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念一想不對,這府中的內(nèi)應(yīng)如果不是白癡,就不該主動聯(lián)系她這個廢柴。
人人都知道,她嫁過來就被打入冷宮,不受待見。像她這種無用棄子,內(nèi)應(yīng)是腦袋被門夾了想到她來傳遞消息?
再說,這封信若是傳出去,消息屬實,皇帝老子一窩端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這樣一想,取出懷里的信撇嘴,認真思量!想通了冷笑著翻了個白眼,一定又是那個死瞎子在算計她,然后就等著她入圈套呢!
想玩,好啊,那就玩,看誰耗得起!老娘好不容易離開了禹王府,鬼才愿意管那地方的閑事呢!你想抓把柄,那就瞪眼睛干巴巴的等著吧!
暗罵了句,揉著腦袋,不耐煩的取出火折子直接燒了。
躲在暗處的唐玉目瞪口呆,這怎么和設(shè)想的不一樣呢?
“燒了?”穆嚴昭聽說了此事,神色困惑,“然后呢?”
“屬下也以為她是怕消息暴露才燒了那信,就一直派人暗中盯著,可云姑娘在那之后并沒有要出府,也沒有主動聯(lián)系府中相關(guān)內(nèi)應(yīng)。那之后一直都和梅子姑娘一起干活,沒有任何異動?!碧朴袷钦娴目床煌冈棋e兒了。
“繼續(xù)讓人看著,至于其他人,你知道怎么處理!”穆嚴昭轉(zhuǎn)身看向窗外,瞇了瞇雙眸,這丫頭為什么變了這么多?還是說又在玩別的心思?
“阿嚏!”
云錯打了個噴嚏,蹭了蹭鼻頭,暗暗搖頭,這身體真是千金之體,太菜了,這才干了幾天的活,竟然學林妹妹?
端著衣服來到河邊,剛打算洗衣服,察覺到梅子再看她,不解的指了指自己:“我臉上有臟東西?”
梅子笑著搖頭,“沒有,就是覺得錯兒穿什么都好看。若說穆公子眼盲看不到你也就算了,怎么禹王也這般不長眼睛?”
云錯兒抽了抽嘴角,心道,在蕭朔跟前裝瘋賣傻你當那么容易?為了討他嫌棄,自然要怎么作妖怎么打扮了?不然怎么離開禹王府那個鬼地方?至于那個瞎子,呵呵,天知道他是不是裝瞎?
反正記憶里的穆嚴昭不是瞎子,只是,為什么事情的進展不一樣了?她這到底算是重生?還是另類的穿越?
若是想回去現(xiàn)代,又該怎么回去?難道真要死回去?
死法是不少,萬一真的死了,死不回去怎么辦?再被閻王安排去別的古代時空投胎……
同樣穿越,人家都是能夠預(yù)知未來,繼而走上人生巔峰。怎么到她這截然相反呢?沒爹疼沒娘愛也就算了,特么竟然從郡主,淪為人妾,現(xiàn)在更是成了棄婦,等級越來越低!
就算不做炮灰,也不能做的這么悲苦吧!
秋風瑟瑟,古井中的水陰寒刺骨,雖然云錯兒咬著牙干活不想落下把柄,但她還是高估這個所謂的千金之軀。
原本只是小感冒,沒想到迅速惡化,并大發(fā)發(fā)起燒了。
瞧著梅子急的直哭,云錯兒感覺頭更疼了,無奈只能吩咐她去廚房偷來點老姜熬湯,這可是救命的良藥。
昏昏沉沉的來到桌旁倒了溫水,還不等喝就聽到有人敲門。
咬著牙去開門,陰沉著盯著前來傳話的唐玉,用手語問何事。
唐玉看出來云錯兒不待見他,不然臉色也不會這般難看,陪笑道:“云姑娘,公子傳你去奉茶?!?br/>
云錯兒翻了個白眼,還真會找時候,專挑別人難受的時候來折騰,你爺爺?shù)模?br/>
不過,奉茶用得著她這個粗使丫頭嗎?八成沒好事!
狠狠地咬了下內(nèi)唇,疼的她瞬間冒冷汗,原本重影的眩暈感也暫時消退了。跟著唐玉離開小院,路上剛好遇上了梅子。
梅子小心翼翼的端著姜湯,敵視的橫在云錯兒和唐玉之間,“你要帶我家小姐去哪?”
云錯兒拽了下梅子的袖子,讓她不要多說,在外人面前她就算再難受也不想讓別人看笑話。不過這一路她也發(fā)現(xiàn),這并不是去書房的路,反倒像……
唐玉一臉無辜,“我并沒有打算把云小姐如何,不過要帶她去落雪居梳妝打扮一番,去前廳奉茶而已。你回來的正好,跟我去落雪居幫你家小姐打扮打扮,今日穆府來了貴客,公子體恤云小姐思念親人,特讓屬下來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