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我沒有什么意見,反正我也沒拍過。”程湫與無可無不可地說道。
“也對哈。”慕斯語上下打量了程湫與幾眼便對著他又說道,“哪天你可以去拍個(gè)寫真集試一試就知道了?!?br/>
聽到這話,程湫與有些哀怨的看著慕斯語說道:“你也太沒良心了吧?”
“我又怎么了?”慕斯語摸不著頭腦的問道,她今天好像也沒有惹他什么吧?
只見程湫與悠悠的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你會(huì)勸我趕緊找個(gè)對象早點(diǎn)兒娶媳婦什么的,誰知道,你說的這話,扎心了啊?!?br/>
“我怎么知道你會(huì)有這種需求呢?”慕斯語無辜的說道,“以前不是一直都號(hào)稱,自己的人生有著完美規(guī)劃的么?那里還用得著我說什么呀?”
程湫與忽然就覺得有一個(gè)和自己同樣毒舌的好朋友很辛苦,有一個(gè)即將結(jié)婚,總是對著自己秀恩愛的好朋友更是讓人心累。
“算了,我說不過你?!背啼信c撇了撇嘴說道,“看在宗延哥的份兒上,我就不跟你計(jì)較了?!?br/>
慕斯語忽然就抬手托腮,歪著頭看著程湫與說道:“聽你這樣說話,我怎么忽然就有了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呢?”
程湫與假笑的看著她:“恭喜你,終于發(fā)現(xiàn)自己的與眾不同了。”
“那又怎么樣啊?!蹦剿拐Z毫不在意的說道。
程湫與一臉好笑的看著她:“我怎么看著,你好像是有一些不因?yàn)閻u反以為榮的感覺呢?”
“那不是你們告訴我的嗎?說宗延哥是我的未婚夫,我有他幫忙那也是很正常的,不是你說的嗎?”慕斯語非常直氣壯的反問道。
程湫與看著慕斯語的樣子,忽然就失笑了,他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不跟你爭了,我也該走了。”程湫與臨走之前有想起了自己今天來的目的:“哦,對了,之前不是剛跟你說的,林夕映不是又要留下來在國內(nèi)工作嗎?他要舉辦一個(gè)入職儀式,想邀請你跟宗延哥參加?!?br/>
“哦?!蹦剿拐Z點(diǎn)了點(diǎn)頭,“原來你就是要說這個(gè)啊,要說直說唄,前面加上那么大的一長串的話干什么,不嫌羅嗦的啊?!?br/>
程湫與看著慕斯語那個(gè)欠扁的樣子,不由得就說道:“好在你現(xiàn)在有宗延哥照著,不然的話,我就把你給打壞了。”
慕斯語才不聽他的這種威脅的話呢:“愛誰誰?!?br/>
“我先走了?!背啼信c覺得自己是嚴(yán)重的“交友不慎”,他需要找個(gè)地方冷靜冷靜,接著又把手里拿著的那份請柬放在客廳茶幾上面。對著慕斯語擺擺手走人了,“不用送我了,來多少回了,早就熟了?!?br/>
好吧,慕斯語也沒打算真的去送他出門,看見了請柬,拿起來翻了翻,是這個(gè)周末。
她是去呢?還是不去呢?算了還是等回來之后跟謝宗延商量吧。
等到謝宗延回來之后,慕斯語就把這件事情直接跟他講了講。
只見,謝宗延的眉峰緊促,直說了兩個(gè)字:“不去?!?br/>
“咦?為什么不去???”慕斯語得到了否定的答案,立刻就反問了回去。
謝宗延也看著她:“為什么要去?”
“宗延哥,我沒有在跟你打啞謎好不好?”
“我也沒有啊?!敝x宗延說道,
“我是在問,為什么不能去參加入職儀式呢?林夕映也不只是邀請了我,同樣也邀請了你。”慕斯語抗議道,“而且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br/>
謝宗延聽到了慕斯語的話,原本就是在直接拒絕的,只不過想到他曾經(jīng)也救過慕斯語的命,考慮了一下便說道:“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br/>
慕斯語聽到這話高興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實(shí)在她的心里,本來也是已經(jīng)決定要去祝賀的了,問問謝宗延也只不過是不希望他誤會(huì)了而已,這可是一個(gè)小心眼的男人。
最后,兩個(gè)人還是一起去的,慕斯語本來是想準(zhǔn)備禮物的,不過被謝宗延給攔住了,讓自己的秘書順手準(zhǔn)備了一份兒。
“斯語,很高興在這里看見你,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绷窒τ晨匆娔剿拐Z之后就過來打招呼了,又意有所指的看了謝宗延一眼。
“你特意宴請我們來參加你的入職儀式,我們怎么能不來呢?”慕斯語說道,接著就把自己手中的禮物遞過去,“這是送給你的禮物,恭喜你?!?br/>
林夕映看著慕斯語手里拿個(gè)包裝精美的小盒子,有些驚喜的看著她:“這是送給我的嗎?我真想現(xiàn)在就拆開來看看?!?br/>
謝宗延看著他這幅模樣是真的礙眼,立刻就插話說道:“不用太激動(dòng)了,禮物還是等著回頭再看吧,畢竟這里是國內(nèi),當(dāng)著客人的面就拆開的話,顯得很不禮貌?!?br/>
聽到這話,林夕映看著謝宗延的表情,感覺對方這話就好像是在看他不順眼,在找茬一樣。
“謝先生說的對,不過你們也都是在國外待過的,肯定可以理解我這種行為吧,而且,依照我跟斯語的關(guān)系,也不需要這種繁文縟節(jié),隨意就好了?!?br/>
“你們兩個(gè)人之間完全就需要這種繁文縟節(jié)。”謝宗延很不客氣的說道,“跟別人的未婚妻還是i要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好?!?br/>
聽到這話,林夕映楞了一下,雖然自己以前的確是對慕斯語有什么想法,不過他可沒想到,謝宗延會(huì)一直記到了現(xiàn)在,他早就已經(jīng)放下了好嗎?
“謝先生,我跟斯語就像是她跟程湫與一樣的關(guān)系,這么好的朋友,你覺得真的有必要疏遠(yuǎn)嗎?”林夕映也挑釁的看著謝宗延回了一句,碰到這么小心眼兒的男人,慕斯語是怎么過的啊。而且竟然還看起來那么的,幸福。
慕斯語看著準(zhǔn)備唇槍舌戰(zhàn)的兩個(gè)人,看起來真是有些針鋒相對的樣子,這也不怪她了,她剛剛攔著了,沒攔住。
“你跟程湫與是不一樣的?!?br/>
“哦?哪里不一樣?洗耳恭聽。”林夕映挑著眉問道。
謝宗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說道:“長的不一樣?!睕鰶龅恼f完,就拉著慕斯語走向了別處。至少程湫與從來都沒有對慕斯語有過什么非分之想,這個(gè)林夕映卻是將人記掛了好多年。
慕斯語比謝宗延拽走了,扭頭看著他問道:“宗延哥,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