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
林樂清覺得,眼前像是有個巨大謎團,更像是有只大傘撐著。
“這個案子你們別再碰,我是為你們好?!卑驳氯A道。
他眼神渾濁而又復雜,眼底泛著黃,這世界上有很多事都不是非黑即白,保護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林樂清,秦霄都是兩個極有天賦,也有干勁的年輕人,他希望他們能好好的。
兩人頹廢離開安局辦公室,回到刑偵隊,在各自座位上沉默著,這個時間點還不到上班那會兒,其余隊員們都沒過來。
昨天晚上是秦霄值夜班,所以他沒走。
林樂清真的很好奇從前那個她是怎么沒的,或者說經(jīng)歷了什么,陸熙霆卻一直不說。
她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串陌生號碼。
但這串號碼卻讓林樂清整個人身體迅速傳來涼意,她知道,是那個神秘人的。
陸熙霆?又或者是那個人?
她復雜看了眼秦霄,隨后起身出去外面接電話。
他正在走神,完全沒發(fā)現(xiàn)她做什么。
秦霄考慮的是陸熙霆和他私下說過那些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應和了,所以證明他確實是從未來回來的。
所以,樂清是真有可能會死。
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那種場景發(fā)生,秦霄眼中帶著兇狠光芒。
未來的那個他沒能救得了林樂清,現(xiàn)在他一定要保證她不出事,否則他會記恨自己一輩子。
而且在她出事后,他也絕對會毫不猶豫跟隨她一起離開。
她沒了,他獨自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意思?
秦霄想到這兒抬頭去看林樂清,卻發(fā)現(xiàn)位置上空無一人,她什么時候離開的?
而此刻。
林樂清已經(jīng)來到警察局樓下,揮手攔了輛出租車,“帶我去創(chuàng)世紀大樓?!?br/>
剛才那通電話是魏源打來的,他沒有再繼續(xù)隱藏,而是說出他的真實身份,約她見面。
他給出的籌碼,當然是可以將之后發(fā)生的那些事告訴她。
林樂清考慮之后就答應了,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她又是個警察,魏源絕對不敢多做些什么。
所以,她想去聽聽所謂的真相,揭開那層蒙在上面的薄紗。
秦霄奔跑著下樓時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出租車離開,他連忙給陸熙霆打電話。
撥號途中正好又有一輛出租車,他連忙上去,可當司機問出目的地時又懵了,因為前車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趕都趕不上。
“先向前開,看看能不能追到前頭那個出租車?!鼻叵龅?。
電話終于被那邊接通,他連忙開口,“出事了,樂清剛才上了輛出租車,不知道要去哪兒,在此之前我們剛得知章老爺子被放出去的消息?!?br/>
那邊不知說了些什么,秦霄臉色驟變,“好,我會好好找的,你那邊也趕緊多派幾個人?!?br/>
出租車司機聽著這話,又看到旁邊副駕駛上秦霄穿著的警服,頓時覺得肯定是有犯人逃了。
乖乖,現(xiàn)在這個網(wǎng)絡時代還有人敢跑路,厲害啊。
而前方林樂清完全沒覺得不對勁,她捏著手機在猶豫,不知道應不應該把這件事告訴陸熙霆。
他的電話正好在此時打來,似乎是因為心虛,她連忙上滑掛斷,可是電話又再次打來,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
林樂清心中說不出的煩躁,她索性把手機關(guān)機,一切等知道真相之后再說。
創(chuàng)世紀距離警局確實有段路程,將近一個小時才到,出租車這邊得付二百。
幸虧兜里還有幾張人民幣,林樂清沒打開手機,而是直接拿現(xiàn)金付錢。
她下車朝著里頭走去,才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明明是個大寫字樓,可卻格外空曠,像是今天沒人上班似的。
魏源到底想做什么?只是普通說真相而已嗎?
林樂清警惕心再次出現(xiàn),她想都沒想的轉(zhuǎn)身要出去,卻忽然聽到腳步聲,一群壯漢將她圍成個圈。
“你們是誰?知道我是警察嗎?”她立刻質(zhì)問,想讓這些人知難而退。
魏源從人群后方走出來,他臉上帶著虛偽笑容,“我當然知道你是警察,不是警察我還不管你呢,林法醫(yī),我們又再次見面了?!?br/>
“其實相比晚禮服,我還是更喜歡看你穿警裝的樣子,格外有趣。”
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病,林樂清咬著牙給手機開機。
“動手?!蔽涸吹?。
這些大漢立馬沖上前,林樂清雙拳難敵四手,最終還是被他們用塊濕毛巾捂住,毛巾上傳來刺鼻氣味,緊接著她沒了神志。
再次清醒。
林樂清皺眉睜開眼睛,身體似乎很沉,是吸入麻醉藥物的后遺癥。
她甩了甩腦袋,企圖看清楚眼前,因為前方一切都在重影,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
“林法醫(yī),你的身體素質(zhì)還算不錯,這么快就醒了,我以為還要等半個小時?!蔽涸礇鰶龅穆曇繇懫?。
聽到這個音色林樂清生理上犯惡心,她狠狠咬了口舌尖,口腔中傳來血腥味,這才清醒。
她冷冷盯著面前魏源,用余光瞥向四周,這地方似乎是個普通的三居室,裝扮很溫馨。
而她,則是被綁在了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住,全身上下除去腦袋之外,壓根動不了。
即便到這種程度林樂清也沒有慌張,而是冷冷盯著魏源。
“你是誰?想做什么?”
魏源臉上帶著虛偽笑容,“我的名字林法醫(yī)應該很清楚才是啊,而且現(xiàn)代社會上有很多人都耳熟能詳。”
“創(chuàng)世紀就是我的杰作,我是創(chuàng)世界的神!”
他大笑出聲,顯然就像是個精神不正常,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為什么要綁我?”林樂清問。
魏源臉上笑容終止,眼神鎖定她,“當然是因為想啊,而且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比較嚴肅,林法醫(yī)可能會過激,所以還是提前做好些防護措施比較好,這也能保護我自己?!?br/>
保護他?聽起來真是好笑!
林樂清咬牙,她現(xiàn)在如果真的能動,絕對上去就是一記左邊腿,讓魏源嘗嘗敢耍她是什么代價。
人民警察也敢逗弄,等離開之后絕對得把這玩意兒抓進警局里,好好審審他為什么這么囂張,他的背后到底又有哪顆保護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