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江晚魚犯太歲還是怎么著,咋就天生替罪羊的命?是老天嫌她從來不做好事,所以要懲罰她?
“不認得?”男人眉頭皺得更緊了,手一揚,將長刀拋給身邊的青甲少年,江晚魚以為他要動手殺自己,下意識朝后踏了一步,還縮了縮脖子,但對方卻沒讓她如愿,一手扣住了她的下巴,茶色冷瞳微瞇:“聽好了,我叫奚成壁,這個名字,即便你死了,也要給我牢牢記在心里?!?br/>
她揚著脖子,不甘示弱道:“我只記我喜歡的人的名字,我討厭你,對于討厭的人,我轉(zhuǎn)眼就忘?!?br/>
奚成壁聞言,竟然不惱,只冷哼一聲,“如此甚好,我也討厭你?!?br/>
她張了張口,沒等說出下句話,就被他打斷:“不過我有辦法讓你記住我,想忘都忘不掉。”他冰涼的指劃過她的臉頰,殘留在指尖的鮮血,也隨著他的動作,沾染上了她的面龐。
她的眼睛很亮,就像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清泉,一眼就能望到底,卻又什么都望不到。
“羅暮,帶她下去?!彼砷_手手,對身旁的少年淡淡吩咐。
名為羅暮的少年眼神一亮,湊上前問:“主公,要不要用刑?是夾手指,還是笞杖?這些都太輕了,要不剝皮剜肉,您看哪個好?”
奚成壁轉(zhuǎn)身,正巧看到江晚魚一臉驚恐,這么倔的女子,原來也會害怕?
似是不在意般,輕描淡寫道:“隨你喜好?!?br/>
“真的?主公您真英明!”羅暮摩拳擦掌,咧著嘴嘿嘿一笑。
靠之,這幫變態(tài)!江晚魚原本不想跑,但看樣子,她似乎不跑不行了。
見識了奚成壁的身手,她對自己能逃走的信心越來越小,但她是個沒試過就不肯認輸?shù)娜耍c其坐以待斃,倒不如賭一把,痛快的死,總好過生不如死。
渾身肌肉緊繃,她只有一次機會,若是失敗了,怕是尸骨也不會留下。
也許是太緊張,又也許是地面染了血,泥土變滑,帶著視死如歸氣勢朝對方撞去的江晚魚,卻腳下一滑,勇猛的氣勢一下子沒了,動作也從擒拿變成了不雅前撲——標準的投懷送抱??!
雖然這不是她的本意,但身體還是狠狠的,緊實的,熱情的投向了一個硬邦邦的懷抱,同時嘴唇好巧不巧地貼上了一個柔軟冰涼的物體……
呃!
她珍藏了十八年,打算生日那天送給自己喜歡男生的初吻,就這么沒了!
老天爺,殺了她吧,她就是吻一頭豬,也不愿意吻眼前這個上古兇獸。
奚成壁也呆了,他身邊的人也呆了,在場的所有人都呆了。
羅暮更是氣憤難抑,這女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用她那骯臟的身體觸碰他們高貴的主公,簡直大逆不道!
也許是太過于震驚了,過了好一會兒,奚成壁才用力推開像只八爪魚一樣扒在自己身上的某人,那張威凜俊逸的臉龐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連眼角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當然,他這可不是對江晚魚的“投懷送抱”感到興奮歡喜,而是被惡心嫌棄得快要發(fā)瘋了!
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女人敢如此大膽地接近她,別說是觸碰他的嘴唇了,就是連他的身體都不敢挨一下。
他憤憤瞪著江晚魚,那滔天震怒的模樣,像是恨不得立刻將她拆吃入腹。
羅暮最會看主公的臉色,見此連忙捧上一方干凈的雪帕,遞到奚成壁面前。
一把扯過羅暮手中的帕子,狠狠在自己的唇上擦拭,那樣子就像是沾到了什么不潔之物一樣。
好歹她也是青春靚麗美少女一只,至于這樣嘛,太傷人自尊了!再說,吃虧的明明是她好不好,他這幅樣子,搞得好像是她故意強吻了他似的,她都沒有嫌棄他,他倒矯揉造作起來了。
行了,別擦了,嘴唇都要擦破了。
看著奚成壁使勁擦拭嘴唇的動作,江晚魚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實在不明白,這么個冷酷殘暴的男人,一個眼神便殺氣四溢的上古兇獸,怎會長了個比女人還嬌媚柔嫩的唇?不是鮮紅,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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