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激動楊蕓禿嚕嘴了
自己挖坑自己填。
“其實就跟之前的想法是一樣的,就是把魚換成豬肉片,那樣有些不吃魚的人不是也可享受美味嗎?!?br/>
“那剛才你說的其實就是水煮魚的做法?”
“是呀,要不是沒有那調料,我也不會巴巴的給人建議了,直接自己做不就好了。方子買于你,還可得幾兩銀子呢?”
“財迷……”
“我就財迷,難道你不財迷?”
……
兩人吃著水果斗著嘴,不知不覺午時已過。
慕容軒看了一眼大街,起身輕輕撫平衣服上的褶皺后抬腳就要往外走,同時還丟下一句“吃完了就跟上?!?br/>
“去哪?”
慕容軒腳步不停。
“你不是說今日是第三次來縣城,前兩次來都沒有好好轉過縣城,今日本公子有空,也想去逛逛。正好一起。”
“好呀、好呀,不過我先去看看酸奶發(fā)酵到如何程度了?!?br/>
楊蕓快速的咽下嘴里的西瓜,起身跟上。
“行,我在門口等你?!?br/>
……
天香樓門外,慕容軒搖著扇子呼呼作響,就連鬢間兩側垂下的兩縷墨發(fā)都隨“風”飄揚。
“現在這太陽還挺烈的,去哪逛呢?”
楊蕓手里的扇子也扇的呼呼作響。
這大熱天的逛街可真受罪。
“要不我們去今日的那個茶樓,喝茶聽曲?”
當時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唱曲來著。
穿越以來,盡為一張嘴忙碌了。
現在也該享受一下精神層面的東西了。
“不去,要聽曲,還不如去花樓呢?!?br/>
“花樓?”
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慕容軒看了身側的楊蕓一眼,頓生捉弄之心,“花樓顧名思義就是男子逍遙之地,你可敢去?”
還真是妓院。
電視里演的,小說里寫的,穿越人士必去的地方。
她自然也是要去逛逛的。
頓時眼睛亮了。
“去呀,我有啥不敢去的。我是不是要去換一身男裝?”
不遠處正好是一家成衣店,楊蕓抬腳就要準備往那而去。
“你等我一下,我馬上就來?!?br/>
慕容軒看著楊蕓那興奮、急切的樣子,如玉的面皮直抽。
她真的是女子嗎?
“回來。我還不想讓你二哥找我拼命呢?!?br/>
“現在我二哥又不在,我們偷偷去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絕不會再知。”
聽著楊蕓如此的建議,慕容軒無語望天。
眼前之人要么是故意氣他,要么絕不是女子。
后者毋庸置疑,那擺明了她就是在氣他。
自己挖坑自己填。
慕容軒不得不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面笑皮不笑,“誰說聽曲一定要到花樓的?”
無視慕容軒那夾著絲絲咬牙切齒的語氣,楊蕓眨巴著的眼睛,清澈的眼神中充滿了無辜,“不是你說的嘛,要聽曲,還不如去花樓。”
看著眼前之人的眼神,慕容軒一噎。
“啰嗦,要聽曲就跟我走?!?br/>
“好嘞?!?br/>
楊蕓跟著慕容軒來到了雜園。
雜園,顧名思義就是民間各種文藝的集合地。
此時臺上兩人正在對唱。
曲調類似前世黃梅戲。
楊蕓大感興趣。
結果,一曲罷,接下來的就是正戲。
聽著臺上咿咿呀呀的唱著,楊蕓不知不覺就見了周公。
不知何時,被慕容軒敲醒。
“你可真行,說要聽曲的人是你,睡覺的人同樣也是你?!?br/>
聽著慕容軒嫌棄的聲音,楊蕓很是委屈。
“我不是不尊重臺上的演戲之人,實在是我聽不懂、看不懂呀?!?br/>
“哼,你倒實誠。行啦,既然不想聽了,那我們就回?!?br/>
楊蕓們剛準備起身離開,結果人群中爆發(fā)出了激烈的歡呼聲和鼓掌聲。
“看這架勢是明星出場了嗎?”
楊蕓嘴里嘀咕著,屁股不由的又坐回了凳子。
“明星?”
同樣坐回原位的慕容軒不解的看著楊蕓。
“呃,就是名角。快看、快看,出場了。”
楊蕓青蔥似的手指指向一樓。
一樓的戲臺上的帷幕拉開,一人一扇、一桌一椅一醒木。
這是要說書呀。
不出楊蕓所料,臺上之人一拍醒木,說書正式開始
只見臺上之人雙手一供行了一禮。
“各位看官,說得好大家鼓個掌,說的不好,還請見諒?!?br/>
頓時臺下響起一片叫好聲。
“咱們閑話少說,書接上回,宸王一人一騎勇挑戎狄主將……”
“宸王!”楊蕓驚呼出聲。
“怎么,小丫頭也似她們一樣,心悅宸王?”慕容軒手中扇子一指一樓那些情緒激動的年輕女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楊蕓。
“切,宸王如何我見都沒見,何來心悅一說?”
“那你為何這般興奮?”
"我當然是仰慕英雄啦?!?br/>
“是嗎?你不是說你沒有見過宸王嗎,那何來的仰慕?難道就憑那說書人的三寸之舌?”
慕容軒把目光移從臺上移向楊蕓的臉上。
楊蕓也把目光從說書人那收回,看著慕容軒的雙眼正色道,“當然,如果宸王真如說書人說的那樣厲害,那我大哥就多一分從戰(zhàn)場上活著回來的可能。所以我打心眼里相信說書人說的都是真的,心中也已認定宸王就是那戰(zhàn)無不勝的——戰(zhàn)神?!?br/>
戰(zhàn)神!
慕容軒的心猛地收緊,隨即臉上的調侃之色盡消。
“原來你大哥上了戰(zhàn)場,難怪斗菜大賽那天,你聽到我說酸奶是戎狄的一道美食,你那樣生氣。”
“那天也不是我矯情,實在是親兄在戰(zhàn)場殺敵保家,我定不能因自己的言行被有心人拿來做文章,讓他不僅流了汗、流了血,還要流淚?!?br/>
慕容軒朝著楊蕓拱手一禮,“我對那天的不妥言語鄭重的說聲對不起?!?br/>
楊蕓抬手輕輕拍了拍慕容軒的肩頭,不再言語,目光再次回到了臺上。
臺上的說書人依舊說的唾沫橫飛。
隨著那繪聲繪色的演講,楊蕓好似已置身于那金戈鐵馬的戰(zhàn)場之中。
……
再次回到天香樓,楊蕓第一時間就去了小廚房,看著那凝結的牛奶上浮出的黃色液體,她朝紅菱笑道,“好了,可以上桌了。”
潔白如雪的酸奶上澆水一勺散發(fā)著濃烈草莓香的果醬,視覺上都是一種享受。
楊蕓拿勺子挖了一點送入嘴里。
滿口都是奶香和草莓香。
“嗯,不錯,比羊奶做的還好吃,紅菱你嘗嘗?!?br/>
紅菱依言也拿起勺子挖了一點。
當入口的剎那,眼睛都亮了,“蕓小姐,真好吃,可惜,草莓醬不多?!?br/>
“沒辦法,今年只能以黃桃口味的為主了。現在正是黃桃上市的時候,你要多準備一些黃桃醬儲存起來……,”
酸奶生意,楊蕓有分成,對于酸奶,自然有“發(fā)號施令”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