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翊深雙手抵著紅色的彩鳳車殼,一雙幽深堪比黑夜的眸子,近到睫毛都要刷到她的眼瞼上。
屬于他的那種特殊的香氣,那種從小到大都圍在她的身邊,近五年卻只能在夢中出現的氣息,熱辣辣的噴灑在她的鼻頭,瞬間燒紅了她的俏臉,也燒沒了她全部的理智。
如果說曲染卿是那種,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清俊。
如果說水凌澈是那種,可愛又沖動,活潑的鄰家男孩。
如果說商陸是那種,壞壞的透著聰慧,典型狐貍男的代表。
那么宮翊深就是這世上男人中的王者,霸道中透著深沉的吸引力,哪怕看不到他的外表,只需要一個眼神,便想要臣服在他的腳邊,想要頂禮膜拜獻出自己一切的霸主。
明知道很危險,卻還是忍不住跟著他的腳步,一而再的沉淪。
“你真的那么喜歡圣豪嗎?如果我把圣豪買下來送給你,你愿不愿意真的跟我結婚?”薄唇開開合合認真的問出口,可唐知憶耳邊嗡嗡作響到,幾乎聽不到他說了什么。
只知道紅酒的香味濃烈,混合著特屬于他的荷爾蒙,單純只是聞了一下,她便喝醉了!
所以他的問題,注定沒有答案。
“如果不是因為圣豪,那是因為他什么?唱歌好聽?其實,我唱歌也不錯,你要不要聽聽?”宮翊深的聲音突然放軟,那種近乎于寵溺到骨頭的酥麻,好像打通了某女的任督二脈,使得她血液沸騰。
蜜色修長的手指緩緩抬起,滾燙的指端便覆上她細膩白皙的臉頰,激起她整個左臉全部的絨毛顫栗,一個激靈回神,正巧碰上他紅著臉閉上眼睛,薄唇距離她的唇瓣不出兩毫米的距離。
那種來自薄唇的溫度,甚至還沒碰到便已經開始炙烤起她的觸覺來。
不知何時勾住宮翊深脖頸的雙手瞬間撤回,用力抵在他的胸口,奮力的拉開距離,卻是連一句怨言都說不出來。
只因為全部力氣都被差一點就失控的局面抽離,理智回籠后便更加的自責到渾身不自在。
宮翊深毫無防備的被推到趔趄向后退了兩三步,撞到隔壁車位上停著的車才停下來,此時冷著一張臉大口的呼吸,深邃的眼眸復雜又凌厲,卻讓人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什么!
唐知憶的理智一點點回籠,這才意識到,之前宮翊深好像對自己說了什么,只是因為她太過迷亂,所以沒有聽清楚罷了!
“你、你剛才說什么?”好不容易鼓足勇氣轉頭看向他,她忐忑無比的問道。
“……我……”宮翊深慢了半拍才說了一個字,沒想到另外一個人的聲音,卻打斷了他的話。
“小憶,這么巧,和朋友來圣豪玩嗎?”突兀的中年女人聲音,帶著干練和笑意,清晰的介入二人之間太過曖昧的氣氛中。
唐知憶聞言猛然回頭,臉頰瞬間從緋紅變成雪白,足足三秒之后才尷尬的回道:
“伯父,伯母,你們也來圣豪陪客戶嗎?”
袁家父母,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她們都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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