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栽在我手里算你倒霉,不論是死是活,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面容猙獰的“八眼羅剎”扇動著牛耳緊緊追逐著那串急促而空靈的腳步聲。。。。。。。
裝在上衣口袋里的手機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鈴音,靠在花池邊上的羅烈從一場酣暢淋漓地美夢中赫然驚醒。該死,誰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心中憤憤咒罵,無奈地掏出手機:“喂,哪位?”
院落空闊,電話中隱約傳出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羅老弟,局里剛剛接到報案,說聽見你的別墅里有人大喊救命。西城大隊的老趙已經(jīng)帶人趕了過去。出了什么事?司機是自己人,我囑咐他路上盡量拖延時間。”
“呵呵,老哥放心,沒什么大麻煩。好久不見,改日有空大家坐下來吃個便飯。。。。。?!焙唵魏蚜藥拙溲杆賿鞌嗔穗娫挘腿黄鹕頉_進客廳,嘴里放聲大叫到:“小雅,小雅,出事了!”蹲下身用力搖晃著昏倒在樓梯上的小丫頭。片刻,女人恍恍惚惚地張開了迷蒙的雙眼?!傲?,出什么事了?”小雅說著話用力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滿心擔(dān)憂地望著對方。
“有人報了案,西城大隊的警察已經(jīng)朝這邊兒來了。沒時間了,趕緊起來幫忙把尸體處理一下?!痹捯粢宦淙艘驯枷蛄俗呃缺M頭的貯藏室,用力抱起吳媽血肉模糊的尸體,以及小床上浸透了血跡的鋪蓋砰的一聲扔出了窗外。。。。。。
警車?yán)懥税胨啦换畹木验_出了刑警隊大院。走在半路的空曠地帶忽然熄了火。司機摘了墨鏡跳下車,往前輪上狠狠地踹了一腳,探進腦袋對著車上的領(lǐng)導(dǎo)唏噓到:“媽的,咱這‘爛坦克’早該換一輛了!趙隊,什么時候跟局里申請給咱換輛進口,現(xiàn)在的罪犯都是先進裝備,咱這破玩意兒能追得上誰啊?”
“別他媽廢話!怎么樣,還能走嗎?不能走就趕緊找車。人命關(guān)天,耽擱不得!”老趙黑著臉,火暴地叫囂著。
“沒什么大毛病,水箱顯示過熱,不知是風(fēng)扇壞了,還是儀表壞了?!彼緳C隨口應(yīng)了一句,“把機蓋打開涼個十分八分再走,路上開快點,耽誤不了大事。”
“去去去,那就趕緊涼吧,甭傻站著了!”老趙看了看表心急如焚。白虎路17號,那可是“大人物”住的地方,人家上面通著天,萬一出了什么事情,他怎么跟上面交代?。啃牟辉谘傻馗砗蟮膸讉€警員閑聊了幾句,十幾分鐘后車子再次上了路。。。。。。
白虎路是西郊最偏僻的路段,環(huán)境清幽,住戶相對比較分散。任憑趙隊一個勁兒地催促,無奈車況不好,警燈閃爍的車子一路晃晃悠悠終于在五十分鐘后到達了別墅大門口。
正在庭院里拿著水管澆花小雅看見一隊警察在門外下了車,滿心疑惑地迎了上來:“怎么?發(fā)生什么事了?”說著話吱的一聲打開了院落的大鐵門。
“局里接到報案,說這里有人大喊救命?!崩馅w隨手掐了煙,扔在地上使勁踩了一腳。
“救命?沒人喊救命???”面前年輕的女人看上去很鎮(zhèn)定。
“我們想進去看看。”
“這。。。。。。我得先問過先生?!蓖掏掏峦?,面露難色。
“羅先生在家嗎?”這個時間?老趙有些吃驚。他這輩子沒機會攀附權(quán)貴,一出馬別把權(quán)貴給得罪了。
“恩。”女孩子點了點頭,忽然露出友善的笑容,“您等下,我進去叫醒先生?!?br/>
“啊,去吧?!背鲇诼殬I(yè)習(xí)慣,老趙警覺地打量著院落,地面濕漉漉的。大落的工具和瓷磚堆得東一片西一片,仿佛正在維修什么。
不久,女孩子從二層洋房里再次走了出來,笑容可掬地打開了大門,“幾位請進吧,羅先生說,請你們先隨便看看,他在客廳里泡好了茶,等各位忙完了都進去坐坐涼快涼快?!?br/>
“呵呵,先替我們謝謝羅先生,我們只是擔(dān)心羅先生的安全,例行公事,請他千萬諒解一下?!崩馅w趕忙解釋。小路邊澆花的水已經(jīng)發(fā)了河,在低洼的地方匯聚成寬大的水坑。路面濕漉漉的,澆花連路也澆濕了?
不遠處的工地上一片凌亂,從幾片微微潮濕的印記上看得出,不久前有人搬動過一些瓷磚。工人呢?工人都哪兒去了?莫非家里面就他們兩個人?早知道這里是羅家傳說中那位“四奶”住的地方,可女主人怎么不露面?總不會是眼前這個黃毛丫頭吧!
老趙在心里畫出了無數(shù)個問號,站在花池邊沉思了片刻,迅速切斷了腦海中的線索。忽然輕嘆一聲,轉(zhuǎn)身對正在左顧右盼的幾個兄弟說到,“沒什么可看的,都進去喝茶吧?!?br/>
一直站在客廳窗口觀望的羅烈隱約聞到了對方身上的一絲鬼氣。輕提嘴角淡淡一笑,欣然迎出了門外,“呵呵,趙隊,久仰大名,今日終于有機會見到了真神。我羅烈一向欣賞有膽識的能人,常聽你們局里的文書記提起他手下的一員虎將,老兄前途無量。走,進去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