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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悅歉意濃濃,頗有不好意思的垂眸,哀怨的盯著陳伯然的紐扣,“不好意思,陳總,我還以為有人暗算我!
“哼,誰會暗算你這個要身份沒身份,要錢沒錢的女人!
她抬起頭,很不贊同,“誰說的?至少這次我被水晶燈差點砸中就是有人蓄意干的。”
陳伯然拽住她的下巴,逼著她看著自己,詢問,“你怎么知道?”
“您還真忘記我是干哪行的了!彼孕诺囊恍,“我找閆東成,也就是那個廚師要酒喝的時候就看見有個身影躲在暗處,當我剛接過手時,他的身子就突然動起來,我以為他在酒里面下了東西,所以故意的抿了兩口又俏俏的吐了。沒想到他的注意竟然打在我的頭頂上!
聽她如此說,陳伯然到覺得奇怪起來,這個搞破壞的人目的在誰身上?他狐疑的看向面前的女人,手掌在她臉上滑動,捻起她一縷碎發(fā)。
當然,可以確定的是,敵人在暗,并且能夠確定并不是非要得手,可能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
也是所謂的,想要存在感。
“他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存在。”陳伯然淡淡的開口。
言悅垮下了臉,其實這樣說她就更不高興了,找她來證明存在感?她是多么不幸的配角。
咬牙切齒的抽回自己在陳伯然手中的頭發(fā),她鄙夷道,“其實很有可能是您的哪位紅顏知己,一方面為了警告我,另一方面是為了提醒你她的存在!
以為這樣說是打擊陳伯然,哪知道他厚著臉皮開心的笑,還反將一軍,“哦,是嗎?榮幸了!
言悅發(fā)現(xiàn),其實男人都有劣根性,但凡女人如狂蜂浪蝶、過江之鯽在后面追著他們,他們就會有優(yōu)越感。
她望著陳伯然深邃而機敏的眸子,感嘆,這樣的尊容,這樣的情況出現(xiàn)的幾率應(yīng)該很大。
這樣想著,她突然靈光一閃,似乎有些頭緒了。
她嘲諷一笑,看來是我不犯人人比犯我了。
她手一揮,離開了陳伯然的懷抱,刺啦一聲,把破碎的裙擺處沿圈撕開來,那優(yōu)雅迷人的過膝長裙,瞬間就變成了包臀連衣裙,不過,看起來更是迷人,筆直而袖長的雙腿,表皮看起來晶瑩剔透。
陳伯然捏著她的纖細手腕,“你這是破壞公家財產(chǎn),不怕賠錢么?”
“你給我的,還讓我賠?”言悅目光如看一個傻瓜,“搞笑吧。”
“……”陳伯然第一次有種被氣到的感覺。
“好了,陳總,我去找大堂經(jīng)理問問情況,看能不能找出點線索來!彼硪晦D(zhuǎn),如一抹精靈般,消失在轉(zhuǎn)角處。
閆東成回到廚房后,根本就不是來準備新的食物的。他到換衣間換號自己的皮革外套和牛仔褲,掛著黑色的運動包,把辭職信仍在經(jīng)理的桌上就悄無聲息的從后門溜走。
所以當言悅動作如貓的探進廚房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閆東成的身影,只有熱熱鬧鬧切菜和炒菜的景象,西點大廚嫻熟的片好晶瑩剔透的三文魚,全神貫注如藝術(shù)家一般的裝盤,完全沒有留意到身后的言悅。
因此,當言悅一開口時,他嚇的尖叫,“咚咚……”就扔了手中的盤子已經(jīng)三文魚。
三文魚薄可透光,在空中優(yōu)雅旋轉(zhuǎn)時,陽光照耀紋路分外清晰,言悅感嘆他的手藝真好,落地的話好可惜。她睜大一雙晶亮雙眼,仗著極好的彈跳力,在起跳落地的短短幾秒內(nèi)用手接住盤子,而那片美味的三文魚已經(jīng)落在她的嘴里。
咂摸咂摸嘴巴,她嚼著魚肉,享受著新鮮美味,臉上幸福而洋溢。
而一旁的廚師早已經(jīng)露出看見外星人的眼光,雙手僵硬的停住,眸子收縮。
言悅咽了下去,把盤子遞回在他手上,表揚的拍著他的肩膀,“手藝不錯,難怪是五星級的大廚,下次有空找你做吃的!
耳邊一陣吞咽口水的聲音,大廚這才回過神來,“小姐,您找誰?”
言悅用手指頭指著自己,無辜道,“我?”
大廚咆哮了,廢話不是你是誰?全場除了你全部都是男性。
“我啊,來找閆東成,他在嗎?”
“你說閆大廚啊,剛才才看見的,這么一會不知道又上了!
聽此,言悅沉默下來,她回想起閆東成在她耳邊落的話,不自覺的咬牙切齒起來,原來這是耍她呢,人都跑了。
“那請問知道他住哪,或者給我電話也行!
大廚搖頭,“閆大廚被請過來才一個禮拜,我們都對他不熟悉,他說他從來不用手機,所以根本沒人知道他的手機號!
這么來說,這個人就如迷霧一樣,又留下一大串的疑問了。
“那到時候如果他回了,麻煩您立刻我給打個電話好嗎?”她一面說著,一面在懸掛墻上的記錄板上留下自己的電話和姓名,從包里取了一千塊塞到大廚的衣服兜里,笑瞇瞇,“謝謝您了!
大廚被小姑娘的笑弄得心曠神怡,一個不留神就點頭答應(yīng)了。
言悅直覺認為這個閆東成絕對是認識自己,甚至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否則不可能在引起自己的注意力又要躲開自己,他一邊要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一遍又要掩藏自己,那么這一切只能說明他的目標就是自己。
所以陳伯然的推論一點都沒有錯。
她從廚房后門探出頭,聞到一股食物餿掉的味,捏住了鼻子,嫌惡的走出來。因為昨晚下了場大雨的關(guān)系,地上的泥濘異常,走一步就會陷進去。
高跟鞋的鞋跟是在是麻煩,她每走一步幾乎都是把鞋跟拔出來的,非常的吃力,扶著黏著油煙的墻壁,言悅艱難走著。
眼前的腳印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看樣子應(yīng)該剛踩下去的腳印。言悅彎下身體仔細的看著,用餐巾紙包著一次性筷子比劃著腳印的大小,大概是四十二碼的腳,左右腳腳印深淺一致,是個正常人。
泥巴里面陷著透明材質(zhì),言悅用筷子把它挑出來,又用餐巾紙把它擦干凈,仔細的分辨起來,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應(yīng)該是剛才水晶吊燈的殘渣。
言悅凝著雙眉,沿著腳印往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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