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他怎么了?”李翔問道。在牢里關(guān)了三天,對于目前的局勢他并不了解,需要讓奧德賽來講解一下。
“你可能還不知道,有人‘不小心’走漏了消息,說最近花都這些名媛貴婦離奇得病、甚至身亡,與你有關(guān)。”奧德賽說。
李翔聽得頭皮發(fā)麻,也不嘀咕道:“為什么不往凱爾這貨身上扯?也許是他跟那些不耐寂寞的女人春風一度,甚至好幾度,度完又度之后傳染給人家什么病呢?!?br/>
貴族婚姻并不是簡簡單單的兩個人的結(jié)合,而是兩個人所代表的家族的聯(lián)合,是家譜與權(quán)力的結(jié)合。這些女人哪一個身后都至少牽扯兩個甚至好幾個家族,得罪了那么多貴族,李翔已經(jīng)開始琢磨跑路的事情了。
凱爾本來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在一邊看熱鬧,聽到李翔的話蹭得一下就躥起來了,擼胳膊挽袖子要跟李翔理論,氣勢洶洶的說:“給我說清楚!有哪個女人我是睡過兩回的?不要侮辱我的職業(yè)操守,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這種糾纏不清、需要動腦子的事情海格力斯沒興趣參與,雖然他并不非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但是他更喜歡用拳頭解決事情,所以眾人在商議的時候,他坐在吧臺那邊正在自斟自飲。凱爾的為人海格力斯也知道,李翔那么說凱爾實屬正常,而凱爾那么義正言辭的樣子,說出那么臭不要臉的話,直接讓海格力斯一口好酒全噴了出來。
海格力斯咳得眼淚都出來了,他忍不住插話:“你這家伙知道什么叫羞恥嗎?”
凱爾大義凜然的說:“羞恥?什么是羞恥?能陪我睡嗎?”
“好了好了,還有正事?!眾W德賽止住了這場鬧劇,說道?!艾F(xiàn)在眾多受害者的家族聯(lián)名要求攝政王追查兇手,親王殿下現(xiàn)在連王府大門都不敢出,天天有人在門口堵著他。”
李翔明白事情有多嚴重了,他好奇的問道:“既然都鬧到這地步了,你能告訴我,我是怎么活到現(xiàn)在的嗎?我真的很好奇那些人沒有直接買兇做掉我。”說著李翔跑到窗子邊拉上了窗簾,偷偷往外瞧,看看周圍有沒有可疑人物。
奧德賽說:“放心好了,有海格力斯在這,我想花都還沒有人敢來這里自找沒趣?!闭f著黑鴉舉杯遙遙與好友碰了一杯?!傲硗猓瑒e忘了你這里還有大名鼎鼎的‘血爪’呢,我覺得他的威懾力比海格力斯還要大。畢竟對于海格力斯人們聽到的更多是傳言,血爪在戰(zhàn)神競技場的表現(xiàn)全花都都看到了?!?br/>
聽到黑鴉提到自己,龍人維姆薩拉克拳頭捏得咔咔作響,冷冰冰的說:“大人,您是黑龍族的恩人,保護你在下在所不惜?!?br/>
經(jīng)奧德賽提醒,李翔覺得有這倆兇殘的保鏢在身邊,頓時心里安生了不少。他說:“我倒是安全了沒錯,洛坎怎么辦?照你的說法,攝政王是指望不上了吧?”
與此同時,奧爾良親王府門口熱鬧非凡。
親王府大門前的道路原本十分寬廣,可以并行八兩馬車,現(xiàn)在卻堵得水泄不通。
好些貴族聯(lián)合起來,帶著火爐,打著橫幅“駐扎”在了親王府門口。這邊一個寫著“替王妃求個公道”,那邊墻上掛著“還我女兒命來”,還有更為苦情的,兩個五六歲的小姑娘抽泣不止,她們家的橫幅上寫著“我要媽媽”……
這幅場景已經(jīng)持續(xù)了好幾天了,讓過往行人好生看了一次熱鬧。
“怎么樣?”親王府最深處,奧爾良親王問道。
剛從門口回來的管家回答道:“我覺得新年之前他們是不打算走了吧?!?br/>
奧爾良煩悶呼了口氣,說道:“這幫家伙醫(yī)鬧就醫(yī)鬧吧,去李翔那里鬧去啊。整天堵著我什么意思?說起來我也是受害者?!眲傔^門的妻子突然就重病,沒多久就不治而亡。失去了嬌滴滴的美人是小,最關(guān)鍵的是這場與金棕櫚家族的聯(lián)姻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這對親王來說是最大的損失。
管家說道:“我聽說這些人都忌憚李翔從戰(zhàn)神競技場帶回去的那個龍人奴隸,所以……”
奧爾良親王一向與人為善,盡管他位高權(quán)重,可是平日的親和做派讓這些人有了可以胡鬧的錯覺。而且確實這些人占著理,親王殿下不能強行驅(qū)趕他們,否則有違他平日苦心經(jīng)營出的賢王名聲。
親王問道:“雷曼那邊怎么說的,洛坎招供了嗎?”這是奧爾良親王目前唯一的指望了,這些人現(xiàn)在需要一個替罪羊,李翔是親王不可或缺的盟友,而洛坎正是最佳人選。
管家回答:“早先派人去問過了,雷曼大人只說是在審理,正在追查,只待證據(jù)確鑿就會公之于眾?!?br/>
親王點點頭說:“多派人催一催?!?br/>
管家皺著眉頭,略為不解的說:“有一件事很奇怪,血斧家族的女性成員并沒有一個受害的。這次王妃殞命,對殿下和金棕櫚家族損失最大,為什么血斧家族熱心追查此事,而且還派未來的族長――長子雷曼來主持這件事?!?/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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