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個透明的瓶子里面有著一滴金色的血液,這血液如同有生命一般緩緩跳動。
“太潤,這個東西你不可能不認(rèn)識吧!”
“你找死!”
太潤的面目如寒霜一樣冰冷。
她僅一眼就看出這是她的心頭血。
她曾經(jīng)一度懷疑過自己少了一滴心頭血,但后來發(fā)生的事情總讓她覺得是想多了。
事實證明,她的懷疑,不是空穴來風(fēng),她也從未冤枉過陳濤。
這個卑鄙小人。
竟然真的是他。
傅雅感受到這滴血液傳出來的陣陣威壓,心里震驚。
師父竟然也是神族血脈。
而且這血脈濃度,比古兮兮兩姐妹濃郁百倍。
古兮兮她們都需要用傳承秘法以及資源一步一步提升血脈的濃度,才能修煉傳承里面的一些神通與秘法。
而太潤這種卻是不需要的,就是不知道她是哪一位神的血脈后代。
傅雅看著這滴被秘法煉制過的心頭血,心中冷意連連。
天劍宗的老祖宗,心可真夠歹毒的。
竟然不聲不響的,得到了太潤的心頭血,這相當(dāng)于控制了太潤的生死。
什么令牌不令牌的?
承諾履行完的那一天,估計就是拿出來這個底牌的那一天吧。
難怪他帶這么點人就敢來大衍宗地盤,提出這樣無理的要求。
還好太潤也不是吃素的,有著神族的身份,想必不差底牌,她不用太過擔(dān)心。
知道她不會有事以后。
此刻她只想看戲。
天劍宗宗主,一點也不在乎太潤的怒火,在他的心里甚至隱隱有些鄙視這個女人。
再天才,再厲害又如何呢?
還不是一樣被他家老祖宗玩弄于股掌之中。
十幾萬年前,憋屈的不能殺死他,還要幫助他飛升。
十幾萬年以后,同樣如此。
她們師徒二人,都只能乖乖的當(dāng)他們陳家人的墊腳石。
他語氣玩味的道,“若我是你,才不會不知死活的發(fā)怒,畢竟生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話落他又戰(zhàn)術(shù)性后仰,兩手耷拉在椅子扶手上,左腳搭右腳,模樣很是不屑。
“現(xiàn)在告訴我,這個要求你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姓陳的,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居然用這種語氣跟我們老祖宗說話,有種我們出去比劃比劃,看你還能不能如此囂張!”
他的話說完,一旁的長老們也是劍拔弩張。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來結(jié)親的,而是來找茬的。
真當(dāng)他們第一宗門,那么好欺負(fù)嗎?
這么快就忘記了,曾卑躬屈膝求他們的樣子了嗎?
長老們想要動手,天劍宗一同來的人,也蓄勢待發(fā)。
天劍宗宗主仿佛看不見劍拔弩張的場面一樣,笑得格外燦爛。
“你們真當(dāng)還是十幾萬年前嗎?想與我們天劍宗動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夠不夠?!?br/>
“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
“我不僅要古兮兮當(dāng)我兒子的未婚妻,還要你們大衍宗的老祖宗太潤成為我的小妾,完成我家老祖宗曾經(jīng)沒有完成的遺憾。
我們天劍宗大門大派,納小妾,可是大事情,不可能什么都不帶就進門,這樣吧,就把大衍宗作為陪嫁吧,以后大衍宗就是天劍宗的附屬宗門,事事得以我們?yōu)橄?,聽候我們弟子的差遣!?br/>
“師徒嫁父子,這在上玄界絕對能成就一段佳話,哈哈哈哈哈哈。”
大衍宗宗主與各位長老簡直看瘋子一樣看著這個大言不慚的人。
法術(shù)凝結(jié)于手中,想要將這些人斬殺于此,但是卻被太潤攔住。
“老祖宗,為何不讓我們動手?”
太潤還沒有說話,天劍宗宗主連忙插話繼續(xù)嘲諷。
“哈哈哈,你家老祖宗的生死都捏在本尊手中,她當(dāng)然不敢,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讓她將衣服脫光光當(dāng)著你們的伺候我,她也不敢有絲毫反對?!?br/>
“@~。+¥……”長老們口吐芬芳。
“罵吧,現(xiàn)在罵的有多狠,等會兒就能讓你們死的有多慘?!?br/>
太潤被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氣笑了,語氣玩味的道。
“你真以為勝券在握了嗎?”
“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有翻身的可能?
你怕不是在癡人說夢,認(rèn)命吧,其實當(dāng)我的小妾也沒什么不好,我可比我家老祖宗會疼人,更不會算計身邊的小美人兒!
只要你好好的跟著我,說不定我還能讓你生下我的小孩,繼承我的家業(yè)!”
woc,聽到這里傅雅的拳頭都硬了,太潤要是再不動手教訓(xùn)這個傻叉,她要動手了。
“呵,你那點家業(yè)本尊徒手可滅!死吧!”
太潤拔出白玉蘭花簪,法術(shù)瞬間與其融合在一起,向前狠狠一揮,一道恐怖的攻擊朝著天劍宗一行人而去。
看著這恐怖的攻擊,天劍宗宗主吃驚,女人真的是沒有理智可言的嗎?
明知道沒有任何勝算,還要自尋死路?
他迅速的往后面退,口中催動著秘術(shù),想要將瓶中血液激活。
然而同為大乘期修士的他,速度根本比不上太潤,一個不查直接被腰斬成了兩半,死得不能再死。m.
同時被腰斬的還有同來的天劍宗長老們。
太潤收回不染一絲血跡的白玉蘭花簪,一邊將令牌與玻璃瓶,吸入手中。一邊彈出一朵火焰,將這些尸體全部燒盡。
宗主咽了咽口水,暗道。
“你祖宗就是你祖宗,任由你如何蹦達(dá),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兒?!?br/>
太潤不知道宗主的吐槽,一把將令牌毀掉,隨后想要將玻璃瓶中的心頭血取出來。
哪知玻璃瓶,突然瘋狂掙扎飛出太潤的手中,躍入空中,搖身一變一個英俊的男子虛影出現(xiàn)。
“太潤,你做事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計較后果呢!”
“狗賊你來的正好,十幾萬年前的賬,我們也該算一算了?!?br/>
“別急,你我還不到相見的時候,你且再忍耐忍耐吧?!?br/>
麻麻呀,這狗子說話的語氣怎么感覺像對分別已久的戀人說的一樣。
他倆明眼人一看就是有仇啊,怎么能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
看把太潤給氣的。
“你給我去死!”
太潤花式揮舞著,白玉蘭花簪,一波波攻擊朝著空中的虛影而去。
然虛影動也沒有動一下。
似笑非笑的看著太潤。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厲害。”
話落,就見那些金色的血液,瘋狂的蠕動,將白玉蘭花簪打出的攻擊吸收掉,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太潤,不信這個邪。
繼續(xù)揮動著白玉蘭花簪,然而沒有任何卵用。
“呵呵,看著你的東西,你的血,保護著仇人滋味如何?
是不是很憤怒,很想要將我除之而后快?
是不是很后悔當(dāng)年那個相信我的自己?
其實別說你,見識過這血液的威力以后,我也挺后悔的。
后悔當(dāng)初怎么那么仁慈,只取了你一滴心頭血,而不是將你煉制成人傀。
唉,這些年后悔著后悔著,我也明白了,有些事情都是天注定的,強求不得!”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這滴心頭血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靈智,心悅于我!”
“你確定要將它取回去煉化嗎?哈哈哈哈哈!”
虛影笑著笑著便消失了,只剩下那還閃著流光的金色血液在瓶中流動。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