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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日女b動畫 沈鈞一見是我

    沈鈞一見是我,臉色如同川劇變臉般,立馬換了個模樣。

    他的五官嚴峻,如刀鑿石刻,劍眉上揚。此時濃眉一擰,頓時讓人心驚膽戰(zhàn)起來。

    我心里同樣也有些懼怕,但比起讓他不舒坦,這點懼怕就顯得微不足道起來。

    我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用雙臂攀住他的脖子,揚著一抹媚笑,似真似假地抱怨道:“老公,你昨晚做得太狠了,人家今天哪里都痛?!?br/>
    沈鈞冷森森地望著我,看似平淡的語氣里盡是怒意,“從我的腿上滾下去。”

    我眼睛骨碌碌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輕輕地往他的胸口捶了一記,嬌滴滴地道:“討厭啦,明明在家里天天喊人家小甜甜,到了外面就愛裝冷酷?!?br/>
    沈鈞的目光一下變得危險起來。

    我趕緊從他腿上跳下來,假裝沒有看見他的怒意,笑著對白靜姝道:“白小姐,好久不見,什么時候從國外回來的?”

    白靜姝長得很漂亮,如同一朵雨后的白蓮,讓人一見即喜。

    這樣子的她,恰恰是沈鈞最喜歡的類型。

    而且我還知道,這些年,沈鈞一直都放不下她。她就像沈鈞心口里的一顆朱砂痣,日思夜想,念念不忘。

    至于白靜姝對沈鈞是什么想法,那就不得而知了。

    白靜姝笑盈盈地說道:“剛回來不久?!?br/>
    她的態(tài)度無可挑剔,仿佛根本沒有聽見剛才我說的露骨話,也或者是不在意。

    不過我對白靜姝的態(tài)度并不在乎,我只要保證能夠成功惡心到沈鈞就成。

    我不動聲色地看了沈鈞一眼,對一直站在包廂門口的服務員飛快地說道:“麻煩你給這里送一份牛鞭湯,我老公昨天太勞累了,需要好好補一補?!?br/>
    沈鈞的臉色又黑了下來,眉宇間閃過不悅,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這是他發(fā)怒之前的征兆,我不敢再呆下去,匆匆和白靜姝揮了揮手,一拍屁股就走了。

    我今天渾身上下都疼,也不想去會所上班,便給領(lǐng)班的云姐打了個電話,說要請?zhí)旒佟?br/>
    云姐爽快的答應了,掛電話之前還好奇地問我這個從不請假,從不休假的勞模,為什么會破天荒的來了這么一遭。

    我打了個哈哈,應付了過去。

    我可不好意思給她說,我昨天被人做得連腿都邁不開。

    回到家,我連澡都懶得洗,換了睡衣倒頭就睡。睡得正酣的時候,卻猛地被人扯著頭發(fā),從床上重重地拖到了地上。

    對方的手勁很大,我頭皮幾乎都被扯了下來。

    抬眼一看,沈鈞黑著一張臉站在我面前,呵,那惡狠狠的模樣,簡直恨不得將我剝皮拆骨。

    我揉著頭發(fā)從地上站起來,冷笑著對沈鈞道:“三更半夜,沈總有何貴干?”

    沈鈞的臉色冷得跟冰一樣,黑眸深處跳躍著憤怒的火苗,“林寶璐,我警告過你,不要惹我。”

    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我攏了攏身上的睡衣,遮住胸前的春光,懶洋洋地挑釁道:“我就惹了,怎么樣?你想和白靜姝雙宿雙飛,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沈鈞將手中的幾張紙猛地一下扔到我的臉上,冷冰冰地道:“不想林首誠明天被人抬著扔出醫(yī)院,把這東西給我簽了?!?br/>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紙,離婚協(xié)議書五個字,分外醒目。

    沈鈞想和我離婚并不意外,他本來就不想和我結(jié)婚,能忍到現(xiàn)在才提,已經(jīng)超出了我的意外。

    我盯著沈鈞,似笑非笑地說道:“想我簽字也不是不行,給我安泰集團一半的股份。”

    沈鈞迸出一聲冷笑,輕蔑地道:“一半的股份,林寶璐,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這樣獅子大開口?!?br/>
    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揚著眉問道:“怎么?難道和前女友雙宿雙飛的結(jié)局,不值安泰集團一半的股份?!?br/>
    我篤安沈鈞如此迫不及待,半夜沖進我的臥室談離婚的原因,和白靜妹脫不了干系。但是就是不知道白靜姝在沈鈞心里究竟值不值安泰集團一半的股份。

    沈鈞一言不發(fā)地打量著我。

    我安然地任他打量,繼續(xù)開口,道:“沈鈞,你別想著用我爸威脅我。我既然能讓我爸免去牢獄之災,自然也有辦法護住他?!?br/>
    沈鈞幽暗的黑眸瞇起,表情很淡,語氣更淡,“林寶璐,倒是我小瞧你了?!?br/>
    我知道他的聲音越淡,心中的怒火就越熾盛,如果是原來的我,只怕這會已經(jīng)匍匐到他的腳下祈求他的原諒了。

    我心中不無悲哀地想著,笑著道:“難得沈總也有看走眼的時候?!?br/>
    沈鈞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不悅。他這兩年事業(yè)做得很大,只怕沒有人敢這樣當面懟他。

    可是我得了一種不懟沈鈞心里就不舒服的病,非要擠兌他兩句。

    沈鈞英俊面孔上的所有表情斂去,沉漠冰冷地如同一尊石雕,“林寶璐,你知道這個條件不可能。”

    “看來白靜姝在你心中不值安泰集團一半的股份。”我笑著道:“既然如此,我們也沒有什么可談的,沈總你請回吧,我要睡了。”

    沈鈞盯著我,目光銳利地想要將我刺穿,薄唇微掀,冷冷地道:“看來昨晚你受的教訓還不夠?!?br/>
    眼前的沈鈞像是一把刀,鋒利且毫不留情,戾氣四迸,藏都藏不住。我下意識地握緊拳頭,身體因為回憶起昨夜的事情而微微顫抖。

    我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讓聲音發(fā)抖,回嗆道:“沈總你身下那東西跟牙簽差不多,談教訓未免太過了?!?br/>
    是個男人都不喜歡被別人說小,沈鈞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幾乎和包公媲美了。我頓時爽快極了,連身上的痛都消了幾分。

    沈鈞不愿意做口舌之爭,確定我不會簽字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只是在離開后,他深深地望著我,并說希望我不會后悔。

    想起以沈鈞一貫的尿性,必然會伺機報復我,或者真的讓人將我爸抬著扔出醫(yī)院。

    我心中忐忑無比,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跑到醫(yī)院去看我爸。

    看見我爸依舊安然地躺在病床上,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也酸澀起來。

    照例在我爸病床邊坐了兩個小時,臨離開的時候,主治醫(yī)生將我叫到他的辦公室,欲言又止地說道:“林小姐,林先生已經(jīng)昏迷了兩年,還沒有醒來的跡象。按照他的年齡以及身體狀況,只怕醒來的機會十分渺茫,我建議你考慮一下,讓林先生……”

    醫(yī)生后面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我卻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我爸躺在病床上也是浪費錢,還不如早早了斷。

    我笑著拒絕了他的提議,并堅定地說我爸一定會醒來的。

    醫(yī)生對于我這種茫目的樂觀無奈地嘆了口氣,也沒有再說什么。

    離開了醫(yī)院,我到底沒有忍住,眼淚嘩地一下滾了下來。我何嘗不知道醫(yī)生的提議是最好的,我爸一個七十歲的老人,天天這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對他也是一種折磨。

    但如果我爸死了,我真的無法面對是我害死他的這件事實。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沈鈞有一句話說得很對,如果不是我上趕著追他,事情也不會弄成這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