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趙婕打來的電話,曲央杰并沒太在意。他知道自己沒做錯事。他還記得那句俗語:“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br/>
今天一大早兄妹倆便來到正陽分局。曲央杰還沒有和分局長方正說上話,錢婧琪卻沒能壓住火氣,向方局長置問:“方局長,昨晚接到趙警官電話以后,氣的我和我哥一夜未眠!
方局長,您是老首長。您說說,有這樣道理嗎?我哥沒想要功,但也沒想要過呀!我哥只是想幫朋友做點事,為什么遭人暗算?
這樣人如此歹毒,我哥哪兒得罪他們了???這些不要臉的家伙,為什么要治我哥于死地?
方局長,功我哥不要了,原來我哥也沒想要功!但也沒要過呀?
方局長,我哥可是冒生命危險潛入虎穴、夜半跟蹤壞蛋到案發(fā)地。知道經過警方可免不必要糾結之責??纯?,還是好人難做,好事更難做!”
曲央杰看一眼方局長,是請示一下。阻止錢婧琪大發(fā)雷霆。
分局長方正,用那樣眼神看著曲央杰和錢婧琪。他可謂政界老手,擺弄人事老行家。
他是想讓錢婧琪和曲央杰多表演一些,從中多知道曲央杰的屬性。
他只是笑著、看著錢婧琪。一言未發(fā),他好像局外人一樣。也像沒事兒人似的傾聽錢婧琪到底要說什么?
曲央杰擺一下手,看了一下方正分局長。他的這一舉動,方正分局長給他打個滿分。方正心領神會的表示同意他去勸慰錢婧琪……。
方正分局長點點頭,又用眼神暗示一下飛哥曲央杰。飛哥曲央杰心領神會。分局長方正心里暗想;“好小子、還懂得用眼神請示、知道暗語呢、夠精明的。”
飛哥曲央杰站起身,倒上一杯純凈水。小心翼翼的走到錢婧琪面前。
遞到錢婧琪面前說:“妹子,別說了。哥是鄉(xiāng)下來的,常聽鄉(xiāng)親們、對背后下黑手的人、有個比較。掛在嘴上常說:‘大片谷地、有幾棵谷莠子是常事’
道理是;荒山大,有幾個野獸,也很正常。
妹妹你看,若大京城,市民能都想一樣的事嗎?有人會把黑白顛倒過來去看、去說、去想,那是他的自由與權利。咱沒辦法阻止人家嗎。
妹妹你看看那份匿名信,看完就該知道是誰寫的。妹子,我今天才來三天,住兩夜。都誰知道我叫曲央杰?我估計不超過五個人。
我就明說吧,妹妹你知道我叫曲央杰、啟程、林文選、章宏業(yè)。這幾個人知道。另外就是京城大少王富,咱在期貿集團總公司時,你介紹過的。
別人不可能指證出我的名字!啊,對了,還有分局這些人知道我名字。”
方局長看得出來,小曲心里好像有數(shù)。他能估計到匿名信由何而來,所以方局長沒讓曲央杰繼續(xù)往下說,也怕他控制不住情續(xù)。
方正分局長擺一下手,又對曲央杰一笑說:“呵呵,小曲呀,先不要往下講了,趙婕馬上就來上班。你先做下,喝點水,撤一撤火氣?!?br/>
正說話間,趙婕敲門走了進來。幾人應有的寒喧后,趙婕走到曲央杰面前。她看著錢婧琪,用手指著曲央杰,笑著問錢婧琪:“咯咯錢小姐,你真管他叫哥嗎?”
錢婧琪一本正經的回答:“那當然,說定的,怎能悔改呢?”
趙婕一聲長嘆,一臉無奈,一聲冷笑說:“呵呵,奇怪!兩位怪人,哪有這段理呢?小八歲嗎,還偏偏要當大哥,你說怪不怪?”
曲央杰并沒有不高興,他今天心情不太好。但對分局各位他不想傷到任何人,道理很簡單,他喜歡這里氣氛。更喜歡方正分局長答應他的職務——特警隊員。
他對趙婕非常和藹的勉強一笑:“趙警官,你可以不叫我哥,但絕不許叫我弟弟。明說吧,姐姐在我心里就是媽媽,在羅璇瀅身邊已經養(yǎng)成的習慣。改不了的,我也不想改。
趙警官,我從心里不想再有姐姐媽。所以,在找到我親媽之前,沒想再多個媽。你可以叫我曲央杰,或者小許。以后有編號時,也可以叫編號……?!?br/>
“打住、打住,我也別提名道姓的。隨著錢小姐,叫你一聲哥吧。”
分局長方正,一看西江月也該收尾時,開了口說:“好了吧?小曲呀,以后趙婕是你的警務教員。也是秘密的。
至于你們之間的稱呼嗎,我建議,在身份尚未公開之前,最好以百姓身份相稱。
誰是誰的姐?誰是誰的哥?本局不做建議、及點評,你們自己酌古斟今的去叫吧,反正小曲立場堅定……。”
趙婕長嘆一聲說:“唉!碰上這么一頭犟驢,小曲呀小曲,你為什么寧折不彎。那好吧,哥,接下來該做什么?唉!真別扭!人家收徒長一輩兒,我趙婕收個學生還要降一格。這叫什么事啊……?!?br/>
分局長方正一看,玩的時間也該結束時,問道:“錢姑娘,你沒有急事的話,也聽聽吧。稍后咱說正題。
趙婕做筆錄,小曲呀,既然是一名暫不公開的特警隊員,就應該把十天內的行蹤說清楚。后果我不多說了,做事要腳下清,不給任何人留出空子可鉆。”
錢婧琪急著表態(tài):“方局長,我哥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天塌下來,我哥有難,我一定參加。”
方正分局長點點頭對幾位說:“好,都準備好了,咱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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