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自然也看到了那張字條,上面寫著的內(nèi)容讓她也有點驚訝。
“你會痛苦嗎?如果你真的是外鄉(xiāng)人,明天的祭奠上就享受痛苦吧!我們會把痛苦作為禮物送給你!--不快樂的孩子留?!?br/>
“痛苦作為禮物?這個不快樂的孩子是不是瘋了?”據(jù)靜靜所知,這個世界上的確有以痛苦為基礎(chǔ)的功法,也有以痛苦為樂的人。但是,這樣的人或者功法大多數(shù)都被人目為異類,視為瘋子所為。靜靜理所當(dāng)然的把這個不快樂的孩子視為他們中的一員。
“恐怕未必,這個不快樂的孩子,很可能就是破解這個島迷題的關(guān)鍵?!绷髟撇[著眼仔細(xì)看著那張紙條笑了起來。
“你又在想什么?”靜靜平日里最不喜歡流云這幅樣子,可礙于成為了流云的器靈沒法再去讀流云的思維,她只好忍受不明所以的窘境了!對一個無所不知的圖書館,一個無法解開的迷題,答案就在眼前卻就是得不到的滋味真不好受?!澳闩虏皇鞘裁炊枷氩怀鰜碓僬E我吧?”
面對靜靜的詰問,流云笑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了。
“我只是在想他們打算用什么樣的方法來讓我痛苦罷了。”
“無聊,我是說你要解開的迷題是什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過今晚我得讓你教我一下如何避免被追蹤到的方法。”
靜靜追問無果,還是把她找到的名為替身術(shù)的法術(shù)交給了流云。她沒能成功用訛的方式得到流云要確定的事情,生氣的在傳了流云這替身術(shù)之后就完全沉默了。流云也不多問,專心致志的練起了這替身術(shù)。
這替身術(shù)說起來也簡單,你不是追蹤我的特征嗎?我尋找身體的特征練成一個傀儡,然后略微改變自己身上的,不就避免了別人追到自己嗎?這替身術(shù)練到最頂級,甚至能造出與自己完全相同的分身,而且還不只一個??上?,流云現(xiàn)在只能練最基本的。
靜靜在幫他查探鎮(zhèn)長是否對他做過什么手腳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鎮(zhèn)長對他所謂的手段,不過是種下一絲特殊的靈氣罷了。
這正是替身術(shù)最容易發(fā)揮的追蹤方法,只半個晚上時間,流云就制作了一只可以避開鎮(zhèn)長一個時辰追查的傀儡。
“唉,終于做好了,明天可有好戲看咯!”流云說著伸了伸懶腰。不過,這回靜靜可沒搭話。顯然,還在生氣之中。
流云也不以為意,微微一笑,躺在了床上。不過一會兒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熱情的王大海就來找流云一起,和他們坊的隊伍一起參加游行。
說是游行,其實就是繞著鎮(zhèn)子以回字形繞過所有的街道交匯點。而這個交匯點上就展示著每個坊制作的牌坊之類的。
說實話,幾乎每個坊的牌坊都可以用粗糙至極來形容,這就讓有流云幫忙的王大海的牌坊鶴立雞群,顯得漂亮異常。
這當(dāng)然讓王大海這個坊主十分得意,一路上向流云介紹了很多關(guān)于各個坊的歷史和趣事。和王大海一起的鎮(zhèn)民對這些也十分的感興趣,七嘴八舌的好不熱鬧。
趁此機(jī)會,流云問王大海:“你知道不快樂的孩子嗎?”
“不快樂的孩子?快樂島上怎么會有不快樂的人?一切痛苦和不快樂都被建立快樂島的大能給吸走了!當(dāng)你不快樂的時候,它們就會瞬間煙消云散。不過……”
“不過什么?”流云問到。
“孩子們是會吃點苦頭沒錯。”
“也就是說,孩子們受到的痛苦和不快樂消失的比較慢對么?”流云問王大海。
“哎呀!你這真是神了,竟然知道這種事?這只有在這島上長大的人才知道!不過,那些不該叫痛苦和不快樂。”
“應(yīng)該叫教訓(xùn)對嗎?”流云輕笑著說。
“對,就是教訓(xùn),這孩子就得吃點苦頭。不然啊,那不得上天?沒規(guī)矩傷人傷己??!”
“有道理,不過總有一些人想吃苦頭吧?”流云接著問。
“這,我不明白。明明可以幸??鞓返?,為什么非要痛苦和煩惱呢?”王大海似乎很困擾。
的確,對人們而言,喜歡快樂厭惡痛苦是一種本能,怎么會有人會刻意的追求痛苦呢?
“也是,能過上沒有痛苦的生活,什么代價也都值得付出!像我們這種島外的人,天天都在吃苦,身體痛,心頭痛,無休無止??!”流云感慨說。
“哈哈,流云兄弟別說的這么喪氣,快樂島上所有人都很快樂,生老病死婚喪嫁娶都有城主鎮(zhèn)長他們看護(hù),這快樂絕對沒有問題?!蓖醮蠛Y┵┒劇?br/>
而流云則看著消失在街角的一個年輕人,面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