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洲這幾日總算是將精神養(yǎng)好了,每日便和范青煙、戰(zhàn)斧三人在火牛城某一處待著。
池澤那邊也有傳令兵傳來消息,房長歌用這種方法表示自己是安全的,房長歌在同自己的學(xué)生共同規(guī)劃池澤,應(yīng)該馬上就要回來了。
李承洲對之后如何對付炎陽也是心懷忐忑。不知道該怎么做,兩名小伙伴也并無頭緒。
戰(zhàn)斧受蒙彪影響:“我們現(xiàn)在兵強馬壯,雖然現(xiàn)在能戰(zhàn)的軍隊只有兩千八百人,但是如果我們將火牛城、鐵木城、池澤城的所有士兵加一起。那至少都有三萬人!”
“如果我們再夸張點,將能戰(zhàn)之人都召集在一起,那我們能出動的人只會更多,至少有四萬人?!?br/>
“這么多人加起來,他炎陽加起來都沒有這么多人,拿下炎陽豈不是輕輕松松?!?br/>
范青煙一邊喝著小酒一邊搖頭:“非也非也!我們是去征服炎陽,不是去滅族!”
“我們是不是還抓了個火牛酋長?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還活著,我們把他帶過來審問一番不就能了解炎陽了嘛?!?br/>
“他作為酋長肯定知道一些東西的?!?br/>
“炎陽的君臣關(guān)系,酋長的秉性,手下將領(lǐng)都是什么樣的人?”
李承洲鼓掌:“好辦法,好辦法,不愧是棟梁之材,朕很欣慰!”
范青煙翻了翻白眼:“你要是這樣說話,我就去池澤找老師了!”
“好好好,正常講話,來人呀!將火牛酋長帶過來?!?br/>
門外的影衛(wèi)領(lǐng)命,不一會兒就將火牛酋長帶了過來。
影衛(wèi)將火牛酋長摁住跪在地上。
李承洲看著小心翼翼的影衛(wèi):“沒事你出去吧,我旁邊這兩位可都是高手!不會出什么事情的?!?br/>
影衛(wèi)看了一眼火牛酋長,經(jīng)過快一個月的牢獄之災(zāi),火牛酋長明顯情緒不好,身體更是瘦了一大圈,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壯了。便去了屋外守著。
李承洲看著火牛酋長:“酋長大人最近瘦了很多呀?是飯菜不合胃口嗎?還是心情不好?”
正說著,走到了火牛酋長旁邊,將綁住他的身子松開,并將一旁的凳子拉過來。
“手下的人真不懂事,怎么能讓酋長被束縛呢??熳隆!?br/>
火牛酋長看著這三人,不知道他們的葫蘆里買的什么藥。
“我們有點問題想問酋長一些事,問完了就會將你放回去?!?br/>
“此話當真?”
“當真!當然當真!但你要講真話呦!”
火牛酋長點點頭。
“你問吧,我只帶什么都會說的?!?br/>
“那你講講炎陽部落吧,他們軍隊是什么樣子,酋長什么性格,君臣關(guān)系如何?”
“炎陽部落比較統(tǒng)一,城外的附屬小部落人挺少的,大多數(shù)都搬到了城內(nèi)?!?br/>
“城內(nèi)有兵一萬人,有兩名統(tǒng)領(lǐng),各統(tǒng)領(lǐng)五千人。他們兩手下并沒有部眾,他們兩是從一個小國家逃出來的,被炎陽酋長收留,并委以重任?!?br/>
“其他的統(tǒng)領(lǐng)都沒什么實權(quán),權(quán)利集中在酋長和這兩位帶兵的統(tǒng)領(lǐng)手上?!?br/>
“炎陽酋長天性膽小,干什么都唯唯諾諾的,放不開手腳。”
范青煙有點疑惑。
“他既然膽小,那他是怎么敢讓那兩個外國人幫自己管理軍隊的?”
“正因為膽小,怕別人篡自己的權(quán),就讓兩個外國人帶領(lǐng)軍隊,反正他們沒有根基,對他的統(tǒng)治沒什么威脅?!?br/>
“說起來那兩名外國人也算忠心,飽受猜忌還在炎陽城任勞任怨帶兵練兵。他們也有兩把刷子,他們帶出的兵在這些城中最為優(yōu)秀?!?br/>
“噢,是這樣呀!”
李承洲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看了范青煙和戰(zhàn)斧一眼,他們兩人也沒有什么想問的,也搖了搖頭。
“好的,我問完了,來人呀,將酋長放回牢里!”
“不是放我走嗎?騙子!”
“沒呀,我說的放你回去,我是怕你不能接受牢外的空氣?!?br/>
火牛酋長大罵,被影衛(wèi)拽了回去。
李承洲聳肩:“我又沒騙他是吧!我們說正事,青煙兄,你要的消息,我都幫你問出來了,你有什么好主意?”
范青煙想了想:“我們或許可以使用反間計!離間他們?!?br/>
這是外面?zhèn)鱽矸坷系穆曇簟?br/>
“你又要使用離間計了?”
幾人站起來迎接房老。
房長歌見到李承洲。
“陛下,老臣已經(jīng)將池澤城那邊安頓好了,接下來就可以全心全意對付炎陽了。”
“房老,我剛才問到了一些情況....”
李承洲將剛才問到的情況告訴了房長歌。
隨房長歌一同進來的鱷點點頭:“確實是這樣,沒什么問題?!?br/>
“陛下是怎么想的呢?您有什么想法?”
李承洲轉(zhuǎn)身看向范青煙:“青煙兄,你有什么想法呢?”
范青煙已經(jīng)在心里罵李承洲了;老是在問你,你又來問我,你這個小垃圾!
“學(xué)生以為,反間計比較適合對付炎陽部落,君臣離心最為致命,我們要出一把力,將他們君臣關(guān)系徹底搞垮!”
李承洲點點頭:“我覺得青煙兄的方法特別可行?!?br/>
“我和太尉幫你們搞定了池澤,這最后一個炎陽城你們年輕人自己想辦法吧!”
范青煙用極微弱的聲音開口:“我需要這三座城所有的兵力,甚至需要之前的軍隊一起隨我去炎陽城?!?br/>
蒙彪皺了下眉頭:“你不是要用反間計嗎?怎么又要這么多的兵?你要強攻?”
“不不不,我只要他們壯大聲勢,在炎陽城外晃悠一圈,然后就會還回去,絕對不會耽誤三座城的發(fā)展的!”
房長歌擺了擺手:“你們年輕人自己看,自己調(diào)動需要的東西,但要準備好糧草這些,別出了岔子就好?!?br/>
然后轉(zhuǎn)身便走,鱷也準備離開前往鐵匠房,李承洲將他叫住。
“鱷!你等下,你不是要研究打鐵嘛,這是一本兵器譜,如果你有興趣也可以看看。”
鱷借過書,反正自己也看不懂,只能去找韓劍交給他,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李承洲目送鱷離開。
“來人呀!”
門口的影衛(wèi)走進來。
“青煙兄你需要什么自己說?!?br/>
“麻煩這位小兄弟去另外兩座城,讓這兩座城的縣令帶他們城所有的能戰(zhàn)之兵來這兒集合?!?br/>
李承洲點點頭:“去吧,將話帶到鐵木城和池澤城,讓他們帶兵來火牛城。”
影衛(wèi)領(lǐng)命,出了門就開始招呼伙伴去那兩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