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兄弟之情
“不是……”。沈柔想告訴沈璃江歌沒事,但沈璃突然情緒很激動。
他猛地站起來,情緒十分崩潰:“不,姐,你騙我,江歌死了對不對?他為了我不肯逃走,他想救我,結(jié)果被那些人殺了對不對?江歌,你為什么這么傻,我不是叫你逃走嗎,我不用你救,不用你救,現(xiàn)在你死了,你是想讓我懷著內(nèi)疚的心情活下去嗎,你怎么能這么傻!”
沈璃抱著腦袋,滑落下來,坐在地上,將腦袋埋在雙膝之間,肩膀一抖一抖的,痛苦至極。
沈柔無語了,她有說什么嗎?
江歌明明還好好地,他怎么會這么想?
“小璃?”
她呼喚沈璃,但沈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悲傷不已。
沈璃抱著頭,想起了當年在血殺組織和江歌認識的場景。
第一次相識,他們所有人被投放在一個巨大的籠子里,那一次,他們的對手是中級地狼,只有殺光所有的地狼,活下來的人,才能走出籠子。
“兄弟,中級地狼狡猾無比,我們單槍匹馬很容易受傷,不如咱們合作,一起活著走出籠子,如何?”江歌臉上流淌著鮮血,這些鮮血對于餓極了的地狼來說,是莫大的誘惑。
他們周圍,圍著四五只地狼,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兩個。
沈璃欲哭無淚,現(xiàn)在除了合作,似乎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把你身上的血擦干,我把后背交給你,希望你別讓我失望!”沈璃冷冷的說著,他不相信任何人,自然也不相信江歌,因為他知道,如果他們都活著出去,將來他們一定會成為你死我活的對手,他不想輕易相信一個人,最后被背叛。
他第一次把后背交給江歌,其實在和地狼戰(zhàn)斗的時候,也防備著他,害怕他在背后給自己捅刀,事實上,他想多了。
那一次,因為江歌事先受了傷,因此對戰(zhàn)地狼的時候,他的狀態(tài)不好。
當他們周圍的地狼全部身亡,沈璃轉(zhuǎn)過身來,看到的是跪在地上,傷痕累累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江歌。
“喂,你沒事吧?”他雖受了傷,但都是輕傷,可江歌看起來,卻好像隨時都會死去。
“呵,沒事,還活著!”一句話,突然讓沈璃感動,這個少年寧愿自己重傷,也不肯退讓一步,堅定的守著他的后背,讓他和地狼戰(zhàn)斗的時候不會分一點心,他也同樣的相信著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擔心過他會在后背給他捅刀。
從那一刻起,他沈璃孤單的世界里多了一個朋友,他的名字叫江歌。
在血殺組織的那幾年,每天都是黑暗而危險,每天都是提心吊膽,不知道忽然之間,下一刻的任務是怎樣的危險無比。
他也記不清楚有多少次,江歌為了救他,勇敢的沖在最前面替他解決困難,或者將后背留給他,和他一起并肩作戰(zhàn)。
他們之間的感情和信任,是用鮮血一點點建立起來的,如果世界里沒有了江歌,他不知道,他的余生會有多難過!
忽然,他抬起頭來,一雙紅腫的眼睛帶著一片決絕。
他朝著沈柔深深地跪下,嚇了沈柔一跳。
“小璃,你這是做什么,快點起來!”
“姐,對不起姐,這個世界上,姐姐是我最重要的人,但是江歌卻是我的知己,好友,救命恩人,我的伯樂,他為了我而死,我要把這條命還給他!我決定了,我要去傭兵工會總工會,殺了那些人,替他報仇,如果我活著回來,再向姐姐請罪,我會用我的下半輩子,誓死保護姐姐!”
說完,他深深地磕了個頭。
沈柔氣的直想打他,但是她又舍不得下手,大步過去,一把將他從地上揪起來,死死地瞪著他,見他一臉心意已決的模樣,她頓時哭笑不得的豎起手指,指天發(fā)誓的道:“我沈柔,對天起誓,我絕對沒有騙沈璃,江歌也確實沒死,他是辦事才離開的,我若是說謊欺騙了沈璃,寧愿被打入無間魔域!”
沈璃急忙抓住沈柔的手,扭頭沖著地板呸了幾聲,道:“姐,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了,江歌沒死,他沒死是不是?太好了,姐,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沈璃又是笑又是哭的,抱著沈柔手足無措,就像個天真的孩子一般。
看著沈璃對江歌在乎的程度,沈柔忽然有點擔憂??!
“呃,小璃,你坐下,姐姐問你,你對江歌……”。
沈璃對江歌的關心程度有點過了,她突然有點擔心,要是把沈璃和江歌繼續(xù)放在一起,沈璃不會走偏路吧?
沈璃現(xiàn)在還小,不懂得男女之情,要是他和江歌相處的太多,以后都離不開了的話可怎么辦?
沈柔擔心不已,想好好跟他談談。
誰知,原本三人的包廂里,突然之間多了一個黑衣人,嚇了沈柔和沈璃一跳。
黑衣人忽然出現(xiàn),目不斜視,連看都沒有多看沈柔和沈璃一眼。
他把他們當成不存在!
他徑直走向謫修,跪下,掏出一封信,沉聲道:“主子,云京加急信件!”
謫修掃了黑衣人一眼,此人乃是燕流風暗中培養(yǎng)的一批死士,他們?nèi)夹е已嗔黠L,替他辦事。
燕流風此人野心極大,能力也強,謫修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信件。
打開信件后,掃視信件的內(nèi)容,謫修的臉色稍微有些凝重,他在沉思。
沈柔知道,現(xiàn)在坐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云軒國的三皇子,而是她的神秘夫君謫修,謫修突然接過燕流風的身份,要處理燕流風的事情,應該會有點小麻煩。
她起身走到他身邊,立馬引來黑衣少年的不滿。
她不在意,靠近謫修,伸長了脖子想要一看信件上的內(nèi)容,突然,一柄劍擱在她的脖子上。
場面突然緊張起來,沈柔盯著脖子上的靈劍,面色不虞。
謫修渾身的殺氣陡然升騰,他目光如刀的盯著那名黑衣人,黑衣人感受到身上強大的殺意,遲疑之后,還是收了手,低下頭道:“主子,這是加急信件,外人不能看!”
謫修聲音冷的可以凝水成冰:“聽著,柔兒是本王的女人,我的就是她的,你們以后見到她就等于見到我,不可對她不敬!”
說完,他指尖一道靈氣一閃,黑衣男子手中的靈劍應聲而斷,黑衣男子臉色大變,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謫修居高臨下的睨著他,冷冷的道:“這是一個小小的警告,還不快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