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到過99?”
“是的。”
第二天的晨會上,昨晚新歌發(fā)布后的所有數(shù)據(jù)擺在每個人的桌上,從表面數(shù)據(jù)上看,歌曲評分留言總體來說還算良好,mv油管也快突破一百萬游覽量,唯一讓人頭疼的就是新歌收聽人數(shù),累計十個小時還不到十萬人次。
而好的歌手發(fā)歌一小時的收聽人數(shù)輕輕松松就能超過這個數(shù),頂級歌手一小時甚至可以在翻一倍。
這種音源成績是真的拿不出手。
金成逸盯著手上的曲線表格,手忍不住去解開領帶。
看著手上的成績單,從昨晚空降的18位開始后,1點,歌曲排名下降到27位,2點,37位,3點69位,到凌晨6點已經(jīng)來到99位,幸好沒有在7點的時候立即出榜,回升到88位。
可接下來三個小時,又一直徘徊在六、七十位的名次。
這首歌空降可是18位啊,怎么會差到這種程度。
他本想給孩子們一個華麗的出道成績,沒想到會搞成這種局面。
“10月份回歸的歌手和團體實力怎么樣,孩子們有沒有機會撈個一位?!?br/>
所謂的一位,也就指在各大電視臺主辦的打歌類節(jié)目,以歌曲發(fā)布后一周后累計的音源成績,專輯販賣成績,以及油管成績,還有投票成績共同組成的評分項目,得分最高的一首歌,可以獲得打歌節(jié)目的第一名。
這是所有新人出道后最好獲得關注度的一種方式。
聽到金成逸發(fā)問,其中一個年級稍輕的男子回答道:“實際情況不容樂觀,10月份回歸的歌手可不在數(shù),尤其是S.M家那位solo歌手,已經(jīng)霸著各大音源榜首很長一段時間了,哎,本以為對方7號發(fā)布歌曲,相隔快兩周時間應該對我們影響不大,可現(xiàn)在對家新歌依舊強勢,而我們的歌曲嘛……”
年輕人看了眼金制作人,金成逸,咳嗽了兩聲緩緩道:“說實話孩子們要給對方當很長時間的背景板了?!?br/>
背景板?
金成逸對這個詞非常不爽,皺了皺眉問:“S.M家的solo歌手是誰?”
“還有誰,他們家的當家女團隊長出SOLO了。”年輕人回道。
“你是說紅貝貝的隊長?”金成逸怔了怔,艾琳居然自己SOLO了,沒記錯的話,她們才出道一年而已,這也太快了吧。
“??!不是紅貝貝啊,成逸,是少時的隊長?!编嵖〖⒖碳m正道。
“什么少女時代的隊長,她,她出SOLO了?”
“成逸你沒聽錯,是少女時代的隊長!”
金成逸捂著額頭,有些頭疼,這個怪物團的隊長居然挑這個時候出來,新團哪個夠她打的,就算是那些成名已久的老團也沒幾個招架得住。
怎么自家女團一出道就碰上沙城暴!
相比起較少關注歌謠界的金成逸,在座的其他負責人臉上多少淡定些,現(xiàn)在不淡定也不行了,如果本身成績夠硬的話,還有運作的機會,眼下嘛,別在去想初一位的事了。
金成逸緩過勁來,手指敲打著桌子,初一位沒了就要從其他方面止損,正想著,目光留意到日歷。
腦中頓時有了主意。
“S.M家除了紅貝貝外,今年應該在沒有女團推出了吧?!?br/>
“沒有?!?br/>
“Y.G呢!”
“Y.G家?聽說一直在籌備著,不過以他們家的進度,今年內(nèi)怕是出不來了,成逸,你到底想問什么?”
“各位,現(xiàn)在我有個新的提案?!?br/>
………..
JYP頂樓上,金成逸從兜里拿出從會議室里隨手順走的一包煙,撕開里面的包裝紙,抖了抖,嘴里叼著一支煙,望著遠方蔚藍的天空。
在之前會議室里,他把止損的目光盯向了一年一度的年末頒獎典禮最佳女子組合新人時,中途還是冒出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sourcemusic的女子組合,GFriend了。
說起來他還和組合成員里的信飛和銀河有過一面之緣,又因為宇成哥的緣故對這個組合偶有關注。
但還是比不上公司專門收起資料的市場營銷部了解的更多。
從他口中,金成逸這時算是清清楚楚的知道對方的強大。
GFriend在出道時本該默默無聞,像所有小公司的新組合一樣,等著搶奪大公司留下的殘羹剩飯,可一首飽受爭議《琉璃珠》出現(xiàn),在非議中自帶一股流量進入公眾的視野里面,而且抄襲一說也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無法界定,反而因清純的形象,特有的力量舞蹈,加上好聽的歌曲吸收到了一大部分粉絲的關注。
尤其在今年七月的暑期大戰(zhàn)中,她們的第二張專輯《FlowerBud》在次獲得巨大的成功,在新女團的地位中,已經(jīng)隱隱直逼現(xiàn)在的領頭羊紅貝貝,如果不是9月份紅貝貝同樣交出一份傲人的正規(guī)一成績單,當下最紅的兩個組合一起并駕齊驅(qū)也不是不可能。
“除非出現(xiàn)轉折,要不然,可能連這個獎都很難給孩子們撕到了?!?br/>
金成逸感到一陣煩悶,朝著天空蹦出幾句臟話后,剛準備點火,一聲嬌嗔,嘴里的煙就被人奪走。
“不許抽煙!”
不知何時林娜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此刻正一臉厭惡對著地上支離破碎的香煙又補上幾腳。
金成逸有些吃驚,隨即又看到女孩身上穿著的是下午要參加SHOWCASE的演出服,不會是從練習室偷跑出來的吧。
“給我。”林娜璉臉有些臭臭的,伸出手,目標再明顯不過了。
金成逸想抽煙是因為這兩天壓力太大,給女孩倒不是什么問題,現(xiàn)在他腦中想的是,萬一兩個人“私會”的畫面給第三個人看見,那樂子就大了,所以暫時沒有行動,而是把目光投向林娜璉身后不遠的那扇鐵門確認是否安全。
就這眨眼的功夫,林娜璉不滿的撅起嘴,走上前要親自動手了。
“呀,這里是公司啊,你別亂來?!苯鸪梢莘磻^來女孩的手正伸進他的褲袋,立刻攔著,再說東西也不再那邊啊。
“給我,就不亂來。”林娜璉氣鼓鼓的瞪大那雙眼睛,堅決的態(tài)度反應在不屈從的手上,還在想法子,怎么擺脫對方的大手,去把罪惡的東西拿出來踩扁。
金成逸真是怕了她了:“沒說不給你啊,可你要找對地方啊,東西是在上衣兜里啊,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