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禍水,漂亮女人更是禍水中的禍水。帝都名醫(yī)蕭克倒霉就倒霉在他有一個容貌出眾的女兒身上,而讓蕭克會遇上這種禍?zhǔn)碌脑?,則是蕭克沒有后臺。
蕭克醫(yī)術(shù)高超,但為人忠厚,一身醫(yī)術(shù)卻只愿留在民間治病救人,卻從來沒有想過為了權(quán)勢利用醫(yī)術(shù)去結(jié)交權(quán)貴,所以蕭克在民間很受那些平民百姓的愛戴,聲望很高。本來這也沒什么,一個名聲好,醫(yī)術(shù)好的大夫,并沒有礙著誰。但蕭克有個獨生女,不僅繼承了蕭克的一生醫(yī)術(shù),同樣也繼承了蕭克的善良品性。
一次意外,好心的救人,結(jié)果卻引來了歹人的邪念。蕭若蘭在一次外出就診歸來的途中,出手救了一個路邊突發(fā)急診的病人。那病人無意中見到了蕭若蘭的樣貌,隨即便驚為天人,念念不忘,多方打探之后,知道了蕭若蘭的住處。
那病人如果是個良善之人,蕭克倒也不會反對對方的求親。畢竟女兒大了,也到了該考慮婚姻大事的時候??善莻€病人不是什么東西,別的先不論,光是他的年紀(jì),就可以跟蕭克稱兄道弟。蕭克原本是以為那人是來替他兒子說親,卻沒想到他是親自出馬為自個說親。而且娶回去還不是做正妻,只是當(dāng)小妾,還是排名十七的小妾。
縱是蕭克是個老實人,等聽明白了以后也是血灌瞳仁,抄起掃帚就將那人給打出了門。只是沒想到那人家中有錢,在求親不成以后便找人訂下了今天的計謀,更買通官府試圖將此事變成鐵案。
可沒想到橫空殺出了一個莫凡,把計劃全盤打亂。要問莫凡等人為何會知道這些事情,這要感謝那個被花錢找來作證的胖官。看到了唐柔跟端木月,胖官立馬搖身一變成了污點證人,把那個有錢人的計劃一股腦的交代清楚,只求可以寬大處理自己。
聽完胖官的交代,蕭克怒視著那個跪在病患身邊的病患家屬,恨不得上前打死對方。而莫凡見那個裝死的病患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當(dāng)即低聲對端木月耳語了幾句。本來端木月不屑跟那些宵小過不去,但聽了蕭若蘭的遭遇以后,義憤填膺之下答應(yīng)了莫凡的提議,手指微微一彈,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火彈落到了病患的身上,沒過一會,原本應(yīng)該已經(jīng)掛掉的病患怪叫著原地彈了起來,一面用力拍打身上的火星一面扭頭沖著外面看熱鬧的人群喊道:“常員外,這跟你當(dāng)初所說的可不一樣啊,等加錢!”
話剛說完,病患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現(xiàn)場的氣氛不對,而躲在人群中的常員外也被周圍的人給攔住了去路,推推搡搡的送進了回春堂。
常員外是個胖子,因為平日里養(yǎng)尊處優(yōu),養(yǎng)的白胖白胖,但此時原本紅潤的小臉現(xiàn)在卻是煞白。見到堂中眾人,常員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面抽打自己嘴巴一面求饒道:“蕭大哥,是小弟的不對,小弟不該色迷心竅,不該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住口!”蕭克怒喝一聲。老實人一般不發(fā)火,但一發(fā)火,一般都很嚇人,蕭克也不例外。蕭克這輩子,值得他驕傲的就兩樣,一樣是他的醫(yī)術(shù),還有一樣就是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是人都有逆鱗,而常員外這回,算是碰到了蕭克的逆鱗。
看到常員外那張求饒的臉,蕭克就忍不住怒火中燒,沖上前去抬腿奔著常員外的心窩就是一腳,常員外慘叫一聲,仰面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抽搐了幾下,眼看著就這么沒了氣息。
“殺人啦!”冒充病患家屬的老婦人驚叫一聲,隨即便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原來是一支金針扎在了她的臉上。
“聒噪?!笔捒死浜咭宦?,走到死過去的常員外身前,手中金針落在常員外的身上幾處穴道上,沒過一會,原本已經(jīng)似乎斷氣的常員外忽然長出一口氣,竟然又活了過來。不過莫凡覺得,這常員外活過來還不如死了好了。因為蕭克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這個常員外,收起金針以后抬腿又狠狠的在常員外的心口踹上了一腳,常員外再次死了過去。
蕭克再救再踹,常員外死死活活,來來回回折騰了七八回,那些收了常員外的錢來幫忙的人已經(jīng)臉色變得煞白。腦子里同時冒出一個念頭,以后千萬不能得罪懂醫(yī)術(shù)的,尤其是名醫(yī),那真是有可能讓自己生不如死。
“蕭大夫,差不多了?!蹦怖∈捒溯p聲勸道。
“……多謝這位公子仗義出手?!笔捒艘娔蚕鄤瘢挂餐A耸?。對莫凡,蕭克只有感激之情,要不是今天遇到莫凡,說不定自己的女兒蕭若蘭就要跌入火坑。
“蕭伯伯,還有我呢?!庇觋匾姞畈粷M的叫道。
“好,還要謝謝雨曦。雨曦,你這幾天跑哪去了?怎么也不說一聲,害得我跟你若蘭姐姐擔(dān)心?!笔捒宋⑿χf了一聲,隨即埋怨雨曦道。
雨曦嘻嘻一笑,手指那幾個幫兇問蕭克道:“蕭伯伯,這幾個人如何處置?”
“這個……”蕭克聞言有些為難。莫凡見狀笑道:“蕭大夫宅心仁厚,自然不會跟這幾個幫兇斤斤計較,不過不懲罰是不行的。胖子,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胖官一聽這話立刻會意,輕咳一聲道:“這幾人助紂為虐,但罪不至死,重責(zé)四十杖,戴枷示眾十日,不知莫公子覺得下官如此處置可妥當(dāng)?”
“你是官,我是民,你問我?”
“呵呵……還請莫公子不吝賜教?!迸止僖荒樣懞玫膶δ舱f道。
莫凡看了看唐柔等人,就見唐柔微微沖自己點頭,便對胖官說道:“胖子,你處罰了這些壞人,那你呢?”
“啊?我,下官一時糊涂……”胖官一聽臉色頓變,急忙告饒道。
“少扯這些沒用的,你收了多少錢?”莫凡不耐煩的打斷胖官的話問道。
“這,這個,二十枚金幣?!迸止俚吐暣鸬?。
“為了二十枚金幣,你就不要你的良心了?!?br/>
“下官知錯,還望莫公子能給下官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br/>
“機會是會給你的,但處罰也是不能少的?!?br/>
“還請莫公子明言。”
“既然你收了二十枚金幣,那就罰你兩百枚金幣,你可服氣?”
胖官此時只想著破財消災(zāi),連忙點頭答道:“下官認(rèn)罰,認(rèn)罰?!?br/>
“別忙,我話還沒說完。認(rèn)罰是一方面,還有啊,這回春堂是件好醫(yī)館,而蕭大夫也是位好大夫,日后我若是知道有人故意為難蕭大夫的回春堂,我不找別人,就找你。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迸止龠B連點頭,不過隨即愁眉苦臉的對莫凡說道:“莫公子,下官位卑言輕,若是萬一有權(quán)貴要來為難回春堂,恐力有不逮?!?br/>
“真笨,要是有那個不長眼的,你不會去找唐小姐或者端木小姐報告此事啊。她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是,是,下官駑鈍,駑鈍?!迸止龠B連點頭稱是。
“得了,事情已經(jīng)說好了,你去忙吧?!?br/>
“???這就讓下官走了?”胖官聞言下意識的看了看堂中的其他人,莫凡見狀不滿的說道:“怎么?還想讓我留你吃飯???”
“不敢,不敢,下官告退,下官告退?!?br/>
胖官臨走的時候帶走了常員外還有他的那幾個幫兇。胖官不敢在莫凡等人面前放肆,但對于常員外以及他那幾個幫兇,想必是不會有半點的客氣。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常員外跟那幾個幫兇就沒有一個值得同情的,雖然不會叫這幾個人丟掉性命,但吃上一番苦頭是不可避免。
莫凡也懶得去管那幾個該死之人的死活,見胖官走了,向蕭大夫抱拳說道:“在下獨斷,擅自為蕭大夫決定,還請蕭大夫莫要怪罪?!?br/>
“多謝莫公子出面,要不然老朽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置那幾個人?!笔捒寺勓孕Φ馈?br/>
“蕭伯伯,燕飛他爹如今病了,你替他瞧瞧吧。”雨曦在一旁插嘴對蕭克說道。
蕭克一聽連忙點頭,莫凡隨即出去和燕飛一起將燕毅用擔(dān)架抬進了回春堂。燕毅一見蕭克,不由笑道:“蕭兄弟,這回要麻煩你了。”
“燕大哥客氣了?!笔捒它c頭笑道。
“爹,你們認(rèn)識?”一旁的燕飛有些驚訝的問道。
莫凡聞言說道:“阿飛,你爹可不僅僅只是個獵戶,想當(dāng)年,他可也是帝都的風(fēng)云人物?!?br/>
“可惜如今已是物是人非。蕭兄弟,近來一切可好?”燕毅似乎不想讓莫凡對燕飛提起自己的過去,打斷了莫凡的話后問蕭克道。
蕭克一邊為燕毅把脈一邊答道:“有勞燕大哥動問,還是與以前一樣?!?br/>
就在蕭克為燕毅診斷的時候,蕭克的女兒蕭若蘭緩緩醒了過來,看到先前那些惡人不見了蹤影,不由暗自松了口氣,但在看到莫凡的時候,蕭若蘭明顯的一愣,隨即扭頭看向自己身邊的雨曦,脫口說道:“雨曦,他不就是你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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