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查出來了?你等著,我現(xiàn)在去你那里一趟!”
當(dāng)即秦立拿著車鑰匙出門:“老婆,你先看著,我出去一趟?!?br/>
楚清音走出門,疑惑的看了眼秦立。
她剛剛不是沒有聽到,秦立在家里打電話,一般都開擴(kuò)音。
父母的消息?
秦立,找到他父母了嗎?
楚清音突然有些心慌,秦立以后真的找到父母,會不會后悔和她結(jié)婚了?
秦立不知道楚清音的想法,不然肯定會安慰她。
車子一路急駛,停在江家下來就看到江均拿著一個文件走過來。
“我看看?!鼻亓⒉痖_文件,掏出紙張,當(dāng)看到上面的出生地真的和隱秘家族秦家一樣的時候,秦立當(dāng)即揮手。
“立刻,秘密調(diào)查秦家中,是不是在之前,被帶進(jìn)去兩個受傷的男女!”
“然后,悄悄給秦家放一個關(guān)于我成為宗師的消息!”
若是秦家是因為沒落不敢出頭,生怕拖秦立下水,才將自己隱蔽的話。
那若是秦家知道他成了宗師,大約,他們就愿意讓自己進(jìn)去了吧?
江均立刻點頭,秦立看著這文件上的多個證據(jù),心臟劇烈跳動。
第二次,距離得知父母在哪里這么近了!
千萬,不要再出事!
“秦哥,放心,人員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你放心?!?br/>
秦立點頭。
江均繼續(xù)道:“對了,還有十幾天,英雄聚會就要開始了。我們距離遠(yuǎn),得提前過去一下,探探路線。”
“行,什么時候出發(fā),你通知我一聲就好。”
秦立撂下話,便拿著文件離開。
走到半路才想起來給江均發(fā)去消息,讓他調(diào)查一下關(guān)于降頭師的事情。
這邊消息剛發(fā)出去,秦立的手機(jī)就響了。
“秦先生。”電話是沈家那邊打來的。
“沈楓?”
“我是沈家的管家,秦先生您好,三河集團(tuán)那邊已經(jīng)處理妥當(dāng),他們的董事長,請求于你通話。”
秦立瞇眼:“好,讓他給我打?!?br/>
掛了電話,秦立直到了山頂別墅,才接到了第二個電話。
陌生號碼,但是秦立不猜都知道是誰。
“請問,是秦先生嗎?”
從電話中傳來一道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聲音。
秦立笑了:“我是?!?br/>
“秦先生,我是三河集團(tuán)的董事長,何成柳!”
“秦先生,請你網(wǎng)開一面放我這公司一馬吧,這是我父親當(dāng)年拼了命才留下的公司。”
“如今好不容易經(jīng)營成型,真的分外艱難,我何成柳更是不敢惹任何人,一直處事小心翼翼!”
“秦先生,我真不知道哪里得罪過您!”
秦立笑了:“何先生言重了,您這公司會被沈家搞的動蕩不安,那您得問問您的兒子,昨天做了些什么事兒??!”
“有時候啊,這事情你不做,不代表別人不做。三河集團(tuán)上上下下誰不知道何董事長有個寶貝兒子?”
兒子?何宇?
何成柳瞬間愣了,轉(zhuǎn)頭:“秘書!”
辦公室門外頓時有人推門進(jìn)來,一頭冷汗,手中還抱著一摞文件。
“董事長……外面……”
“先別外面,你告訴我,昨天少爺去哪了?”何成柳大怒。
秘書一愣,趕緊打了個電話。
一分鐘后掛斷電話,她咽了口吐沫:“保鏢說,少爺昨天去了江家的公司,找了一個叫楚清音的女的送玫瑰?!?br/>
“后來去了銀座商場,帶著咱們下屬公司鄭家的小姐,一起去的?!?br/>
“和一對夫妻發(fā)生了矛盾……”
何成柳聞言深吸一口氣:“你去給他喊過來!”
秘書趕緊離開。
秦立將電話放在一邊開擴(kuò)音,那邊楚清音已經(jīng)做好了午飯,端了出來。
“秦先生?!彪娫捴袀鱽砗纬闪穆曇?,帶著哭腔,“我那逆子該死?。 ?br/>
他何成柳也是個大集團(tuán)的董事長,江家總裁換位他當(dāng)然知道。
甚至江家的總裁有個老公他也知道。
思及秦立的狠辣和昨天兒子辦的事情,一想就知道是那逆子看上了秦先生的老婆!
秦立笑了:“饒不饒你,要看誠意,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了情況,我等著你的誠意?!?br/>
何成柳聞言,發(fā)現(xiàn)事情還有轉(zhuǎn)機(jī),當(dāng)即大喜:“秦先生放心,我定然攜逆子,給您當(dāng)面道歉!”
秦立啪的掛了電話,而后開始吃菜。
“老公,你?”
秦立笑了:“那何宇欠揍,但是他沒有過于過分我不想打他。唯有讓他爹教訓(xùn)他,才記憶深刻?!?br/>
“而且,連根拔除,是最好的?!?br/>
“這種小嘍啰你就別擔(dān)心了,有件事給你說?!鼻亓⒖焖侔橇藘煽陲垼拔疫^幾天要去一趟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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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清音習(xí)慣了秦立經(jīng)常離開,當(dāng)下點頭:“好?!?br/>
見秦立點頭不說什么,楚清音有些難受,抿了抿嘴唇,食不下咽的夾起來一根青菜放在碗里,卻半天沒吃。
“你……就沒有別的想要跟我說的嗎?”
秦立一愣,抬頭:“什么?”
楚清音臉色有些蒼白:“我今天聽到了,你父母的消息?!?br/>
秦立放下筷子,沉默了一下:“這件事情比較復(fù)雜,本來想找到他們確定了之后,在告訴你的?!?br/>
楚清音一愣,什么意思?
“這件事情現(xiàn)在也不是機(jī)密了,告訴你也好,省的你亂想。”
當(dāng)下,秦立將父母的事情告訴了楚清音。
從被人帶走,到研究院,到死亡。
到墳?zāi)贡槐I,直至現(xiàn)在。
楚清音聽得渾身僵硬,看著秦立的目光滿是震驚:“所以……你十年啞巴,只是因為被人受以了功法,無法完成轉(zhuǎn)化?”
“你……并不是有病才啞巴的?”
這件事情秦立遲早要告訴楚清音,現(xiàn)在說了也行。
他點頭:“對?!?br/>
楚清音徹底愣了,她突然很憎恨曾經(jīng)的自己。
一個父母被帶走,留下滿屋子血腥,又被老頭找上門,傳授一些不清不楚的功法。
為了活命十年不能開口。
這是怎樣的隱忍生活?
可是在這個生活中,她卻為了一己私欲,要求秦立上門。
而后,害的秦立被父母鄙視,被親戚鄙視!
這一切的背后,那個青年卻一直想著為了能拯救父母,而不停地忍著。
楚清音突然吃不下飯了,她眼中滿是淚水:“對不起……老公,真的對不起?!?br/>
這一次,是她從沒有過的真誠道歉。
“事情過去了,你和我現(xiàn)在好好地,沒什么對不起的?!鼻亓⑿α?,“吃飯,想那么多做什么,再說當(dāng)初你也不知道?!?br/>
“你一個大美女,找了一個啞巴上門,肯定會被人奚落的。”
“我也沒怨過什么啊?!?br/>
秦立越這么說,楚清音哭的越離開。
“那……那你父母現(xiàn)在還沒找到嗎?”
秦立搖頭:“不知道是生是死。”
這一下,楚清音哭的更加厲害了:“都怪我!”
怎么就怪你了!
秦立直接站起身,將人攬到懷里:“好了好了不哭了啊,我這不好好地嗎?”
“你現(xiàn)在好好地,但是你之前不好!”楚清音不停地抽泣,“對不起,讓你忍辱負(fù)重?!?br/>
“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因為父母才不得已啞巴,不得已體弱?!?br/>
當(dāng)初為此,紫檀也好,父母也好,都那樣說秦立。
現(xiàn)在想想,這種打壓,一個青年是怎樣在背負(fù)著救父母的使命下,承受的住的?
秦立廢了好大的勁,才將楚清音哄好。
剛送楚清音去睡覺,想這讓她自己緩緩。
這邊的別墅大門就響起了門鈴。
秦立走出來,一眼看到兩個人。
一個青年,一個中年人。
二人長相相像。
正是何家的何宇,何成柳。
何宇臉色陰沉無比:“爸,我約了人的,你帶我來哪兒啊!”
“廢話少說!你自己惹了事兒,你還約人,公司都快破產(chǎn)了!”何成柳氣急。
“切!”何宇一臉不相信,“公司破產(chǎn)?別開玩笑了,咱們家可是華夏前五,誰能比?”
他話落,秦立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大門口。
三人相視,何成柳剛要上前拜見,何宇驟然大叫一聲后退。
“是你!爸,你干嘛拉著我要見這種下等人?。∵@人就是一個暴發(fā)戶,什么背景沒有不說,還打女人!”
“他就是一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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