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難為說著,走進了這易湯,來到了他的身前,伸出了手去,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仔細(xì)的端詳了起來。
在他的手中,這易湯的腦袋就仿佛是一個要被燒烤的豬頭一般,來回的擺弄。一會兒掰掰鼻子,一會揪揪耳朵,也就是易湯這個呆小子,若是其他的人恐怕早就受不了了。
易湯呆呆愣愣的任他動作,過了片刻才說道:“額,這位大爺,您在看什么呢?”
卻難為瞪了他一眼,說道:“給你算命?!?br/>
易湯聞言卻是忽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道:“千萬別,您還是離我遠(yuǎn)點,不然的話......?!?br/>
卻難為臉色陰沉了下去,哼聲道:“你最好乖乖地配合我,不然的話,小心你的小命?!?br/>
易湯被嚇了一大跳,兩腿都在發(fā)抖,哭喪著臉道:“您是開玩笑的吧?我來這里只是為了一兩銀子而已,怎么還得搭上我的小命進去?果然,我就知道這世上沒有那么好的事情,怎么會跟人轉(zhuǎn)一圈看看風(fēng)景就能有一兩銀子?不過這也好,做人算是倒霉到頭了,不用在這陽世丟人現(xiàn)眼。做了鬼,可以下去禍害地府,?!闭f到了最后,這易湯卻是越說越高興,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想的,而且還笑出了聲來。
施正西聞言瞇了瞇眼,嘴角不禁露出了一抹笑意,暗中默算,開始算起了這人的運程來。
片刻之后,他的眼前一亮,卻是已經(jīng)心有成竹,期間看了一眼易湯,不知為何目光之中卻有些意味深長。也沒有動作,而是靜靜的等待著。
“我推算出來了?!眳s難為哈哈大笑,一把將依然在傻笑的年輕人給推開,而后轉(zhuǎn)過身來,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施正西。
施正西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卻沒有任何的回應(yīng)。
“看吧,看吧,果然,這施正西還是太過年輕了,又怎么會是卻難為的對手?你看看,還是卻難為搶先一步了吧?”
“說的不錯,唉,原以為能有人打破這卻氏兄弟的神話了,誰知道最終還是沒能成功?!?br/>
“這也正常,這施正西畢竟太年輕了,若是跟這卻氏兄弟一般年齡的話,相信成就不會比他們差多少,甚至于能夠遠(yuǎn)超他們也說不定?!?br/>
“只是可惜的是,只怕今天他是無法活到那般年紀(jì)了?!?br/>
擂臺下面議論紛紛,目光之中都帶有惋惜之色。
狄龍眉頭緊鎖,掃視了一眼臺上的兩人,而后緩聲說道:“那么,既然如此,卻難為你就說出你所推算出的吧?!?br/>
“接下來,此人將會受踩踏之苦,或許還會有血光之災(zāi)?!眳s難為站在那里,很是自信的說道。
“是么?”狄龍眉頭皺的更緊了,其實就在剛才,他也跟著推算過,的確就是如此。他的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了起來,他不知道為什么施正西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也不爭搶,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可是他不可能會置身事外,如果這次輸了,那就必須將生命留在這個擂臺上面,誰也幫不了他。
狄龍不忍心看著一個年輕俊才就此隕落。
嘆了一口氣,又對著施正西問道:“施先生,你要不要說些什么?”
他已經(jīng)對施正西不抱什么希望了,畢竟從剛才開始施正西都沒有移動一下腳步,甚至都沒有看易湯幾眼。這樣又怎么可能會有結(jié)果?在他的眼中看來,施正西完全是自己選擇了死亡的道路。
卻難為哼聲道:“他能說出什么?根本就沒將這場比賽放在心上,今日死在這擂臺上就是活該,難不成以為我說的賭命,是在開玩笑?可笑,小孩子果然就是小孩子,還處于過家家的年齡里啊?!?br/>
施正西冷笑了一聲道:“我推算出,這年輕人接下來并不會發(fā)生那等倒霉的事情?!?br/>
聞言現(xiàn)場立刻就是一靜,狄龍皺起了眉頭來,畢竟他剛才認(rèn)真地推算過,的確與卻難為給出的結(jié)果完全相同。而現(xiàn)在施正西否認(rèn)了這個結(jié)果,他自然是很是疑惑。
暗道:“難不成方才的那一幕幕,只是運氣而已?難不成是我看錯他了?”
清了清嗓子,狄龍凝視著施正西說道:“你倒說說,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施正西并沒有回答,而是徑直來到了不遠(yuǎn)處的易湯面前,在距他三尺的地方站定。
笑了笑,對著易湯說道:“你想不想發(fā)財?”
易湯愣了愣,詫異道:“我?還能發(fā)財?您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我能不倒霉就不錯了。”
施正西聞言搖了搖頭道:“凡事皆有一線生機,你之所以如此倒霉,卻是因為你天生就攜帶霉運,我剛才給你推算了一下。今日,將這四周的方向,定位為八卦中的八個方位來說,卻八個方位都是克制你的,因此你無論是走哪一個方向,都會特別的倒霉?!?br/>
易湯臉色發(fā)苦,“這么說來,我還是要倒霉到底了?!?br/>
聞言施正西卻是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現(xiàn)在卻有些不同了,因為剛才發(fā)生了一些小狀況,因此在接下來的一刻鐘里,有一個方向,可以讓你發(fā)上一筆大財?!?br/>
眾人俱都感到驚奇,就算是狄龍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
卻難為很不爽的說道:“又在吹牛,行吧,我就讓你吹,看你能吹出什么花來。”
施正西卻并不理會他,瞥了他一眼,目光之中不知為何帶上了一絲......憐憫。
易湯卻是兩眼放光,他可是從來沒有感受過發(fā)財是什么滋味呢,他很迫切的想要感受一下。
施正西隨手一指:“那里,是離位,你就一直走不要停,大概走上五百步,就會發(fā)財了?!?br/>
“往那里直走五百步?真的就能發(fā)財?”易湯望著下山的路,驚奇的問道。
“當(dāng)然,五百步之后,你就能發(fā)財了,不過到時候你可不要興奮地忘乎所以,自己跑到山下去了。你可還需要回來來證實我所說的話才行?!笔┱鼽c了點頭笑道。
易湯傻笑了一聲:“放心吧,如果我能發(fā)財,我可還得請你去喝酒呢?!?br/>
當(dāng)即,他便迫不及待的一下跳下了擂臺,然后很是認(rèn)真地查著步子,一步步的向下山的方向而去。
眾人夠遙望著他所去的方向,都十分的好奇,大多數(shù)的人都想見到奇跡出現(xiàn)。
太后也很有興致的看著眼前的一切,輕笑道:“小李子,你說這小伙子這么走下去真的能發(fā)財么?”
“呦,老奴哪能知道,太后您就不要為難老奴了。”
太后搖了搖頭道:“算了,不問了,看下去也就能知道了?!?br/>
這五百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很快易湯便走滿了五百步。
有人向他吆喝:“喂,發(fā)財了沒有???”
易湯聞言回過頭來,搖了搖頭高聲道:“還沒,我再找找?!?br/>
卻難成冷笑了一聲,“你們這幫愚笨之人,果真是被這小子刷的團團轉(zhuǎn),我們都是精通命理的人,誰看不出來這人霉運纏身?他若能發(fā)財,那太陽都能打西邊出來了?!?br/>
狄龍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我倒還抱有一絲希望,畢竟這施先生,自剛才就一直給我們驚喜呢。”
忽然就在這時,趴在地上尋找發(fā)財機遇的易湯,忽然整個跳了起來,大叫道:“啊......!”
這聲音讓眾人都為之一驚,有人高聲問:“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遠(yuǎn)遠(yuǎn)地看去,只見易湯此刻滿臉通紅,很是興奮地樣子,一蹦一跳的沖了過來,口中還發(fā)出欣喜若狂的笑聲:“找到了,找到了,真的發(fā)財了?!?br/>
頓時間人群之中一陣嘩然,雖然說剛開始很希望能夠真的出現(xiàn)奇跡,可是當(dāng)奇跡出現(xiàn)的時候,卻是讓這些人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了。
臺下一直沉默的鐵算盤澀聲道:“真發(fā)財了?”
觀星子撫著胡須,瞇著眼睛望著易湯,眉頭緊鎖:“果真神奇,讓人嘆為觀止,竟然可以隨便一句話就能改變?nèi)说倪\程,這是不是有些神奇的過頭了?”
朱洪洋與赤意深有同感,連連點頭。
他們兩人原本是觀看那風(fēng)水擂上的比賽的,可是因為施正西上擂,因此忍不住好奇,便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
不過,這一看倒還上了癮了,連風(fēng)水擂的比斗都不理會了。
很快,易湯來到了人群之前,高舉著手,將手中的東西展示給所有的人看。
眾人望去,卻見首先看到的卻是一陣金光,在太陽底下一閃一閃很是耀眼。
等到看清來,才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一只金令!
一人走上了前去,小心的打量了一番那金令,隨后便緩聲念起了金令上面的字跡來。
“暢通無阻?這是什么?”
忽然這人話音落下,卻難為卻是臉色大變,高聲喝道:“那東西是我的,快快遞換回來?!?br/>
眾人不禁愕然,詫異的望著他。
難不成,這卻難為是見這金令價值不菲,所以想要吞為己用?可是以他的財勢,還能做這等下三濫的事情?
一時間,幾乎所有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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