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是誰的狗,敢傷我妻兒,就要它下場凄涼?!比伍L空吼道。
“看來你沒明白我意思,你好好看看,你剛剛殺掉的大黑狗是誰?!蓖蹶恍Φ?,伸手一點(diǎn)。
頓時(shí),死掉的大黑狗恢復(fù)任天行真身來,卻也是胳膊腿腳腦袋各自分離。
任長空聞言,不由看了過去,只覺得那人很眼熟,隨即臉色大變。
“是行兒!”任長空大驚,急忙跑了過去,認(rèn)真端詳起來。
袁北梨見狀,也是心驚膽顫的走了過去,一番查看,臉色越發(fā)慘白。
“是,是行兒啊,真的是行兒啊。長空,你親手殺了我們的孩子!”袁北梨驚叫道。
“不可能,他明明是一只狗,怎么會(huì)是行兒。一定是那小子使的障眼法,讓我好好檢查!”任長空說道。
只見任長空手指一捏,一滴鮮血滴入任天行的尸軀上。
頓時(shí),只見得血入骨肉,紅光閃爍。
“真,真的是行兒,這,這不可能。不可能啊。我怎么可能會(huì)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天啊,怎么會(huì)這樣!”任長空驚悲道。
袁北梨聞言,更是一聲哀嚎,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懵圈,又暈了過去。
“袁大師,快,快來救行兒?。 比伍L空大叫道。
袁北斗剛給任天翔把手掌接上,聽聞任長空的呼喚,連忙跑到任長空面前。
“怎么回事?”袁北斗一邊救醒袁北梨,一邊問道。
“袁大師,快,快用生命系統(tǒng)就我孩子,我不小心錯(cuò)殺了天行。”任長空問道。
“什么?你剛剛不是在殺狗嗎?怎么會(huì)是殺天行,小心是敵人的奸計(jì)?!痹倍氛f道。
“我剛用血脈之術(shù)試過,的確是我的血脈,大師,你快好好看看?!比伍L空說道。
“好,讓我用法術(shù)看看。”袁北斗說道,嘴中念動(dòng)咒語。
只見伸出二指在天眼上一抹,又朝任天行的尸體看去,神色頓時(shí)一陣變化。
“怎么樣?”任長空問道。
“生辰八字不錯(cuò),又有一拳系統(tǒng)的氣息,是任天行錯(cuò)不了!你怎么會(huì)殺了自己的兒子!”袁北斗說道。
“什么,真的是行兒!天啊,怎么會(huì)這樣!”再次醒來的袁北梨一聲哀嚎,撲了上去。
“行兒,你快醒醒啊,你爹不是故意的。師兄,快,快救救我行兒啊。”袁北梨吼叫道。
“放心,有我在,天行死不了?!痹倍氛f道,拿出一瓶紅色藥劑,撒在任天行的尸身上。
然而,過了好一會(huì),任天行的尸身卻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這,這怎么可能,這是重生之血,白骨也能復(fù)生,怎么會(huì)救不了他?!痹倍反蠼械?。
“你們不用試了,任天行已死,誰來了也救不了他。”遠(yuǎn)處,王昊笑道。
“是你,是你。小子,這一切都是你搗的鬼。
“是你把我兒子任天行變成一只狗,先是咬下天翔的手掌迷惑我們,又用來讓我們?nèi)渭易韵鄽垰?,是不是?你說,是不是!”任長空盯著王昊,低吼道。
“你說的不錯(cuò)。”王昊笑道。
“為什么,為什么啊,我任家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千方百計(jì)的害我們,你告訴我,告訴我啊?!比伍L空怒道。
“先前我已說的很清楚,這次過來就為報(bào)仇。這任天行聲名狼藉,為了得到我父母的系統(tǒng),竟然派人到地球去殺我未來之身,我豈能放過他?!蓖蹶徽f道。
“什么,他殺的是你的未來之身,這,這,這你也太狠了啊。你竟然讓我親手殺了我的兒子,我要將你碎尸萬段,不,碎尸十萬段啊?!比伍L空怒吼道。
“怎么?喪子之痛的滋味還不錯(cuò)吧,這才多久,一刻鐘都不到。”
“你們可知道就是此人殺我地球之身,害得我父母二十個(gè)年頭,七千多個(gè)夜夜飯不能吃,夜不能寐?!?br/>
“就是到了這里,還要再受你們欺負(fù)。若不是我來得及時(shí),我母親也斷難有活路,這點(diǎn)懲罰算什么?!?br/>
“我告訴你,這只是開始。你任家殺我王家一個(gè)兒郎,我就殺你任家兩個(gè)。你讓我父母悲痛二十年,我就要你們悲痛四十年?!?br/>
王昊說道,大手伸出,朝遠(y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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