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炎把碗放在旁邊,伸出手摸了摸金色的長發(fā):“她和你沒有關(guān)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話是這么說,可是許星星還是忘不了大祭司看她時候的眼神。
“她死掉了,對嗎?”
“沒有,大祭司的身份牽扯到各方的利益,慕容麗珠把大祭司她囚禁起來了?!?br/>
許星星的心里松了一口氣,沒有死就好。
“我剛才好像聽到慕容麗珠的聲音了,他在外面嗎?”
聽到這個名字,蘇卿炎的臉就更加臭了,他伸手探了探許星星的后腰:“痛不痛?”
他這是要干嘛?
許星星盯著蘇卿炎伸出的手:“你把你的手收回去?!?br/>
蘇卿炎苦笑一番:“我竟然被你嫌棄到這個份上,真是失敗。
許星星本來就是個害怕受傷的人,她很難相信別人。
這次事情的直接影響,就是她對蘇卿炎產(chǎn)生了懷疑,一句話作的。
“蘇蘇,你不是很忙的嗎?你去忙好了,不用管我。”
許星星心里產(chǎn)生的陰影,讓她全身的細胞都不舒服了
可能,許星星看到蘇卿炎下拉的嘴角,她怕他會心里不舒服,于是許星星的語氣又軟和了一些。
“我不是在鬧脾氣,只是,想一個安靜的呆著?!?br/>
這還不是鬧脾氣?
蘇卿炎看來,許星星現(xiàn)在的情況可是比鬧脾氣嚴重多了。
兩人各懷心事。
“這次的事情,我知道讓你受委屈了。”蘇卿炎說著就要張開雙臂給許星星一個擁抱。
“不要?!?br/>
許星星下意識的就床里頭縮了一下,她現(xiàn)在不太喜歡去蘇卿炎這樣親密的觸碰她。
“你干什么?”
第二次,問他想干什么。
這就說明,許星星她真的是有問題的。
蘇卿炎溫柔的說道:“甜心,我們什么都不干,真的,我保證?!?br/>
大尾巴狼,誰要聽他的保證。
“你離我遠一些,不準離我這么近,我感覺這個房間好熱,都快讓我喘不上氣來了?!?br/>
許星星一臉抗拒的樣子。
他會對她做什么,傻瓜。
許星星的隱形眼鏡已經(jīng)拿了下來,一雙紫羅蘭色的眼睛濕漉漉的好像要哭,要是這時候又外面的人進來,總會誤以為蘇卿炎此刻欺負了她。
蘇卿炎清俊的眉頭皺起來,聲音一沉,問道。
“是不是腰又受傷了,嗯?”
他邊說著邊要去撩許星星的衣服,這動作太過熟悉,就好像最親密之間的戀人才會做的事情。
“沒有,我的腰不痛,你不用特意看?!?br/>
蘇卿炎收回手,聲音放的格外的輕柔,他的身體還向著許星星的方向傾斜,像是蠱惑著她。
“好,我不碰你,你不要害怕?!?br/>
許星星抬起頭,對著蘇卿炎說道:“蘇蘇,我想回山上的小木屋里,我不想留在這里?!?br/>
這個房間,到處都是蘇卿炎的味道。
許星星剛才睡覺的時候,好像閉上眼,蘇卿炎就躺在她的身邊。
蘇卿炎笑的和藹可親:“好啊,這里有些吵,也不方便你休息,我們回山上小木屋住也不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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