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說是很困難的,不過今年八月,禁衛(wèi)軍將會進行三年一次的例行換防,趁新?lián)Q來的禁衛(wèi)軍對皇宮的情形不是很熟悉,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勝率會大大提高。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如果是這段時間換防的話,辰星就不會…
“還有五個月的時間,要招兩三千人,可以做到嗎?”前面五年的時間,他才招了七千人,現(xiàn)在短短五個月,就要擴招到兩三千人,難度有點大了吧!
“這個倒不是問題,以前之所以沒有一次招滿一萬人,是為了節(jié)省軍費開支?!蹦斤L解釋道:“可是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仍然是軍費。”
他又看了眼手中的信箋,憂慮再度將眉頭鎖住。
花映笑還從未見過他如此惆悵的樣子,不禁也為他擔憂起來,細聲問道:“軍費還差很多嗎?”
他卻忽然笑了笑,說道:“沒事,今天就這樣吧,我送你回去休息?!?br/>
“莫辰風!”她的臉一沉,喝住了他,“你不誠實!”
明明就一副很有事的樣子,連笑都那么勉強,還死鴨子嘴硬說沒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
謀反篡位,不僅對他至關重要,對她來說,也是為辰星哥哥報仇的唯一機會。要是等皇帝老頭自己駕崩了,那還叫報仇嗎?
莫辰風沉默了一會,才開始說道:“以前母后、辰星每年都將他們大部分的賞銀俸祿交給我,加上我的那部分,才維持了這支軍隊的開支?,F(xiàn)在他們都…”
他沒有說完,輕嘆了一口氣,一向驕傲的臉上也顯得有些黯淡。
花映笑沒有想到,原來皇后和辰星哥哥早就知道了他的篡位計劃,而且還一直在暗中支持他??磥砘噬虾退麄兊拿埽缇偷搅藙Π五髲埖牡夭?,只不過這次先下手的是皇上。
自古君王多薄幸,在權力和美人面前,親情尤其顯得淡漠。坐擁著無數(shù)美人的帝王,早就練就了一顆薄情寡義的鐵石心腸。包括當今的皇上,在寵愛討好胡姬的同時,仍在不斷地充實著他的后宮。
“糧餉開支可是個不小的數(shù)目?!被ㄓ承Σ挥梢矅@了一嘆。
宮里頭每月倒也會給她發(fā)放不少的俸祿,可是相比皇后和皇子來說,她的那點俸祿,根本就不值一提?,F(xiàn)在皇后和辰星哥哥都不在了,那筆巨大的虧空,只怕是十個她也難填滿。
惆悵——
她現(xiàn)在有點后悔沒有穿越到一個富甲天下的家庭中去,她也后悔前幾年的時候怎么不去學做點買賣。
心有余而力不足,她現(xiàn)在可是真真切切地理解了這句話的含義了。
雖然解決的辦法,他現(xiàn)在還沒想到。
五萬兩軍餉,半月之內湊足…
花映笑一手托起腮,悶悶地低喃道:“要是這里也有銀行,可以貸款就好了?!?br/>
“你在說什么?”莫辰風聽到她嘴里像蚊子哼一樣地說著什么,卻一句都沒聽清。
“沒什么。”她搖了搖頭。
銀行、貸款,要是和他說明白了,還不得半個時辰啊。
等等!
她的腦子里忽然精光一閃。銀行這里自然是沒有的,不過她倒是知道有一個大金庫。
“笨死了!我們都笨死了!”她忽然釋懷地笑了起來,雙眼也變得炯炯有神:“沒錢,可以去借嘛!”
“借?”莫辰風好笑地看著她:“五萬兩白銀,去哪里能借到?”
她呵呵地笑出了聲:“看來你比我還要笨!別說區(qū)區(qū)五萬兩,就算十萬兩二十萬兩,想借都能借到!”
他滿臉的驚訝與不信:“除了國庫,我還真不知道哪里能籌到這么多的銀兩?!?br/>
“國庫?”她一副如夢初醒的樣子,半開玩笑地說道:“這倒也是個好主意,要不要去打劫國庫?”
“笑笑,你太天真了?!彼凰f的哭笑不得:“只怕前腳剛打劫完國庫,銀子還沒運到目的地,皇上就派兵來圍剿了?!?br/>
看見他認真的樣子,花映笑受不了地白了他一眼:“切,你以為我想的真是打劫國庫???”
莫辰風噤了聲,只見她自信滿滿,唇角復又漾起燦爛的笑。
“我大嫂紫萱可是九曜王朝的女皇,聽說九曜王朝國富民豐,找她借個幾十萬兩銀子還不是一句話?”
“從這里去九曜王朝大約需要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如果一路快馬加鞭,中途不做休息的話,一個星期也能到達。只是…”他猶豫了一下。
拜托,說話不要說一半就停啊:“只是什么?”
“只是她會同意借給我嗎?”他有點遲疑。
“肯定會同意啊,我是她小姑子,你就是她的小姑丈。當然,只是名義上的。”她著重強調了‘名義’二字,他聽后無奈地苦笑了一下。
“我親自給大哥去封信,要是他們不借給我,我就和他們說,我不活了?!?br/>
威脅也好,脅迫也罷,她一定要借到這筆錢。而且她不信,大哥會為了區(qū)區(qū)幾萬兩銀子,就不管她這個妹妹的死活。
莫辰風雖然不敢茍同她用性命相脅的做法,不過他也沒有比她更好的方法:“如今也只有這樣了。”
壓在他心頭的大山頓時輕了不少,他的臉上終于再度恢復了神采,漆黑如夜的眸子里,也散發(fā)出淡淡的盈盈光澤,看的花映笑心里沒來由的一慌。
可惡,男人沒事長這么帥干嘛,害得她平靜的心湖都亂了幾分。
不過帥哥嘛,看看也無所謂,她也就是覺得他長的還不錯罷了,她心里自始至終都只有辰星哥哥一人。
飛快地寫完了信,在等待信紙晾干的時候,她就開始收拾桌子。
保持桌面整潔,是她從小養(yǎng)成的習慣。
在整理的過程中,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看她,她不由地抬起頭,剛好迎上了莫辰風深沉的目光。
她忽然心如鹿撞,臉上一紅,又立刻有些懊惱:“你干嘛看我?”
他的眸色淡了下去,朝她微微笑了笑:“謝謝你,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