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注意啊,上章進宮了)
轟隆隆的馬蹄聲在這無垠的大漠天地間響起,傳出老遠。
云天涯已先人一步走出龍門客棧,虛瞇著眼睛,看著遠處一道黑線逐漸逼近。
瞳仁收縮間,遠處的場景不斷在他眼中放大,云天涯看清了黑線的真相。
那是幾百匹駿馬并排奔馳的結(jié)果,馬背上端坐著一位位與先前三位檔頭打扮相似的人物,是東廠來人無疑了。
而在東廠隊伍正中,有兩個一看便是頭領(lǐng)的人物,一年輕,一稍長,相同的是,他們二人臉上如出一轍的囂張跋扈。
很快,楚留香、陸小鳳等人來到云天涯身后,準(zhǔn)備一起面對即將發(fā)生的戰(zhàn)斗。
“你們知道此次東廠帶頭的除了曹少欽,還有哪一位嗎?”云天涯轉(zhuǎn)頭問邱莫言與周淮安。
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雖無懼來人,但必要的信息還是了解下比較好。
邱莫言搖搖頭,表示不知,之前一直追殺她的就一個曹少欽。
倒是周淮安道出了另一人身份:“那人應(yīng)該是東廠二督主劉喜了。我是最近一次與東廠交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的。如不是他與曹少欽不合,當(dāng)時想來我已經(jīng)沒命了吧?!?br/>
云天涯心中一動,東廠二督主劉喜?在他印象里,屬于東廠高手又叫劉喜的,只有一位,那便是《小魚兒與花無缺》中的大反派,使得一手低配吸功大法的劉喜。等會倒是可以見識一番,也不知比起自己的《北冥神功》如何。
說來這些東廠番子也夠囂張的,進了沙漠也不換坐騎,竟然騎著馬就來了,他們不怕來得回不得嗎?
馬蹄聲越來越近,很快便來到了云天涯面前相距不足三十丈的位置。
“吁。。?!?br/>
群馬一陣嘶鳴,收住了蹄子。
“東廠捉拿朝廷欽犯!閑雜人等回避!敢有阻攔,一律殺無赦!”
沒有試探,沒有扯皮,一個檔頭打扮的東廠番子對著云天涯這邊直接喊道。
云天涯沒有理會對面的人,反而笑著問段天涯,道:“段兄,你說若把這些太監(jiān)全部留在此地,我們會不會成為通緝犯???”
段天涯沒有聽出他話中的玩笑之意,認真思索后,開口道:“云少俠請放心,一切有我義父在?!?br/>
云天涯聽了,點點頭,“那就好”。
然后他又問其他人要不要上去玩玩,要是不想動手的話,他云某人全接下了。
最后,還是胡鐵花和成是非最積極,表示想要痛快打上一場。
對面的東廠眾人不知道,他們已經(jīng)成了被分配對象。
眼見云天涯等人既不回話,也沒有退去的跡象,曹少欽有些不耐煩了。
他一甩身后披風(fēng),然后右手向前一揮,頓時,手下嘍啰們?nèi)块_始向著云天涯等人沖鋒。
胡鐵花和成是非見對手過來了,他們也沖了出去,速度竟然比駿馬還要快上一分。
馬背上的東廠太監(jiān)們見著有兩個不知死活的居然想以血肉之軀對抗數(shù)百騎兵,臉上皆不由得露出猙獰的笑容。
三十丈的距離,兩方相對疾馳,沒幾個眨眼便撞到了一塊。
太監(jiān)們想象中的兩人被撞得吐血倒飛的場景并未出現(xiàn),反而是己方這邊,一個照面被殺了四五個人。
胡鐵花與成是非也不用修為欺負他們,純以手上功夫招呼這群太監(jiān)。
胡鐵花一個縱身后,自己橫著撞上了最前面的幾人,把他們從馬背上撞了下去,爾后順手一撐馬背,一個飛踢踢出一條直線,將這條直線上的人全給踹飛了,如此這般,他不是借力馬匹便是太監(jiān),直把騎兵群當(dāng)作了自己的游樂場。
成是非呢,他沒有胡鐵花那般游刃有余,但好在他會的武學(xué)比較多,一番組合下,也算如入無人之境。
胡鐵花與成是非是打痛快了,曹少欽的臉色卻黑了下來。
他沒想到自己手下這群人如此不中用!
劉喜倒是面色如常,畢竟不是自己的手下,何況抓捕欽犯也不是自己的任務(wù)。
他多賊啊,既想聯(lián)合曹少欽打擊云天涯一行,又不想損兵折將,于是在與曹少欽匯合前,就讓手下離開了自己,如事有不協(xié),他一個人跑路也方便。
眼看著手下一個個倒下,曹少欽不再干看著了,他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劍,然后一拍馬背,縱身沖向胡鐵花。
曹少欽,年三十有五,官至東廠三督主,稱得上是年輕有為。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擇手段,欺上瞞下,顛倒是非黑白,妥妥地反派惡人嘴臉。
最擅長以手中一柄加長加重的大劍使一門不知名劍法。
來到胡鐵花近前,曹少欽手中長劍猛地下劈,一道彎月型劍氣激射而出。
胡鐵花沒有被之前的痛快迷蒙神經(jīng),在曹少欽靠近的時候便有了感應(yīng),他身子一側(cè),險險地避開了月牙劍氣。
不過那些東廠嘍啰就沒那么厲害了,被劍氣一下子劈死好多。
周圍東廠嘍啰見了,想要散開,卻發(fā)現(xiàn)他們的四邊已被停下的馬兒阻斷了路。
胡鐵花和曹少欽一點不受影響,輕功出眾的他們,把下面的馬匹與太監(jiān)當(dāng)成了踏腳石,需要回氣了便下落踩一腳人或馬,爾后繼續(xù)飛身打斗。
曹少欽雖是太監(jiān),但使用的劍法卻大開大合,威力頗強,時不時地就會發(fā)出一道劍氣,襲向胡鐵花。
胡鐵花知道對方劍氣犀利,自然不會傻傻地硬接,全被他以各種方式閃避開來。
成是非還在打擊小嘍啰,他就喜歡這種欺負弱小的感覺,輕松且愉快,高手還是留給自己的好大哥吧。
東廠嘍啰算倒了血霉,不僅要被敵人打擊,還要時不時當(dāng)心自己被上司誤殺!可太尼瑪苦了。
云天涯這邊剩下幾人一點動手的意思也沒有,就由著胡鐵花和成是非折騰。
有些人可能想不明白,難道劉喜不知道云天涯一伙陣容的強大嗎?上趕著來送死。
劉喜當(dāng)然知道,他此來一面是借曹少欽之手消耗云天涯等人實力,另一面,想著利用云天涯等人把曹少欽搞殘,然后吸了他的功力。
可以說,這糟老頭子算盤打得劈啪響,就算有危險,他自信逃還是逃得了的。
這不,場上都打成這鳥樣了,劉喜仍穩(wěn)穩(wěn)地坐在馬背上,絲毫不見緊張之色。
要是有可能,他還想對著曹少欽來一句:“曹子,這大漠水深吶,你可把握不住。你還是把功力交給叔噢,讓叔來!”
場中,曹少欽與胡鐵花斗了個旗鼓相當(dāng)。
事實上,胡鐵花的功力是要高過曹少欽一籌的,但又沒高太多,這點差距被后者手中的利器給抹平了。
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胡鐵花功力更為深厚的優(yōu)勢逐漸顯露,曹少欽已隱隱有了頹勢。
至于那些東廠嘍啰們,已經(jīng)快要全部躺完了。
云天涯看出了場上形勢變化,相信不久之后,劉喜就要出手了。
“我去試試劉喜身手,省得你們對上他的吸功大法吃虧。”云天涯知會眾人一聲后,向著對面劉喜所在走去。
“劉喜,你還要看戲看到什么時候!”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曹少欽口中喊出,看來他有些堅持不住了。
劉喜聽到求救,心下笑道:“小兔崽子,你也有求人的時候??茨闫綍r拽得二五八萬,到處整事,能??!這回跳不起來了吧?”
雖然幸災(zāi)樂禍,但他也不能讓曹少欽直接死在這,不然對方一身功力不都浪費了?
劉喜正要出手,卻突然感覺頭皮一麻,好似被什么兇惡的怪物盯住了一般。
他心內(nèi)打了個突,立馬四下張望,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正向自己走來的云天涯。
這下子劉喜身子直接打了個激靈!他竟然成了云天涯這位力壓大宗師的強者的目標(biāo)!
云天涯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他的每一步都好似踩在劉喜的心跳上,使得后者心跳得越來越快。
劉喜想不到云天涯會直接出手對付自己!扭頭看著已陷入險境的曹少欽,他滿臉不甘,沒奈何,到底小命要緊,跑吧!
于是,他一拉韁繩,調(diào)轉(zhuǎn)馬頭策馬狂奔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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