錢還錢!”奔連忙掏出衣袖中濕噠噠的刀幣,遞給壯漢。

    壯漢照收不誤,跨前兩步,逼近奔,嚇得奔向后躲,哪知道壯漢不鳥他,直接搜起他的衣服,抖落出幾個刀幣放在身上。

    奔原以為這樣應該可以放他們一馬了吧。

    壯漢推了推兩人,“走走!”

    奔一喜,連忙拽著秋走出去。

    誰想,兩人剛出院門,便被塞進臭烘烘的籠子里,奔睜大眼,驚訝的說不出話,手指著壯漢一直在抖。

    秋咬著嘴,哭桑道:“你收了錢不辦事!”

    壯漢一笑,“你這兄弟收了錢,也沒賣人啊。”

    “廢話少說,敢跟爺鬧事,也不看自己幾斤幾兩,哼!”壯漢接過趕車人的錢,直接啪上院門。

    趕車人回頭看了鼻青眼腫的兩人一眼,嫌惡的皺了皺鼻子,一鞭子就甩到籠子上,驚得秋猛一抖,縮了回去。

    “駕!”牛車走動,吱呀吱呀碾過路面。

    奔沉默坐在角落,秋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兩人現在也知道被夏機套路了,可沒辦法,誰讓自己當初先動了壞心思。

    秋嘆息一聲,頻頻看向籠外。

    路途顛簸,震的兩人一顛一晃,東倒西歪。

    “唉……”秋抱著胸,搖頭嘆氣,想到前路未知,后悔不迭。

    奔瞪了秋一眼,“嘆什么氣!”

    “都到這地步了,還不讓我嘆氣兩聲?”秋反問奔,張牙舞爪的氣場已然偃旗息鼓。

    奔看了眼外面,咬咬牙,“我們逃出去!”

    “怎么逃?”秋臉色萎靡,一點不信自己能逃出這籠子。

    想到這里,奔又失落下去,瞥了眼秋,轉而一亮,“你裝病?!?br/>
    “又讓我來?”秋一臉苦色,自己這一路受的這些苦可以說都是奔出的主意,這回……

    “怎么,你不想逃出去?”奔挑眉看他,就不信這家伙不上鉤,“別忘了,我可是為了救你才落到他們手里的。”

    秋一頓,點點頭。

    隨后大喊:“哎呦,肚子好疼,我要拉屎了!”

    噗!

    咕嚕嚕!

    噗噗!

    秋發(fā)出幾聲氣音,奔早已躲在視線所不及的地方,等著趕車人進來。

    哪知道趕車人理都不理,只是一喝:“拉吧!”

    奔眉頭一皺,隨即感覺到腳下軟乎乎的一片,散發(fā)著臭氣,聯想到方才趕車人的無動于衷,奔已是臉色發(fā)黑。

    秋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隨后奔向自己挪來,秋扭頭問道:“奔你說……”

    “??!”隨即秋驚恐尖叫,只見奔大掌牢牢握住秋的脖子,已是不死不休的架勢,忙嗚嗚咽咽的喊道:“要……要殺人啦!”

    “救命!”秋大喊,越喊聲音越微弱,快要發(fā)不出聲音。

    奔臉色發(fā)紅,沉沉的看著快要窒息的秋。

    無毒不丈夫,拼了!

    奔眼尾掃向簾子,風輕輕蕩漾出漣漪,只聽到門外輕輕的敲動聲,牛車咕嚕嚕停下,簾上映出人影。

    來了,奔松下手勁兒,仰倒的秋一得喘息立馬大喊:“救命,救……呃!”

    聲音戛然而止,簾子猛然被掀開,傳來趕車人大喝:“松手!”

    他猛一瞧,只有臉色通紅的秋捂著自己脖子喘息,哪里還有另一個人的人影?

    側旁風聲乍起,恍惚間,趕車人見到秋睜大的雙眼中,倒映著暗黑的影子,他猛一愣,剛一轉頭,便是當頭一拳。

    趕車人猝不及防悶哼一聲,軟軟倒下。

    奔猛吸一口氣,捂著肩膀重重一松,才看向瑟瑟發(fā)抖的秋,沉聲道:“還不快走?”

    “諾諾?!鼻镞B忙答應,支撐著身體站起來。

    奔掀開簾子,一舉跳下,看向周邊。

    四目荒涼,顯然已經出城,他們需要趕緊跟上車隊才是。

    秋下車后四目不定的瞅著奔,眼看他舉步往前,也顧不得喉嚨干痛,連忙跟上。

    兩人急趕順著城外土路,終于在黃土朝天的路旁找到了歇腳的眾人。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和彌色談話的夏機,奔連忙低下頭,回頭看了眼秋,說道:“別招惹他了?!?br/>
    秋忙不迭點頭,吃了這么多苦,他早就學乖了。

    “嘿,你們跑哪去了?”有人招呼他們過去。

    奔看了眼搖搖頭,也不答話,繞過夏機,跑到了大前方。

    “他們回來了。”彌色看著夏機,等著他的反應。

    夏機淡淡點了點頭,瞥了眼兩人背影并不答話。

    彌色暗淡下目光,“公子莫非如今與彌色說話都不愿意了嗎?”

    她的手指緊緊繳著手帕,臉色微微蒼白。

    夏機嘆息搖頭,“非也,我……”

    話還沒說完,牛車一顛簸,彌色慌得斜倚,身子軟軟倒向夏機。

    夏機猛挪開身子,胳膊遙遙支起彌色。

    “吁!你等何人?”

    前方大喝聲響起,夏機皺眉,忙扶正彌色,說道:“我去前面看看。”

    她趕過去,正見花娘和前方攔車的蓬頭垢面兩人交談,前方一人言辭確確,后面那人雖衣衫襤褸,卻細看品貌端正,也不知是何身份。

    “客家,我二人趕路緊急,同去齊國,不妨讓我二人共乘一路?”細須長胡男人躬身有禮問道。

    花娘皺皺眉,有些不情愿。

    她這又不是開了接濟所,來一個人就要帶上。

    站在細須長胡身后的年輕人向前一步,手伸向腰間,眼看就要掏出,誰知細須長胡沖他搖了搖頭。

    年輕人只能嘆了一口氣,點點頭。

    花娘不知這兩人打什么馬虎眼,剛要開口拒絕,就聽到后方一聲清越男聲,“花娘留下他們吧,做個打雜也可?!?br/>
    花娘躊躇半晌,細須長胡男人頗有眼力勁,應道:“然,我二人做過生意,可路上助花娘一臂之力?!?br/>
    年輕人一頓,遲疑的點了點頭。

    花娘想了想,看向夏機:“可?!?br/>
    兩人一喜,忙道謝,年輕人也喜不自禁,向夏機輕輕抱拳。

    夏機擺了擺手,便帶著二人向最后的牛車走去。

    其他車輛已經滿員,只剩下疲于奔命的行人們所坐的那最后一輛牛車了。

    年輕人瞥到牛車,皺了皺眉,沒多說便爬上車內。

    細須長胡男人緊跟其后,夏機看著心想,這兩人多半是主仆關系。

    她看了眼前方,一開始雖是選擇和姑娘們待在一起,但現在看來極是不妥當,畢竟自己當前扮相是男性。

    更何況彌色……

    夏機抿了抿唇,瞅了眼車內的灰塵仆仆的幾人,不動神色的鉆了進去。

    年輕人挑挑眉,并沒多說話,只是屁股一挪,給夏機騰了個地方。

    夏機就勢一坐,距離如此之近,一回頭便瞥到年輕人弧度優(yōu)美的下顎,縱深的眉目,臉色發(fā)黃看的出是路上饑餓難耐所致。

    她順手掏出懷里的餅子,朝年輕人遞過去,“吃吧?!?br/>
    他還沒伸手,就被細須長胡男人一把搶過去,嘴里猛塞了一口餅,嗚咽道:“餓死我了,終于有飯吃了。”

    年輕人一尷尬,朝夏機笑了笑,忙拍中年人的背,嘴里說道:“慢點。”

    細須胡子手里拿著餅子卻再也不吃,只是將嘴里的嚼了嚼,打開包裹的水囊灌了一口,呼呼大喘氣。

    半晌過后,他似乎已經氣順,伸手將咬了一口的大半餅子塞給年輕人,“你吃,你吃?!?br/>
    年輕人嘆了一口氣,似乎也知道細須胡子用意,一手拿著餅子一手接過水囊,細嚼慢咽起來。

    細須胡子朝夏機憨厚一笑,撓了撓頭。

    夏機沖他露出白牙,心想這人有意思。

    明明是主仆關系,卻率先搶餅不說,看似狼吞虎咽卻只咬了一口,將一大塊餅子留給主人,分明是在以身試毒。

    精明算計卻裝作憨厚無比,夏機笑了笑,并不揭穿。

    ……

    幽靜夜里,風乍起,卷起大紅長袍,皺起一撥人的心間漣漪。

    砰砰砰,愈是寂靜,愈是膽戰(zhàn)心驚。

    “還敢來見我?”

    屈臣回頭,眼一刺,隨后猛然轉身,身后這群烏漆嘛黑衣衫襤褸的人看著真糟心。

    砍了吧傷心,不砍吧糟心。

    “主……主公”身后人吞吞吐吐,實在不知如何平息主公怒氣。

    “陳國旗幟拿回來了嗎?”屈臣吸口氣沉聲問道。

    “沒有?!?br/>
    屈臣握拳,再深吸一口氣,“搗亂的人抓到了嗎?”

    “沒有?!鄙砗笕藨?,忙不迭繼續(xù):“不過……那人身形瘦弱似是女子,有人呼應幫忙,不過計謀卻是奇怪的很?!?br/>
    “廢話,那叫兵不厭詐?!?br/>
    單單這兩句話,屈臣已經可以想象當時,他們被對方耍的團團轉的樣子,真是……

    一言難盡。

    “你們想怎么辦?”

    屈臣回頭一瞥,眼中冷光已是叫眾人心中一寒。

    眾人互相望了一眼,終下定決心,咬咬牙,沉聲點頭道:“集體青蛙跳?!?br/>
    屈臣眼中帶了些興味,哦?

    這還是有一日路過莫白院子時看到她做的動作,蒙著面紗卻辛辛苦苦的青蛙跳,大汗淋漓。

    不過懲罰下屬倒是有趣的很,又累又刻骨銘心。

    屈臣點點頭,摩挲著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隨后他開口道:“可以?!?br/>
    身后人齊齊一改跪姿為蹲姿,手背在身后,嚴陣以待。

    “不過……”屈臣淡淡開口,食指輕輕按壓額角。

    眾人冷不丁一顫,忙豎耳傾聽。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鼻家活D,“去助夏姬一臂之力吧?!?br/>
    “諾!”

    眾人抱拳,只見屈臣淡淡微笑,慌忙低下頭,主公莫不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了?

    屈臣想起夏府的好戲,不由會心一笑,他該讓火燒的猛些才是。

    他抬頭望了望月色,現在應該好戲快要開始了吧?

    想到這兒,屈臣也不回頭,說道:“打道回府吧。”

    “諾!”

    眾人鏗鏘有力,倒是蹲姿的場面叫人發(fā)笑。

    屈臣大步向前,身后眾人齊齊一彈,宛若騰起的青蛙映襯著月光高高彈起,再重重落下。

    場景一度別開生面。

    若是外人在場,定會笑的前俯后仰,樂不可支。

    但在場眾人卻是緊繃著

    屈臣握拳,再深吸一口氣,“搗亂的人抓到了嗎?”

    “沒有。”身后人應道,忙不迭繼續(xù):“不過……那人身形瘦弱似是女子,有人呼應幫忙,不過計謀卻是奇怪的很?!?br/>
    “廢話,那叫兵不厭詐?!?br/>
    單單這兩句話,屈臣已經可以想象當時,他們被對方耍的團團轉的樣子,真是……

    一言難盡。

    “你們想怎么辦?”

    屈臣回頭一瞥,眼中冷光已是叫眾人心中一寒。

    眾人互相望了一眼,終下定決心,咬咬牙,沉聲點頭道:“集體青蛙跳?!?br/>
    屈臣眼中帶了些興味,哦?

    這還是有一日路過莫白院子時看到她做的動作,蒙著面紗卻辛辛苦苦的青蛙跳,大汗淋漓。

    不過懲罰下屬倒是有趣的很,又累又刻骨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