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飯店被全部推倒重蓋,何至畫了設(shè)計圖,然后就當了甩手掌柜,把全部事情都交給了趙君卿,準備開學之后去當他的好學生。
趙君卿對何至的信任很感激,特別的盡心盡力,但他也怕這個工作干不長久,因為以前就是這樣啊,不管明的暗的,總有人給他工作的地方施加壓力,迫使著他不得不離職。但是一連幾天都沒有異常,趙君卿有些放心了,想到何至對他說會想辦法解決他的麻煩,就去問過何至。結(jié)果何至說是有人找他了,不過已經(jīng)被他打發(fā)了。
“你放心吧,那些人不會再來找麻煩,至少不會來店里添亂?!?br/>
何至笑著對趙君卿說,很是淡定。
趙君卿問何至是怎么解決的,他真的挺好奇的,要知道那家人為了他們的孩子可真是對他毫不留情,一心想要讓他自動放棄那段**情,怎么何至就說服了那家人呢?
何至淡淡地說:“其實也挺容易的,只要找到他們的弱點,就可以說服他們了。我就是說你是我的朋友,我是一定不會讓你走的,如果他們把我逼急了,我可不是你,我會讓他們后悔招惹我,到時候我找上門去把他們的名聲全鬧沒了,他們家的孩子不僅是你看上的那個,就是別人,我也會把他們的婚事搞砸。這世界上的人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也就拿你當個軟柿子捏,我可不是你,你為了你**的人愿意容忍,我卻不是你,所以他們管不著我,也更忌憚我。”
趙君卿覺得何至肯定還說了什么,不過他也沒有再追問,何至不說肯定是不愿意說,他只要知道何至幫了他這么大的忙就行了。
何至看著趙君卿離開,輕輕嘆了口氣,其實,就算趙君卿和他講他的那些往事的時候并沒有說出他那個戀人是男人,可他猜出來了,因為趙君卿從始至終講起他的戀人都沒有任何一句話能讓人想到那是一個女孩子,總是用第三人稱去稱呼,當然這并不是他一下子猜出來的原因,讓他開始懷疑的一個細節(jié)是趙君卿和他一起走在街上時,看著服裝店玻璃窗里的衣服都是男式的,那種衣服的風格并不適合他,而且他的眼神好像也在懷念著什么,那種溫柔的眼神即使何至沒有戀過戀**都看出不正常來了。
何至終于知道趙君卿的戀情為什么會這樣的艱難,先不說家世,從最基本的性別,這場戀**就注定不會很順利。
何至因為猜到了這一點,所以就用這個威脅了趙君卿那個戀人的家里人,告訴他們?nèi)绻賮泶驍_趙君卿的生活就把這件事鬧開了,這樣他們家的名聲也不要要了。并且讓他們想拆散這對情侶別從趙君卿身上下手,去對他們自己家的孩子隨便折騰。
何至一看趙君卿的性格氣質(zhì)和他當時談戀**的年紀,就覺得那家的兒子才是強勢那一方,如果趙君卿的戀人是個嬌弱的女孩子那也就算了,但既然不是什么嬌弱的女孩子,而是一個男人,就讓他去多扛些壓力吧,憑什么讓趙君卿在這里受罪,那個人卻在國外過著優(yōu)厚的生活呢?何至覺得趙君卿能為之受了這么多的苦的男人,一定也要能與他一樣抵抗住風浪才配擁有趙君卿這樣的伴侶,否則就算了吧!
解決了趙君卿的事情,有趙君卿負責一切,何至只是偶爾去看看,或者和趙君卿電話聯(lián)系,他又開始努力學習了。
趙冰發(fā)現(xiàn)何至和夏鳴的關(guān)系好像突然親近了一些,知道這是他們在這個暑假一起玩建立起來的友情,不禁更是堅定地要求何至一定要和他也一起出去旅行。
“好,如果這次考試你能考進年級三十,放寒假的時候我就和你出去旅行,旅行的費用全由我來出。但是,如果你考不到,下次我再出去旅行你還是不能跟我一起去。”
何至笑著說。
趙冰愁眉苦臉,眉毛都耷拉成八字了,說:“你就是我不想讓我和你一起去玩啊,上次期末考試我連前五十都沒進,怎么可能這次進前三十呢?除非我人品中大獎才有可能考進前三十??!”
邵紅說:“誰叫你迷打籃球?你把打球的時間多用在學習上,說不定就能在上大學之前進了前三十名?!?br/>
李圓圓聽了直樂,挽著邵紅的胳膊笑:“阿紅,你真是太抬舉他了?!?br/>
趙冰不服氣地說:“你們等著!我一定能考進年級前三十!從今天開始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邵紅和李圓圓全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連何至都一臉微笑地看著他,他想除非自己管著,否則趙冰肯定舍不得籃球。不過他是不會管趙冰的,趙冰這樣挺好的,學習不差,體育也好,正是青春年少時,讓他玩吧,等到高三的時候他再好好的押著他學習。
李圓圓對何至說等他去旅行的時候叫著她,她也想去玩,還問邵紅要不要一起去。
邵紅猶豫了一下,然后點點頭。
趙冰在旁邊說:“你們也得考進前三十名才能去,否則別想丟下我一個人!”
兩個女生一起怒視趙冰,她們兩人的成績雖然還可以,但是想進前三十名也有些難度,兩人也不打招呼,上去就圍攻趙冰。
趙冰嘴里叫著“好女不和男斗”,哈哈大笑著轉(zhuǎn)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笑,一下子撞到一個學生,他是沒摔倒,對方卻摔倒了。
非常巧,摔的正是李婭婭,她疼的呲牙咧嘴,一張清秀的臉都猙獰起來,狠狠地瞪著趙冰,罵道:“趙冰!你眼睛看什么呢?樓道里是你們追著玩的地方嗎?!我要告訴老師!”
趙冰一聽撇撇嘴,說:“就會告訴老師,你怎么像小學里的女生,除了會告狀你還會什么?切,你會告狀我也會啊,到時候咱們看看誰更倒霉。你覺得是我無意中撞了你一下這個事嚴重,還是你早戀這個事更嚴重?”
最后一句話,趙冰說的聲音并不大,他其實也就是不忿李婭婭動不動就說去告訴老師,所以嚇唬她一下,如果李婭婭不告狀,他也不會去告狀,他可是個男生,才不會沒事閑的告狀玩。
李婭婭氣的抿緊嘴唇,想這個該死的趙冰,她和韋昕談戀**的時候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和何有為交近一些又被他發(fā)現(xiàn)了!真是她的克星!
“圓圓,你看看趙冰!你以后離他遠一些!”
李婭婭爬起來,不再提向老師告狀,卻又對著李圓圓挑撥起來。
李圓圓白了她一眼,挽著邵紅的胳膊說:“別叫的那么親熱,我和你不熟。你離我遠一些才對。”
李圓圓現(xiàn)在都煩死李婭婭了,也許是因為知道她有一個有錢的哥哥了,李婭婭一家人又跑去和她養(yǎng)父母重新走動了。李婭婭更是以是她的姐妹自居,不管她怎么冷臉都沒有用,她算是明白何至面對何有為的煩惱了。李圓圓想著實在不行到時候就叫她哥哥出面嚇唬李婭婭,看她還敢再擺親戚譜兒!
李婭婭委屈地一噘嘴,說:“圓圓,大伯他們要是知道你這樣,他們會難過的,他們一定希望咱們姐妹能處的好。我知道你和趙冰他們是好朋友,我和他們關(guān)系不好你不高興,但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不再和他們過不去。”
李圓圓說:“你這人討厭不討厭?我就是不喜歡你,你別扯上別人?!?br/>
“圓圓……”
“真煩人,趙冰,何至,咱們快走吧,看她在這里裝還不如回去做幾道題來的舒服!”
李圓圓厭惡地掃了一眼李婭婭,拉著邵紅走了,趙冰和何至也一起走了。
李婭婭看著有不少學生看著她,也覺得有些丟人,一轉(zhuǎn)身走了,走了沒一會兒,就遇到不知道怎么冒出來的何有為。
何有為關(guān)心地說:“我聽說你被何至撞倒了?疼不疼?看你這小嘴兒噘著,一定很疼吧?”
“不是被何至撞的。”李婭婭不悅地說,白他一眼:“再說就算是何至撞的,你又能為我做什么?你能給我討公道讓他給我道歉嗎?不能吧?何至根本理都不理你!”
“那是他不懂事,以后他懂事了就好了。再說你也該明白我這種處境啊,畢竟李圓圓不是也不理你?”何有為說,說到李圓圓就想到那張漂亮的臉,再看看眼前的李婭婭,覺得比起李圓圓來差了許多。
李婭婭生氣地瞪他一眼,心想這個何有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還敢在她面前提李圓圓不理她的事!真不是個體貼的男朋友,而且也不是多有錢,不像韋昕那樣帥,也不像韋昕那樣有錢,自己和他在一起也只是圖個一時開心,也許是時候和他分開了,畢竟自己還有別的更好的選擇,和他在一起真是太礙事了。但是何有為也確實愿意為她花錢,有時候嘴巴也很甜,一想到要分手,她又有些舍不得。
李婭婭心里猶豫不決。
何有為見女朋友生氣,笑著說:“好啦,不要生氣了,咱們一起努力,如果我先和何至搞好關(guān)系,那我就幫你在李圓圓面前說話。如果你先讓李圓圓接受你了,那你就幫我說好話。咱們一定能成功的,畢竟都是親人嘛?!?br/>
李婭婭心想哪需要這么麻煩,我只要和你分手,李圓圓說不定就愿意和我說話了。這個念頭猛然跳出來,李婭婭愣了。想是啊,如果自己和何有為分手,到時候就說是為了姐妹親情才分的手,就不信李圓圓不感動,到時候說不定就愿意和她好好相處了!她心里本來就已經(jīng)在想和何有為分手的事情,現(xiàn)在算是下了決心。
何有為根本不知道只是自己多說幾句話就讓李婭婭下定了分手的決心。
李婭婭看了何有為一眼,找個借口走了。
何有為以為李婭婭還在生氣,也沒有心情去哄她了,其實他心里也在煩著,為了家里的生意,他家的飯店很是紅火了一陣,父母臉上的笑容多了,他也覺得未來充滿希望,覺得照這樣下去以后肯定能把飯店開到市里省里去,到時候他也能被人稱為少爺,不比何少華那樣的人差。只是這樣的美好夢想好像受到了沖擊,原來的再來酒樓被推倒了,又在重建新的建筑,據(jù)說還是要開飯店,聽說要蓋好幾層樓,那肯定會比他們家的飯店開的大啊,能蓋起那樣的樓,肯定也不差錢,到時候的裝修和請的廚子肯定也不差,他們家哪比的過?比不過就代表著客人就又要被搶走了啊。
一想到原來周家飯店被再來酒樓搶客人搶的清清靜靜要關(guān)門的情景,何有為眉頭皺的緊緊的。
何有為跑去問何至再來酒樓原址上新蓋的酒樓是不是和他有關(guān)系。
“媽說看到你從里面出來,還和那里的負責人看樣子挺親近的。那里不會是你開的吧?”
何有為這么問是他爸媽讓他這么問的,他們一直懷疑何振強當初留了財產(chǎn)給何至,懷疑風華都是何至出錢開的,趙建明只是個打工的,那種可能很大。既然都能懷疑他開了個服裝廠,再懷疑他開個飯店就不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反正他只要出錢就行,又不是直接去管理,哪怕何至只有十七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何有為一想到這個可能就心里一陣的嫉妒,又希望這是真的,又不想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就像他爸媽說的,以后有可能這些全都是他們家的,這當然好。不過如果落不到他們手里,他自然希望這不是真的,因為他不想何至過的比他好。
何至在墻上一靠,道:“我憑什么回答你?我愿意從哪里走出來就從哪里走出來,和你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何有為立刻說:“我們只是關(guān)心你,怕你被人騙了?!?br/>
“我就是死,也希望這輩子的死和你們無關(guān)?!?br/>
何至突然冷了臉,也不再看何有為,向著教室走去,說到騙字,騙他最深的人就是他們這些所謂的親人了。上輩子他就是因為他們騙他才死的那么慘,這輩子他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被他們騙,再不會因為他們而死。
何有為愣在原地,想何至怎么這樣啊,他才不會管他怎么死,他只關(guān)心他手里有多少錢,只關(guān)心能從他手里得到多少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