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李若愚生出去意之時,此時于恒九宗處卻是戰(zhàn)火連天,李若愚絕難想到,僅僅離開恒九宗如此短的時間之內(nèi),恒九宗就已然尸體遍地,有恒九宗之人的,也有身著異國服飾之人,雙方拼殺可謂是不遺余力,只要相遇,就是即分高下,也絕生死的血戰(zhàn)。
原本的恒九宗,積雪還沒有化盡,此時此刻沾染上了眾多修士鮮血的積雪被點綴成了一朵朵血色梅花,顯得格外凄美,但是美好的東西總是致命的,地上每多一朵血梅,定然有人重傷,亦或是殞命于此。在向著恒九宗的各處山峰看去,只見這眾多山峰竟然倒塌大半,顯然是在雙方各為其主的拼殺之下,遭受到其不堪承受的破外力之時,轟然倒塌的??梢韵胂螅@血戰(zhàn)的雙方戰(zhàn)況激烈到了何種地步。
戰(zhàn)況還在持續(xù),一座座指天巨峰也在雙方的破壞之下,崩壞一座有一座。第二峰到第九峰的峰主,伏澄泓、妙慧語、季長遠(yuǎn)、凌千岳、計博裕、天淑玲、潭雅彤、柳飄飄等等宗門支柱都與各自的對手相互血拼,第二峰峰主伏澄泓持劍的右臂已然消失不見,只剩下左手艱難的應(yīng)對敵手,其敵手身著一身花衣,一手控蟲之術(shù),在其手中運用的出神入化。而再觀其他各峰峰主,境況也大都處在了下風(fēng)。
而此時的荊虹和王博都陷入了和敵手的對攻之中,可以看出,荊虹并不和對手相持太久,而是極力的向著王博小院位置而去。
“蠻國豎子,安敢來犯我恒久”恒九宗宗主恒一一劍誅滅十余修為極深的花衣修飾說道。
這時,天空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與這群圍攻恒九宗之人大不相同的人,此人身著一身白衣,像是一個教書先生,腰間同樣掛著一枚白色的玉質(zhì)玉佩。似教書先生的白衣人取出了一幅畫像,看了看畫像,再看了看恒一之后說道:“是恒九宗宗主,按原定計劃,殺”。
一個殺字,點燃了進(jìn)攻的號角,空中出現(xiàn)了三個黑衣籠罩全身,手持枯木枝所鑄的三柄木劍。
看著眼前的三人,恒一皺了皺眉。恒一認(rèn)得這種木劍,相處是來自蠻國母樹所致,其中又帶著枯寂之意孕于其中,萬年來蠻國僅僅只有十柄此種樣式的枯劍,單獨一柄枯劍,加上一個專門修蠻國特有的枯劍術(shù)只人,威力就已然是恐怖,而一同出現(xiàn)了三人,且三人都持有枯劍,若這三人不是修枯劍術(shù)的修士,恒一都不相信,那么顯然這三人定然具備某種合擊之術(shù)。
只見三個枯劍士站位若是按照風(fēng)水位來說,正符合了天地人三才之位,且又孕意生死滅三意與其中。三個枯劍士,從出現(xiàn)至今就穩(wěn)穩(wěn)地向著恒一攻去。始一接近,一股絕天滅地的枯寂氣勢就向著恒一心神而來。
在恒九宗與蠻國之人血戰(zhàn)之時,整個燕國,都陷入了與蠻國的戰(zhàn)爭之中。太一教、劍宗、天依門、古教、普陀寺、以及燕國皇室等等燕國重要修界所在地,都是戰(zhàn)火滔天,血流不止。
“胖鐓兒,小蘿卜頭呢?”荊虹在一番爭斗躲避過后,看到了小院之中遭遇圍攻的王博問道。
此時的王博以一敵九,頭頂黑洞模樣的道像,壓制著圍攻他的九人,看其神色,還依舊游刃有余,再看其小院之中,橫七豎八的倒著十多具尸體于其中,皆是死于王博之手。但在王博眼中,卻也有著焦急,顯然也明白,此時即使殺了十多人,這些人也依舊只是馬前卒,真正的車馬炮還在和恒九宗的前輩血戰(zhàn)之中。因此也有了趕快向著恒九宗突圍而去的想法。
聽到了荊虹的詢問聲,王博在壓制敵手的同時,也沒有忘記回道:“不清楚,我睡覺起來聽到有打斗的聲音,才剛出門就被這些人圍在了小院之中當(dāng)沙包,想來以若愚的修為,定然暫時安然無恙”。
荊虹聞言,在一瞬間的沉默之后,立馬向著圍攻王博的一群蠻國花衣之人殺去。
而此時的李若愚,卻已然脫離了拍賣會場,出了珍寶坊之后就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恒九宗方向遁去,自從知道拍賣場中有了修為極為深厚的修士之后,李若愚連最后的兩件壓軸之物都沒有心思去看,果斷遁走,“小心才能有萬年船可以踏”,李若愚深知這一點,因此謹(jǐn)守一個限度,若不是必要的險,定然不會冒。
一路上,預(yù)料之中的截殺,李若愚沒有碰到,但是卻連續(xù)碰到了四波身著同樣款式花衣的修士見面就攻擊的奇異修士。再怎么遲鈍,李若愚也意識到了不對,這四波花衣修士,遇到的時間,一波比一波短。因此,李若愚斷定,恒九宗定然是出了什么大問題。因此之后的一路之上,李若愚都小心行進(jìn),但是即使如此,還是再次碰到了兩撥花衣修士。李若愚不敢戀戰(zhàn),只求擺脫追擊。
李若愚心急回恒九宗當(dāng)然不是非要去作死,而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恒九宗其他人的死活,李若愚不會管,可是對于王博和荊虹,李若愚都是不放心的。李若愚重情,不親眼確認(rèn)二人安全,李若愚過不了自己的那一關(guān)。因此無論恒九宗有什么,李若愚都勢必要去。
一路不斷潛行,幾個時辰之后,李若愚最終回到了恒九宗山門不遠(yuǎn)處,只見天空之中,一陣陣具有毀天滅地力量的遁光相互對撞,陣陣攝人威勢向著周圍擴(kuò)散,修為高深之人的搏殺,持續(xù)的時間是極其長的,特別是在伯仲之間的對手之間。除非一來就是一擊搏命的攻擊,否則是很難在一瞬間就分出生死的。上空之中六團(tuán)遁光神能涌出,李若愚眼睛被刺的生疼,不敢九看,謹(jǐn)慎的向著恒九宗內(nèi)荊虹住處而去。當(dāng)然也做好了情況一旦有變,立馬跑路的準(zhǔn)備。
在去往荊虹住處的路途期間,即使已經(jīng)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李若愚還是在滅殺了十多人之后才到達(dá)荊虹住處,只見此時荊虹住處,大火蔓延,籠罩整個荊虹的住處,看著這大火,李若愚反倒是心里一松,這大火對荊虹沒有威脅,這火燃著,沒有被荊虹滅掉。其定然沒有在這里出事兒,但是李若愚依舊不放心,匣中骨劍握于手中,向著火勢根部斬去,火雖然沒熄滅,但是卻小了許多。
李若愚朝火勢減小了的屋子走去,沒有發(fā)現(xiàn)尸體,這讓李若愚緊張的內(nèi)心緩緩放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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