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這么冷的天,你在那種地方待那么久,萬一要是出什么事情該怎么辦?出來這么大的事情為什么不和我說?”
沈煜寒的眉宇間多了一絲怒意。
“我……”
云清淺見他完全就不理會家里被偷的事情,反而全是在關(guān)心自己,心頭涌上一股熱流,“我只是不想讓你知道,因為我不想讓我們云家老是用我來威脅你?!?br/>
她猛然抬頭看著沈煜寒,“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所以……”
她不想再因為云家的事情讓沈煜寒為難了。
見女人的眼神通紅無比,沈煜寒的心里狠狠的揪住似的疼痛,上面輕輕將云清淺攬入自己的懷抱里。
“我不是說了嗎?有什么事情就和我說?什么不想讓我擔(dān)心,你這個樣子難道不知道我會更加的擔(dān)心的嗎?”
沈煜寒看著云清淺,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我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br/>
云清淺有點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任憑著他就這樣的抱著自己,這一刻,她再也不想堅強了。
面對他溫暖的懷抱,她總是會習(xí)慣的將自己所有偽裝起來的堅強和尊嚴(yán)全都拋到了腦后。
“傻瓜?!?br/>
見她這個樣子,沈煜寒又怎么可能忍心繼續(xù)責(zé)怪她,在心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緊緊皺著的眉頭也不由的舒展開來,聲音也格外的溫柔了幾分,“一個云家而已,什么不知道怎么辦,他要錢就給他好了?!?br/>
“可是……”
那樣不就讓云正國和洪佳麗得逞了嗎?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還會有第二次的,就像是個無底洞一樣。
“放心吧,這次我會把話和你爸爸說清楚的,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知道云清淺在擔(dān)心什么,沈煜寒直接打斷云清淺的話,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腕,“以后,你不用擔(dān)心了,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威脅你?!?br/>
心臟微微的顫抖一下,云清淺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一股暖暖的熱流給緊緊的包裹著,這種感覺居然讓她不爭氣的濕了眼眶,幾乎忍不住的要哭出來。
“謝謝你,沈煜寒?!?br/>
云清淺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今晚你也被嚇到了吧,早點去休息,我還有一點事要去處理,處理完了就回來陪你,好不好?”
云清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急急的的抬起腦袋,“那個……小偷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嗯?”
沈煜寒不解。
“雖然這次沒有丟重要的東西,但是這個人似乎是很了解我的行動,每次都在我回到青城的時候動手,而且還都是我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的時候……”
云清淺心里的不安你越來越深,“就好像,他是故意要讓你懷疑我的那樣。沈煜寒,如果被邱厲城知道了……”
“淺淺?!?br/>
見云清淺的臉上寫滿了擔(dān)憂,沈煜寒的眼底頓時出現(xiàn)了一絲不滿,他重新走回到云清淺的面前,低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的女人,“我不會懷疑你的。就算整個世界都懷疑你,我也會站在你這一邊的,所以,這件事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行嗎?”
就算邱厲城那邊難以交代過去,他也會用盡一切辦法護(hù)著云清淺的。
實在不行,他就直接辭了三軍首長的身份,帶著這個女人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見沈煜寒這么說,云清淺那顆不安的心這才輕輕的放了下來,點頭回房間休息了。
……
“沈少,總統(tǒng)先生的電話?!?br/>
書房里,夜冷將一只手機(jī)遞到了沈煜寒的面前。
沈煜寒頓了一下,然后輕輕的將夜冷手里的電話接了過來,走到窗戶邊。
“總統(tǒng)先生?!?br/>
“煜寒,這么晚了應(yīng)該沒有打擾到你休息吧?”
邱厲城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擔(dān)憂,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關(guān)心下屬的好領(lǐng)導(dǎo),可是頁正是沈煜寒這種了解他的人才會明白,這個男人的手腕,不比任何一個人差。
“還好,不打擾?!?br/>
沈煜寒淡淡的回答著。
“也對啊?!鼻駞柍菧\淺的笑了兩聲,“沈家失竊,煜寒你今晚確實沒有辦法早睡。”
沈煜寒的眼底瞬間一寒,短暫的情緒波動之后,深邃的瞳孔再一次的恢復(fù)了一貫的冷漠。
“我不知道堂堂的總統(tǒng)先生也會做監(jiān)視別人的低級把戲,連自己的三軍首長都不能相信,說出去也未免讓人太看不起了吧。”
聽出沈煜寒話語里的不滿,邱厲城趕緊笑了笑,“別生氣嘛,煜寒,你知道的,新的軍事計劃書馬上就要完成了,特殊時刻,需要特殊的辦法,更不要說,三軍首長夫人,很有可能是個情報探子……”
“夠了?!?br/>
沈煜寒不耐煩的直接打斷了邱厲城的話,一雙原本就冷漠的眼睛現(xiàn)在更是染上了難以抑制的怒意。
“我不希望任何人懷疑我的女人。即使是你也不可以,如果你真的不放心,這個三軍首長我可以不要?!?br/>
也許帶著淺淺離開這個復(fù)雜的圈子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hù)吧。
“沈煜寒?!?br/>
短暫的沉默后,邱厲城冷冷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你現(xiàn)在對那個女人著了迷,但是有句話我要提醒你,相信一個人是要講證據(jù)的,你現(xiàn)在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讓我相信國家機(jī)密被泄露的這件事情和云清淺沒有關(guān)系?如果你真的不想讓人懷疑她,就好好的靜下來想一想?!?br/>
說完,邱厲城直接將電話給掛了。
沈煜寒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沉沉的在椅子上重新坐下,輕輕的按住自己高挺的鼻梁,似乎是在考慮什么。
“你怎么看這件事?”
他突然問一旁的夜冷。
夜冷先是愣了一下,繼而皺眉開口,“沈少,這件事太詭異了,青山別墅的安保一向很好,不會有人輕易的進(jìn)來的……”
“所以你也覺得是淺淺做的了?”
沈煜寒的聲音像是被沁出了一層薄薄的冰,讓人的臉色都不由的白了三分。
“夜冷不是這個意思。”
夜冷趕緊搖頭,“我說在想,如果不是太太的話,會不會是對太太很了解的人做的……”
“很了解淺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