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老祖,宗主....”鳳舞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身體很是虛弱。
“罪女鳳舞陽,疑與匪徒勾結(jié),帶領(lǐng)匪徒進入鳳廟后山,造成鳳廟損失慘重,現(xiàn)叛剝奪血脈,進入梧桐木心,身化天鳳,以死謝罪?!崩蠇炆袂楸鶝?,說的話讓鳳舞陽如墜冰窟。
“你們......老祖你居然讓我獻祭!”鳳舞陽一臉不可置信,身為鳳廟圣女,她自然知道剛才老嫗的話是何意思。
牟~
青牛瞬間起身護住鳳舞陽,大聲叫著,四蹄踏在地上,作勢欲沖。
“哼,青牛你作為后山守護者報警不及時,剛才又擅自逃跑,你也有罪?!?br/>
青牛直直沖了過來,神情憤怒。
只可惜剛被旱魃打成重傷的青牛又怎么可能是狀態(tài)還算完好的老嫗。
只幾招之下,青牛又翻著白眼倒下,皮膚焦黑,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
“阿青,老祖你怎么能這樣!”鳳舞陽好像還沒認清現(xiàn)實,撲到青牛身上,一雙手不知道該放那里,青?,F(xiàn)在渾身是傷。
“你還是先管自己吧,罪人鳳舞陽還不前往梧桐木?!崩蠇炁暫橇R,絲毫不理會鳳舞陽的哭泣。
鳳舞陽抬頭掃視一圈,平日里無事獻殷勤的師兄弟們看她的眼神卻如同看著仇人,就連幾個要好的閨蜜也是如此。
這只讓她心神不穩(wěn),多想這只是一場夢。
隨后她便注意到人群中的林姨:“阿娘......”
林姨從人群中走出,同樣表情微冷:“圣女你還是認命吧,你的存在便是為了今天?!?br/>
林姨說完,身形隱入人群中,只剩下沉默的鳳舞陽。
氣氛逐漸凝固,落針可聞。
“原來我的存在便是這樣?!兵P舞陽這才認命,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向梧桐木方向,眼神空洞。
前方的人都自動讓開,對上鳳舞陽那空洞的目光時都不自覺閃躲,但隨即又惡狠狠的看了回去。
青牛掙扎著站起來,緩步跟上鳳舞陽,每走一步都有灼熱的鮮血落下。
朝陽下,一人一牛,背影拉的很長。
遠方的梧桐木在朝陽初升的晨曦中如天地間最安寧的地方,但在鳳舞陽眼中,卻是這么可笑。
原來自己存在的意義便是為了獻祭,就是怕那一天,天鳳死亡,有一個獻祭的人,原來她一直活在陰謀之中,原來周圍一切都是假的。
不知是因為淚水還是晨霧,鳳舞陽的視線已經(jīng)模糊,好像在前方那模糊的世界中,出現(xiàn)了兩個人影,鳳舞陽想看清那兩人的模樣,沒有注意腳下,腳步嗑在石頭上,人向前倒去。
“我說,你這又是演那出?”陸云飛突然出現(xiàn)在鳳舞陽面前,伸手抱住鳳舞陽。
“陸,陸云飛!”鳳舞陽呆滯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眼角有幾滴淚痕流落。
“是你!你居然沒死!”老嫗和其余人迅速后退,神情驚恐萬狀。
“既然你是這里的老大,那就交給你了。”陸云飛對自己身后說道,搞的所有人滿臉奇怪,他在和誰說話?
“唉,罷了?!焙蠓絺鱽硪宦曈挠膰@息,旱魃的身影重新出現(xiàn),但這次卻是站在陸云飛這邊。
“姑祖....你.....”老嫗顯然沒想過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怎么姑祖還站到那邊去了。
她很想提醒一下,但她很清楚的知道,事情的發(fā)展很可能已經(jīng)超出她的預料,甚至是那個最恐怖的結(jié)果。
“天鳳已死,但這孩子不該被獻祭?!焙调烧f完,轉(zhuǎn)身面對梧桐木,手指輕點,一道精純至極的火焰能量射入梧桐木中。
“還請閣下返回一點天鳳意識?!弊鐾赀@些,旱魃轉(zhuǎn)頭看向陸云飛。
陸云飛沒有拒絕,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剛才吸收天鳳的時候,肯定被旱魃看見了,這種存在想躲起來憑他現(xiàn)在是發(fā)現(xiàn)不了的。
抬手一招,掌心浮現(xiàn)一道天鳳虛影,隨后虛影緩慢飛向梧桐木。
原來陸云飛壓根沒有消化天鳳的能量,要不然等他消化完,那里還能有什么天鳳虛影。
不過經(jīng)過這事,天鳳的實力大減,已經(jīng)無法恢復先前的實力,相當于鳳廟千年來的努力全白費了。
“今日鳳廟遭遇大劫,吾沒有及時阻擋,心中慚愧,故此辭去鳳廟守護者一職,這些火精算是一點歉意吧?!焙调刹坏壤蠇炚f話,又抬手一招,數(shù)道火焰凈化凝聚成晶石,落在老嫗面前。
老嫗只感覺喉嚨干燥,她這次是真的慌了,旱魃居然要脫離鳳廟!
這怎么行,鳳廟之所以能并列三大宗之一,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有旱魃的守護,自從天門關(guān)閉,諸神離開。
一些遺留在里世界的神明便成了最強的神,比如旱魃。
旱魃作為上古戰(zhàn)爭時期遺留下來的先神,本身實力早已深不可測,當今世上絕對能排進前五的存在。
除了其他一些遺留神之外,其余大能都不是旱魃的對手,再加上旱魃本身的特性,基本上是無人敢惹。
鳳廟正是因為有旱魃的庇護才能一直發(fā)展,要不然早被人打上門來了,要知道千年以來,鳳廟仗著有旱魃的原因,大肆搜刮天材地寶,早就得罪了絕大多數(shù)的勢力。
除了同為三大宗門的帝門與炎祠外,就是海外勢力那都是和鳳廟有著或多或少的仇怨,就是炎祠都對鳳廟有很大的不滿。
“還有,雖然對于你們的損失我感到很抱歉,但我已經(jīng)送了一顆隕石賠罪了,現(xiàn)在,我要帶她走。”陸云飛繼續(xù)補充道。
“不行!”老嫗背后的冷汗都已經(jīng)浸濕了衣衫。
旱魃走了,雖說會造成很大的影響,但只要帝門不開口,明面上沒有人敢動手,鳳舞陽正好和帝門的帝子有婚約,能用來聯(lián)姻,要是鳳舞陽再走了,那鳳廟就真的是危險了,很有可能在一夜間被血洗。
先前之所以舍得讓鳳舞陽去獻祭,甚至逼迫,就是因為旱魃還在,這樣即使鳳舞陽被獻祭了,諒帝門那邊也不敢怎么樣。
但旱魃走了,鳳舞陽就必須留下。
簡單點說,旱魃和鳳舞陽必須留一個人,要是二人都走了,那么鳳廟垂垂危矣。
“哼,我只是通知你們,可別給臉不要臉,像剛才那種隕石,我可是能隨時拉下來的,希望你們能承受十顆隕石的攻擊?!标懺骑w說道,語氣冰冷,他本來就對這什么鳳廟沒有太大的好感。
“還有,那只牛我也要?!?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