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的拱門開始崩塌,失去了立足點,眾人往云霧處墜落下去。
李聞飄著空中,沒有急著飛下去接應他們,因為他已經(jīng)看到特瓦林在云霧中盤旋。
擊碎了毒血結(jié)晶,特瓦林變回了曾經(jīng)的四風守護,不再像之前那樣充滿憤怒。
眾人落在了特瓦林身上,李聞也是解除了龍化,能量僅剩不多了,就搭個便車出去吧。
終于能騎別人了,李聞坐在龍背上,看著周圍,其他人相安無事,甚至迪盧克都擺了個帥氣的姿勢。
特瓦林從秘境洞口中飛出,穿過了風龍廢墟,來到了高空之上。
溫迪躺在龍脊上,和特瓦林輕聲說著話,手中出現(xiàn)一道風元素符號,按在了特瓦林身上。
風神眷屬的力量回來了,特瓦林不解,它明明做了很多錯事,已經(jīng)不再是四風守護。
“即使沒有四風守護,你剛剛不也守護了我們?!?br/>
“從今往后,帶著我的祝福,飛得更加從容一點吧?!?br/>
溫迪好溫柔啊,你說的對吧,肥陀。
李聞摸著特瓦林的龍鱗,想到了被封印在地下的若陀,待遇差距可見一般,可惜,磨損這個事情,無法逆轉(zhuǎn)。
“好了,先下去吧,特瓦林傷勢需要休養(yǎng)。”
被毒血結(jié)晶腐蝕,不是打碎就能沒事的,長時間的腐蝕,需要靜養(yǎng)。
特瓦林現(xiàn)在看起來沒事,只是因為龍的體魄和剛剛獲得的風神眷屬力量。
“特瓦林...好好療傷吧,李聞是個「好醫(yī)生。」”
溫迪說話帶著引號,想起了之前那個苦澀的藥劑,希望特瓦林沒事吧。
“麻煩你了,同類?!?br/>
特瓦林也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能醫(yī)治肯定不能放棄,和李聞說了聲謝。
“沒事沒事,叫我李聞就好。”
特瓦林脾氣看起來好多了,療傷什么都是小事,趁機抽幾管血,想來它也不會在意。
緊接著,特瓦林落在了望風角處,眾人從它背上走了下來,龍災在此告一段落了。
“到時來奔狼嶺找我。”
李聞和特瓦林揮了揮手,定下了見面地點,到時再給它治療體內(nèi)的腐蝕。
“那么,我先回去了?!?br/>
琴向眾人告辭,她還是有點擔心蒙德城的情況,想盡快回去。
“麻煩等一下,琴團長能找阿貝多來幫忙嗎?聽聞他是世間頂尖的煉金術(shù)師,特瓦林腐蝕很嚴重,有他在,把握更大了?!?br/>
特瓦林身上的腐蝕,實際上李聞有辦法,但耗時耗力,他想找阿貝多幫忙,在他離開之后仍然能繼續(xù)治療特瓦林。
李聞不打算在蒙德長住,塞西莉亞苗圃秘境、雪山,去探索完這兩個地方,他就會離開。
“好的...”
琴答應下來,但表情很猶豫,有什么話想說出來,卻說不出口。
“不用擔心阿貝多會把李聞解剖。”迪盧克說出了琴擔憂的情況。
派蒙被迪盧克的話語嚇了一跳,一個科學怪人的形象在她腦海中生成。
“哈哈哈,琴團長不用擔心,我也精通煉金術(shù),想必見面之后會很談得來。”
李聞打消了琴的顧慮,她點了點頭,打算回去蒙德城之后,就找阿貝多。
琴終于是離開了,迪盧克也告辭回去自家酒莊。
李聞望著周圍的三人,一股很熟悉的感覺升起。
“你們是不是該餓了?!?br/>
“誒嘿!”谷
“嘿嘿嘿!”
兩個嘿嘿怪笑著,李聞摸了摸頭,只好再次給她們做飯了。
吃飽喝足,熒和派蒙打算回去蒙德城了,而溫迪直接化成了清風,消失在眾人面前,不知道去哪了。
《我有一卷鬼神圖錄》
收拾好東西之后,李聞和熒她們走在一起,他去奔狼嶺,也是順路。
“話說,李聞還沒有說為什么要去救特瓦林呀?”
“嗯...一時興起?”
“好敷衍!”
被派蒙吐槽了,但李聞確實沒什么想法,硬要說,可能是從特瓦林身上看到了螭的影子吧。
只不過螭被毒信仰和魔神殘渣污染,而特瓦林還可以搶救一下。
李聞陪著熒來到了蒙德城附近,他已經(jīng)看到了在城門口維持治安的安柏,蒙德看來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我就不進去了。”
李聞和熒告別,裝上了羽衣鎧飛到了空中,手里出現(xiàn)了一把鐵弓。
獵弓還給了安柏,他閑時做了一把三星的弓箭,蒙德城不好直接進去,李聞打算從高空落下。
李聞落在了傳送點的那個鐘塔上,等待著劇情的開始,他看女士不爽很久了,怎么也要干她一炮。
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吃過午飯,就婉拒了安柏的邀請,直接去到了大教堂。
溫迪在里面和芭芭拉交接著天空之琴,這把琴沒有損壞,不用施展幻術(shù),也不用擔心被芭芭拉用湯姆遜追殺了。
李聞在上面等待了片刻,終于看到女士出現(xiàn),他舉起手中的弓箭,拉滿弦。
水雷雙元素力作為箭矢,附加嗜能之雷,螭龍之力、靖妖儺舞增加攻擊力,各類buff一上,這一擊,將貫穿星辰。
蓄力這段時間,女士已經(jīng)拿走了神之心,被溫迪的話語激怒,正給他來一腳。
李聞也在這時松開了弓弦,手上的鐵弓直接崩潰了,變成一堆鐵屑,但箭矢仍然射了出去。
水雷元素構(gòu)成的箭矢速度極快,瞬間來到了女士面前。
神之心你可以拿走,但誰給你臉了,對一個神不敬。
面對突然的襲擊,女士還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體內(nèi)的冰神之力就先構(gòu)成了一個冰盾。
咔啦!
但沒有人為控制,冰盾的強度并不高,箭矢很快將其擊碎,沖著女士繼續(xù)飛去。
只不過冰盾也有作用,阻擋了片刻,讓女士扭了一下,箭矢從她腹部穿過。
滴答。
血液滴落的聲音,女士捂著小腹,咬著牙說道:“該死!是誰!”
高傲的女士可吃不了這悶虧,她轉(zhuǎn)過身憤怒地望李聞這邊望去,卻是看到了一個丘丘人。
這讓她更加憤怒,一個隨手可滅的丘丘人竟然打傷了她。
“區(qū)區(qū)丘丘人!”
女士表面涌起了火焰,一副假面在她臉上隱隱若現(xiàn)。
“女士大人!”
女士有些失了智,但她的手下還是比較冷靜的,大教堂那邊已經(jīng)傳來腳步聲。
琴馬上要到了,再不走,就真的要被留下,關(guān)鍵神之心也帶不走了。
“撤!”
冰之女皇的命令至高無上,為了神之心,女士只好撤退。
她在走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李聞,要記住李聞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