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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程若頭疼的是花雨辰為什么會在他的懷里,還是在酒店的房間,還光著身!
總不會是他昨晚真醉了,把花雨辰強要了吧?或許是把花雨辰當(dāng)李熙了?昨晚貌似真的見到李熙了。
可,不管怎么樣,這樣的行為都是程若不允許的,他說過他的身子只屬于李熙一個人!
“花少,醒一醒?!绷秩舅砷_花雨辰的身子,推著花雨辰的肩膀,喊著。
“阿良,別鬧,再睡會。”花雨辰找個舒適的位置又睡過去。
“什么阿良?我是程若,你給我醒來說清楚,我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又為什么會在這里,醒來!”程若完全沒有耐性,在花雨辰的耳邊喊道。
花雨辰被震醒過來,不是睡到自然醒會有起床氣的花大少爺,睜開眼睛,看著程若,果斷的哭給他看,“嗚嗚……我要睡覺……”
好吧,不得不說花雨辰的起床氣不要發(fā)脾氣,而是被氣哭。
程若滿臉黑線,這是鬧哪樣?睡不夠哭,小孩子嗎?
看見自己的襯衫在床尾的椅子,程若下了床,拿起一看……不是他的那件,是一件一摸一樣的新衣服,為什么酒店里會有一件一摸一樣的衣服,不難猜,應(yīng)該是花雨辰的杰作,應(yīng)該是為他準(zhǔn)備的,因為花雨辰身小衣服尺度有點大。
程若穿好襯衫時。見花雨辰又已經(jīng)安心入睡,看了眼時間,未到七點鐘。
到衛(wèi)生間洗漱時,發(fā)現(xiàn)垃圾桶里有件衣服,是他的,但衣服面滿是嘔吐物,很臟還有異味。
程若從衛(wèi)生間出來時。花雨辰已經(jīng)坐在床。頭發(fā)亂蓬蓬的倒有一絲俏皮的可愛,黑眼圈有點重,雙眼迷離??梢娺€未完全睡醒。
花雨辰忽然伸手捂著自己的心臟,眼淚流了下來,程若有點被嚇到,不免擔(dān)心?!盎ㄉ?,你沒事吧?”
花雨辰望著程若。眼淚越流越多,“昨晚,好可怕,程若。好痛……嗚嗚……”
程若瞬間石化,好痛????
為什么他連一點畫面都想不起來?而且,一點感覺都沒有耶!
“花雨辰。說慌的孩子一點都不討人喜歡,你把昨晚的全過程一絲一毫都說出來!”看花雨辰睡衣整潔。表露的皮膚沒有絲毫被蹂躪過的痕跡嘛。
“我沒有說慌,真的很痛!”花雨辰睜著無辜的眼神,眼里含著淚水,活像被欺負的小媳婦。
“哪里痛!”程若嚴(yán)肅的喊道。
“看,這里……”花雨辰高高舉起手來,指著手肘,“看,都青了!”
程若黑著臉盯著花雨辰發(fā)青的手肘,面對如此孩子般的小家伙,總有種自己遲早有一天會被花雨辰氣死的感覺,“下一次,把話說清楚,不然我怕我會忍不住拍死你?!?br/>
花雨辰嚇的往后面挪動,想到那天程若一個人對付三個人的場景,怯怯的眼神看著程若,“真的會拍死我?”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一五一十交代?!被ㄓ瓿綍霈F(xiàn)在這里絕對不尋常。
花雨辰想了想說“昨天我一直在機場等你,可你一直都沒有來,打電話也不接……”
“你有我電話?”
“有啊,莫管家給我的?!?br/>
“好吧,接著說。”
“你都沒有來找我,我只好來找你了,只是莫管家不同意,然后……然后我一個人偷偷跑了,跑去找你,叔叔阿姨說你去梁山泊了,去梁山泊找你,結(jié)果到梁山泊門口被莫管家抓到了,我以為莫管家會把我抓回花島,還好只是以為,莫管家人真的挺好的,還幫我找到了大街的你,可你喝醉了,一見到我緊緊的抱著我,還……”花雨辰臉紅耳赤,說不下去了。
“還怎么了?”他真的把花雨辰當(dāng)成了李熙嗎?那個溫暖的身體是花雨辰的?
“還吻了我,感覺甜甜的,像花蜜的味道?!被ㄓ瓿胶π叩牡拖骂^來。
“沒……沒有了吧?”他這算茶毒年少不經(jīng)事的天真爛漫的孩子嗎?罪孽深重,李熙,我對不起你……
花雨辰抬起頭羞著臉,“還有什么嗎?莫管家說親了女孩子的嘴巴,女孩子會生小寶寶,所以從小到大我都沒有親過女孩子,連阿良養(yǎng)的狐貍我都沒有親過,程若是男孩子,應(yīng)該不會生小寶寶吧?”
莫管家,你誤人子弟??!
程若算是放心了,自己沒有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只是這個花雨辰他該怎么處理呢?
“花少,你什么時候回花島?”程若問。
“程若,你不喜歡見到我嗎?”他不可以在他的身邊呆久一點嗎?
“畢竟你不是v市的人,你還是回到你生活的地方吧?!?br/>
“我爸爸是v市的人吶,我也v市的人吶,只是一直都是住在花島,而且玫瑰花莊園是我家呀,我不能留在v市嗎?”
“順便你?!钡拇_,他不能決定花雨辰的去留,花雨辰是自由的個體,誰都不該強迫他。
花雨辰覺得委屈,為什么程若那么不待見他?為什么程若的溫柔只給那個叫李熙的男人?為什么連朋友也不可以?
程若并沒有多留,拿著他的東西走了,連多看花雨辰一眼都沒有。
對花雨辰冷漠,程若可以說是故意的,因為他看見花雨辰眼里的那絲依戀,或許花雨辰還沒有發(fā)現(xiàn),而他必須要扼殺在搖籃。
花雨辰還很年輕,未來有無數(shù)的可能性,何必把青春年華花在他這個心死之人呢。
路過v大時,程若走了進去,走在熟悉的校園里,卻再也找不回當(dāng)初的心態(tài),物是人非,徒增傷感。
站在竹林小屋前,再也找不到熟悉的身影,李爺爺和張大叔也已經(jīng)不住在這里,到梅山和蕭樂一起生活,會是一個幸福安樂的晚年吧。
“嗨,程若!”身后有人在叫他。
程若回頭一看,是個美麗的女人,對他甜美一笑,“馬昕兒?”
馬昕兒一愣,“程若,你還記得我?”
“近來可好?”
“畢業(yè)后,留校教書,聽說你離婚了?”
額……貌似曾經(jīng)追求過程若的女人都知道程若已經(jīng)離婚的消息,蕭樂然是,馬昕兒也是。
“誰告訴你的?”
“童心。”(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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