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彥池這邊跟喬舒正打的火熱,那邊的秦初雨卻一廂情愿地認(rèn)為,自己之所以沒有離開,也是因為楚彥池的心里還有自己。
她打過電話,一個人沿著馬路往家里走。路上的行車已經(jīng)很少了,孤零零的路燈散著令人不舒服的白光。
“窸窸窣窣……”
秦初雨感覺身后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音,她連忙加快了步伐,期間還不斷小心翼翼地看著身后漸行漸遠(yuǎn)的燈光。
她看著眼前黑漆漆的小區(qū),要再穿過兩棟才能到樓下。
“這特么物業(yè)都是干什么吃的!”
秦初雨低聲罵了嘴,改為小跑地向著樓下跑去。
忽而,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她連忙回頭看去,一個黑色地身影正朝著她飛奔過去。
秦初雨剛想問要叫出聲音,結(jié)果那身影就先她一步地飛身而上,捂住了她的嘴。
“嗚嗚……”
她驚恐地瞪大著雙眸,拼命地想要發(fā)出聲音,可是到嘴邊的都成了支支吾吾的話。
那人的力氣很大、手的皮膚也很是粗糙。
“別動,再動我殺了你信不信!”
粗重嘶啞的聲音,秦初雨頓時不再掙扎。
明擺著,無論是從體力還是時間上,她是根本斗不過一個男人的。
秦初雨任由著那人把她拖拽到角落里,借著月光,她看見那男人瘦小的臉很是猙獰。
他將她推倒在地上,背后地泥土中摻雜的沙子剮蹭著她的后背。
“我現(xiàn)在松手,你要是敢叫,我就殺了你然后給你扔進(jìn)化糞池,你聽見沒有!”
秦初雨慌張地點(diǎn)點(diǎn)頭,那男人才松開了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像你這種婊子,給有錢人睡也是睡,給我們睡也是睡,說不定老子還能讓你更舒服呢?!?br/>
男人說著,一只手鉗制寫秦初雨的胳膊,另一只手則順著兩人中間移蹭到下邊。
秦初雨一聽這話,連忙扭動著身體掙扎著。
“放開我!”
“啪……”
響亮的一巴掌甩在了秦初雨的臉上,這讓她腦袋一時發(fā)蒙。
男人有些不耐煩了,滿是臟話地罵著:“都特么當(dāng)了小三,還自以為清高呢。你不就是賣的么?完事兒給你錢就是了?!?br/>
“你特么才是小三呢!”
這個詞匯在秦初雨聽來完比任何詞匯都要刺耳,這段時間的,她聽的已經(jīng)夠多了。
說完,她就拼命的踢打著男人的下體,可這只會激起男人的欲望。
最后,秦初雨放棄了抵抗,突然地聽話讓男人也開始好奇起來。
“怎么?是不準(zhǔn)備好乖乖地享受了?”
“呵,反正我是個將死的人,再拉一個下水挺好的?!?br/>
“什么意思?”
男人的身子頓時與她拉開了一點(diǎn)距離。
秦初雨卻哼笑著:“我已經(jīng)得了艾滋病了,你不是喜歡么,來??!”
她撐開自己的衣服向前挺著身子,這嚇的那男人一個機(jī)靈就站了起來,連忙拍著自己的身上。
“操!果然特么是個婊子,那男人也是胃口重,放著那么好的老婆不要,跟你這種人!呸!”
男人沖著秦初雨吐了一口,然后像是遠(yuǎn)離細(xì)菌一樣,滿臉嫌棄地跑開。
秦初雨怔怔地坐在地上。
“喬舒!都是你……都是你!”
她握緊拳頭,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句。
現(xiàn)在所遭受的一切,她恐怕是都要怪罪在喬舒的頭上了。
秦初雨掏出手機(jī)撥通了楚彥池的電話,可那邊的人正在翻云覆雨著,又怎么可能有興致去管那些。
“嘟嘟……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jī)?!?br/>
手機(jī)里傳來提示音,秦初雨羞怒地將手機(jī)甩了出去。
次日。
清早起,陽光甚是暖好,透著青紗暖暖地灑在喬舒嫩白的雙腿上。
喬舒微微地睜開雙眼,身像是散架了一般。
昨晚的楚彥池簡直像是一年沒見過腥的泰迪,猛烈地攻擊加上不斷地次數(shù),喬舒還真是痛并快樂著。
“王八蛋!”
喬舒勉強(qiáng)地轉(zhuǎn)過身,發(fā)現(xiàn)楚彥池整一臉香甜地睡著,他倒是舒服了。
她忍不住低罵一嘴,隨即扯著自己這邊的被子,把所有的憤恨都化為動力,忍著疼上去沖著楚彥池的側(cè)腰就狠狠地踹了一腳。
楚彥池整個人掉在了地上,只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多情總裁,千億老婆要離婚》 加倍奉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多情總裁,千億老婆要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