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廠也是沒辦法。
九廠直屬的幾家廠子全力開工,京兆紡織城就罵娘,比如秦科電、兩個奔小康廠,用水量嚇人,京兆紡織城一下子就沒水了。
紡織城也是用水大戶,天天吵架,不如想辦法解決用水。
夏天的時候,就出現(xiàn)過一段時間的紡織城放假。
為什么?
沒水。
鄔青道也在翻資料,想著一會怎么匯報呢。
看了一眼手表,還差十分鐘會議就開始了。
但,會議室為什么沒人呢?
鄔青道又拿起會議的議程翻了翻:沒錯,就是下午三點(diǎn)開始。
話說,鄔青道不知道的是,此時就在會議室外。
不是樓道,是院子里。
一處丁香樹下的長廊,牛洪到了,一看這里站了不少人,樂呵呵的上前打招呼:“我還怕自己遲到了,沒想到你們也才來。走,開會?!?br/>
誰想,田洪海給牛洪發(fā)了一根煙:“牛哥,抽根煙?!?br/>
牛洪愣了一下:“不會是遲到,不讓咱進(jìn)了吧?!?br/>
坐在長廊旁長椅上的王玫林說道:“不是,我估計會議室里沒幾個人,反正我瞅著,少半都在這里,那邊亭子還坐在幾位,那邊的樹下石凳還有一群?!?br/>
“這是咋了?”牛洪還沒明白。
王玫林說道:“上面不來了,說是回頭給個會議記錄就行。巴郎音這個老滑頭,昨天就請假了,說是有極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打聽了一下,他這是收到錢了,正盤算著往那里藏呢。”
“然后呢?”
“沒啥然后,聽鄔青道這家伙滿嘴跑火車沒一點(diǎn)意思。這家伙壞的很呢,我感覺他謀劃著讓我和老田、老曹打一架?!?br/>
牛洪聽著樂了。
讓五工部、六工部、三工部打一架。
那肯定是有趣的事了。
牛洪就問了:“看來,你們消息很靈通呀?!?br/>
王玫林嘿嘿一笑,田洪海與丁燦陽也過來了,七工部的丁燦陽說道:“有這么一個事,原本有一款直姬,雖然也是飛的,但安排老王這邊一起管了,因為是輕型的,未來會配給大地這邊使用?!?br/>
“恩,理解?!迸:檫€是知道這工作的分配的。
按理來說,會飛的歸三工部管,但偶爾有個別項目交由五工部共同管理,肯定也是有足夠理由的。
丁燦陽接著講:“這一款呢,九廠插手了,請洪城那邊和他們一起,借走圖紙給改了改,出了一款類似的,九廠稱為救援專用。屁的救援專用,光是往海里扔的東西就裝了幾十根,那是反黑魚的?!?br/>
“繼續(xù),繼續(xù)?!迸:槁牫鰳纷恿恕?br/>
“地面測試已經(jīng)基本上完成,接下來要進(jìn)行第一次上船,就是從岸邊飛到船落下,這事你說歸誰管。在沒有交付之前,是歸老六,還是老五,還是老三。老六管船,老三管會飛的,但這一款還有老五的事?!?br/>
牛洪不理解了:“誰管,有區(qū)別嗎?”
“有?!蓖趺盗终f話了:“鄔青道這黑了心的,要借十名博士、三十名研究生,誰家管誰家就要出人讓他借走,你又不是不知道,鄔青道應(yīng)該改姓劉?!?br/>
“為,為啥。”
田洪海咬著煙:“劉備借了啥,聽說沒還過?!?br/>
牛洪哈哈大笑:“可,其他人為什么也不進(jìn)會議室呢?”
“進(jìn)去干啥?”田洪海反問了一句:“能明著說的,大家早都知道了,關(guān)起門說的,還是回到自己的屋里悄悄說,這明著說的會有啥可開的,沒見領(lǐng)導(dǎo)都說給個會議紀(jì)錄就行了。你是不知道,咱有人看到了,鄔青道帶著付強(qiáng)一起來,背了一尺厚的卷宗,他肯定是來要人,要地、要東西的?!?br/>
“有道理?!迸:辄c(diǎn)了點(diǎn)頭。
可想了想不對,牛洪又問了:“這么重要的會議,不參加會不會被批評?”
王玫林象是變魔術(shù)一樣,拿出一個簽到本:“簽個名,我是出來上廁所的,我今個拉肚子。”
田洪海也說道:“我抽根煙,最近血壓高?!?br/>
牛洪接過簽到本,上面還有請假條。
夏稅總的。
“啊,他請假了。”
“為……”算了,問啥呢,人家請個假怎么了,還是不問了。
再說會議室內(nèi),鄔青道看了看手表,又翻了一下會議議程:“老付,今天是幾號?!?br/>
“三號?!?br/>
“沒錯呀!”鄔青道再一次核對,日期沒錯,時間沒錯,可會議室為什么沒人呢。
突然指了指窗戶外:“那邊站在樹下石桌旁的,是不是老郭。”
老郭,郭奉賢!
鄔青道拉開椅子起來,跑到窗戶邊,透過一片樹林往過看。
那邊樹下石桌旁站著的,正是郭奉賢。
“走?!编w青道拉了付強(qiáng)一把。
樹下,石桌旁。
鄔青道黑著臉:“郭領(lǐng)導(dǎo),這是幾個意思。”
郭奉賢愣了一下,旁邊的幾個人也都尷尬的笑了。
郭奉賢也跟著笑了:“這個,不是我的意思,只是大伙都是這個意思,所以我也只能是這個意思。”
鄔青道繼續(xù)問:“那這意思是幾個意思。”
“就是那個意思,不想跟你開會?!?br/>
“我真有事。”
“有事上我辦公室說,我聽著。”
付強(qiáng)問:“這年終總結(jié)會,不能這么兒戲吧。”
“兒戲?”米琳開口了,她是四工部的:“年終總結(jié)報告,你們白廠長今年又沒寫吧,廠長辦公室寫了一份過來,等審核過,分發(fā)到我們這里,一頁紙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涂黑的,而且還是透紙黑,對著光線看都是一條黑的滲透過整張紙的黑涂料?!?br/>
“開會,聽你胡扯一陣,然后這個不能說,那個不能講。有事,來我辦公室,我們上下所有人等你關(guān)門開會,走了,今年我娃高考,學(xué)習(xí)很辛苦,正好提前回家給我娃買只雞燉了?!闭f完,米琳拿起包,轉(zhuǎn)身就走。
郭奉賢也說道:“我在辦公室等你們,我準(zhǔn)備了好茶?!?br/>
說完,一個個就全走了。
鄔青道想通了,這會估計今年最后一次了,明年不會再有。
想想也正常。
比如,九廠搞的火箭,除了七工部這邊,其余的人看到相關(guān)的文字,全部要涂黑。他們可以知道條目,卻不能夠知道細(xì)節(jié)。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