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連軒和南宮錦瑟淡定的看著歌舞,聽著眾人的議論。
“我會吩咐人把這事傳出去?!焙逻B軒淡淡說道。
“嗯,這事傳出以后,皇后勢必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她若懂得收斂最好,如若不然,本王會讓她失去所有的富貴榮華?!?br/>
南宮錦瑟淡淡一笑不再說話。
郝連靖看著兩人不知從何時(shí)開始如此和諧的相處,難道不應(yīng)該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嗎?
宴會結(jié)束后,南宮錦瑟回到將軍府,只是剛到門口,就郝連靖居然在這里。
“進(jìn)過靖王?!?br/>
“免禮?!?br/>
“靖王可要進(jìn)去坐坐?”
郝連靖點(diǎn)點(diǎn)頭,兩人走進(jìn)聽雨樓,坐在院里。
“錦瑟,你和五弟走得似乎很近,難道前些日子的傳言是真的?”郝連靖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南宮錦瑟淡淡說道:“靖王覺得是便是,不是便不是?!?br/>
“為何?難道你就不解釋一下嗎?”
“懂我之人我何必解釋,不懂我的人我又何須解釋?”
郝連靖勾唇一笑:“你果然還是這般淡漠,拒人千里之外?!?br/>
“臣女生性如此,還望靖王見諒?!?br/>
“其實(shí)本王心中當(dāng)然愿意相信你和五弟之間并沒有什么,因?yàn)槲冶緛砭筒幌肽銈冎g有什么?!?br/>
南宮錦瑟聽到這話,沒有說什么。
“錦瑟,我的心意,你可明白?”郝連靖說著便抓住南宮錦瑟的手。
南宮錦瑟立馬將手抽了回來:“靖王請自重。”
郝連靖自嘲一笑說道:“本王向來要什么就一定會得到,不管是皇權(quán),帝位,或是你!”
南宮錦瑟冷冷的說:“靖王深知臣女意愿,又何必強(qiáng)求?”
“你若自愿,本王又怎會強(qiáng)求呢?”
南宮錦瑟神色淡漠,不再多說。郝連靖笑的溫和,看著南宮錦瑟:“你與五弟走得這么近,難道忘了他在你的面前親手殺了你的侍衛(wèi)?那可是陪了你十年的人??!”
“臣女自己的事,臣女自會定奪。”南宮錦瑟面無表情的說著。
“你這樣說,看來你心里已經(jīng)原諒他了!”
南宮錦瑟臉色冰冷:“靖王今日到底是想說些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突然在今日才想明白,原來我已非你不可,所以想要告訴你?!?br/>
聽到這話,南宮錦瑟心中有些驚訝。從一開始她回朝便抱著遠(yuǎn)離皇室的心態(tài),可是如今卻和這些皇室怎么也分不開了,不知道以后還會有些怎樣的糾纏?
兩人沉默良久,郝連靖淡淡問道:“今日太子府的事,是你所為?還是你和五弟竄通好的?”
“不管是誰所為,靖王不覺得對你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嗎?”
“那道也是。此事過后,太子在父皇心中勢必形象大跌?!?br/>
“既然如此,靖王又有什么好過問的呢?”
“我只是關(guān)心你,此事以后,皇后必不會善罷甘休的?!?br/>
南宮錦瑟沒有說話,這些后果她也早已想到,但是人家都算計(jì)到頭上來了,她不可能就這樣就范的。
郝連靖見她不說話,也沒再多說,淡淡起身離開。
第二日,太子的事傳到郝連鷹的耳中,郝連鷹勃然大怒,郝連鴻害怕的跪在地上。
“堂堂太子,居然做出如此荒淫之事,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真是丟盡了我們皇家的臉?!焙逻B鷹一臉怒氣的說道。
郝連鴻驚恐萬分:“父皇恕罪,父皇恕罪,兒臣只是一時(shí)酒醉?!?br/>
郝連鷹一字一頓的說:“朕看你當(dāng)真是日子過得太逍遙了?!?br/>
郝連鴻一臉的悔恨,他怎么也不會想到本來想算計(jì)錦瑟,最后竟讓自己丑態(tài)百出。
“太子荒淫,即日起,禁足府內(nèi),無召不得出,朝堂之事,交由澈兒打理?!?br/>
郝連鴻難過的說:“是,兒臣謹(jǐn)遵圣旨?!?br/>
“出去吧,朕看著你就煩?!?br/>
郝連鴻失落的走出去,鄧若雪早在門外等候多時(shí),看著郝連鴻走出來,立刻迎上去。
“鴻兒,你父皇怎么說?”鄧若雪著急的問道。
“父皇讓兒臣禁足府中,無召不得出,還讓六弟代我處理朝堂事物。”
“什么?”鄧若雪大驚。
郝連鴻辭別鄧若雪失望的走出宮門,鄧若雪也是有些失神的往自己寢殿走去。這個(gè)南宮錦瑟手段倒是高明,不僅讓太子禁足,竟伺機(jī)讓郝連澈上位??磥碚媸谴蛩銕托齻兞恕_@樣的人絕對不能留。
鎮(zhèn)國公府,魏劍南昨日走后,魏峰便一直一步不離的跟在郝連月的身后。
郝連月看著魏峰一臉的無奈:“你干嘛非要跟著我?。俊?br/>
魏峰:“屬下奉命保護(hù)夫人,自然要寸步不離了?!?br/>
郝連月:“可是我在府里也沒什么危險(xiǎn)呀?!?br/>
魏峰:“大人說了,府里也要跟著。”
郝連月點(diǎn)點(diǎn)頭:“好吧,好吧?!?br/>
遠(yuǎn)處的魏小雨和魏杰看著郝連月幾人。
“哥哥處處提防著,就是走了也讓他的親信跟著郝連月。”
“小姐放心,屬下自有辦法?!?br/>
魏杰附在魏小雨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魏小雨陰狠一笑。
夜里,魏杰趁魏峰如廁來到郝連月的窗外,向里面扔了一張字條,上面寫道:
想要包子就來城外破廟
郝連月一看,立馬穿好鞋就跑了出去,無煙剛端了水進(jìn)來,就看到郝連月跑出去,連忙追了出去。
魏峰過了一會回來,看到門打開著,便往里面探了一眼,居然沒人,看到桌上的字條,魏峰心里大叫不好,連忙也追了出去。
郝連月騎著馬朝城外去,來到那處破廟,膽戰(zhàn)心驚的走進(jìn)去。
“包子,包子?!焙逻B月小聲的叫著。
當(dāng)郝連月走進(jìn)屋內(nèi)的時(shí)候,看到幾個(gè)陌生男人正坐在里面,一邊吃肉一邊喝酒。
“那個(gè),我只是來找包子的,找完我就走?!焙逻B月害怕的說著。
幾人看見郝連月,都是一臉的淫蕩,沒想到那人說的是真的,真的有個(gè)美嬌娘送上門來。
原來這些人是魏杰一早就找好的,讓他們在這等著,說有一個(gè)女子晚上會過來,到時(shí)他們把她先奸后殺,每人一百兩就到手了,幾人沒想到還有這么好的買賣。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