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海桃是個記者,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把小的東西變大,把一個小的事情上升到大的地方是她的拿手好戲。
她在這中間不知道得了多少好處。
這次她同樣準備這么做,如果白愛景母女兩個乖乖的把自己想要的東西交出來就好,如果她們不按自己的意思去做,那就別怪自己不客氣了。
到時候自己直接把她們的診所給曝光出去,讓她們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這黑診所不知道害了多少人,說不定就有因為它而死的人呢。
她平靜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之后,就離開了,在她看來,白露如果聰明一點就應該知道該怎么辦。
白愛景看著許海桃得意的走了,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了?”
來的急匆匆的,走的又急匆匆的,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露聳聳肩:“誰知道呢?”
她雖然料到了許海桃是過來找麻煩的,但是也沒有想到她的目的,畢竟許海桃暗示的是那么的不明顯,就算是她明確的說出來了,她也不明白。
因為自己和母親兩個的身上從來沒有灑過什么香水。
不說完全都是自然的香味吧,但確實是她們平常用的東西都是花朵做成的,然后浸到自己的肌膚里面了。
比那些香水的味道要自然的多。
來了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也沒有影響母女兩個的好心情,接下來的幾天,白露是變著花樣開始做東西。
以前的飯菜雖然豐盛,但都是做起來很快捷的東西,不像是現(xiàn)在光是腌肉都要兩個小時,然后才能進行下一道的工序。
其他的鮮花的料理還有鮮花的護膚品更是做了很多。
全方面的綜合下來,外敷的,內(nèi)用的全都有。
半個月下來,白露一家人的臉色更是好,連皮皮的皮毛都更加的漂亮了,雖然是個小土狗,但是皮子光滑的像是狐毛,讓人摸著都愛不釋手。
它現(xiàn)在的身姿已經(jīng)徹底長開了,顯的俊逸非凡,完全就是一個強者了,只不過這個強者對爭奪地盤好像沒什么興趣。
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還是躺在自己家里曬太陽,絲毫沒有去外面雄霸天下的夢想。
真是十足的懶貓一個。
不過這才更像是她們家的貓,白露和母親本質上都是有些懶散的人。
在白露悠閑度日,等著自己的通知書的時候,遙遠的首都正有人念著自己的名字。
“白露?她怎么了?”李湘君的聲音十分的平淡,她本來都已經(jīng)把這個人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因為這樣的人實在是不值得她計較什么,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誰讓傅凌川這么優(yōu)秀呢,喜歡他的人就好像天上的星星那么多。
有暗戀的,自然也有明著就喜歡他,主動告白的,傅凌川不知道拒絕了多少人,多少白露這樣的人。
這樣的人既然就是量產(chǎn)的,那自己根本就不會注意。
如果不是白露寫了那樣的一首歌,李湘君甚至根本就想不起來她。
一邊桀驁不馴的夏炎馬上就笑了起來:“就是啊,蘇洛,你還提那個女人的名字干什么?你們兩個通信都通了那么長的時間,難道你愛上那個乞丐了?”
“當然不是,我只是偶爾看新聞注意到了她的名字,白露這次的成績不錯,還是那個省的高考狀元。我就是隨口提了一句,如果你們不想聽,那就當我沒說過就好了。”
蘇洛好脾氣的說道。
他雖然身材修長,長相俊逸,但是皮膚白皙,配上栗色的頭發(fā),總有股小動物一樣感覺,甚至讓人想忍不住去揉他的頭發(fā),顯得有些可愛。
這么脾氣一軟下來道歉,誰都不忍心去苛責他。
饒是一邊的夏炎有些看不起他,覺得他根本就沒什么本事,就是個靠女人吃飯的人,此時也有些忍不住有些想要原諒他的感覺。
李湘君也不是個什么得理不饒人的人,她笑著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不好的。你都說了,就別說什么半截的話,直接把話說完吧。然后呢?她報考了什么學校?”
雖然兩地隔的甚遠,雖然白露那邊剛報上志愿還沒有多長時間,但是蘇洛既然把這話說出來了,那就說明他所有的事情都知道了。
果然,蘇洛馬上就把白露報的志愿的名字說了出來。
李湘君馬上就松了一口氣,可能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原來緊繃著的心弦,現(xiàn)在開始松懈了。
“怎么是個學醫(yī)的,我記得她不是很喜歡唱歌嗎?”
雖然她根本就沒有停過白露唱過歌,只聽過別人唱了一首白露寫的歌,甚至都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她的愛好,但是李湘君就是這樣認為的。
本來還想著,如果她考大學的時候,報的是這方面的學校,自己讓人把她的志愿改了,變成好不關聯(lián)的其他的學校。
沒想到她根本沒報這方面的學校,那自己也就不用動什么手腳了。
蘇洛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她的母親是開診所的吧。她對這個有興趣還是很正常的,畢竟她之前可沒有接受過什么正統(tǒng)的音樂方面的教育?!?br/>
之前他和白露通信的時候,白露就隱約的提起過自己會往這方面發(fā)展。
不過他并沒有說出來,不是因為他不想說,想替白露隱藏些什么,而是因為他看出了李湘君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
李湘君臉上的笑容多了一點:“我想也是,她就是一個非科班出身的人,怎么可能會選這么一條路!”
自從白露寫的那首歌在春晚上出現(xiàn)之后,李湘君面上不顯,但是心里琢磨了很多東西,在她看來白露身上唯一的閃光點就是有才氣。
畢竟她寫出了這么好聽的歌曲。
但是聽說白露根本就沒有報這方面的學校,而是報了另外的學校,還是早就有這方面的想法。
李湘君心里就想著是不是自己之前以為的就是錯的?
也許之前傅凌川看上她的并不是這一面,而是她在舞臺上大方自信的樣子。
李湘君越想越對,而且她本來也有點這方面的想法,那自己就可以報這方面的學校。
白露絲毫不知道自己起了催化劑的作用,讓李湘君猶豫不決的心,變得堅定起來,她的選擇在李家起了軒然大波,更不知道自己的志愿差點就被人插手了。
她就在家里耐心的等著自己的通知書,偶爾也會和徐克帝,高飛他們出去,大家一起去吃飯。
說是吃飯,其實就是去找一個類似肯德基的地方,大家點了一點東西,邊吃邊坐在那里聊天,一坐就能坐上大半天。
不過縣里面這樣休閑的地方不多,也就四五個,其他的都是飯店,一般都是吃了就走人,很少有人在那里呆著聊天的。
就是飯店里面的服務人員不趕你走,但是過了飯點之后,其他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你們一桌幾個人孤零零的在那里,早就沒有那個說話的氣氛了,還不如直接回家去說呢。
哪像在這里,大家都在這里說著話,整個就好像聊天室一樣。
不過這里也有一樣好處,就是大家都想找地方消磨時間,都找到了這里,就容易和熟悉的人見面。
無論你想不想碰見這個人,都會見到他。
白露她并不經(jīng)常來這里,但是還是在這里碰到了熟人。
之前約自己見面的那個男生,看見白露之后,沒有一點開心的樣子,反而看了一圈和白露在一起的人。
然后陰陽怪氣的說道:“白露,你之前不是說自己沒空嗎,怎么還會來這里?還帶著其他的男人!”
其他的男人?
高飛:……
徐克帝:……
大家雖然都可以說自己是男人了,但是現(xiàn)在潛意識里還是認為自己是男孩吧。
“我不用去哪里都找你報告一聲吧?!卑茁兜恼f道。
“你!白露,你很好!”
白露本來還以為他會說些什么,沒想到他恨恨的看了一眼白露,然后就平靜的離開了,什么都沒有說。
白露注意了一下,他并沒有離開,而是往三樓那里去了,很顯然他并不是一個人來的,而是和別的人一塊來的。
白露轉了一下眼睛:“我去一趟廁所?!?br/>
“哦,好,你去吧?!?br/>
徐克帝本來還想和白露說說那個男生沒安好意的話呢,聽到白露這么說,只好把話往后面推推,等會兒再說。
廁所和樓梯是在同一個方向,白露首先去了一趟廁所,然后趁著徐克帝他們沒有注意,直接去了三樓。
三樓有一半的位置和二樓沒什么區(qū)別,都是視野開闊的座位,還有一半都是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