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開場。
不如周清逸所料,沒過幾天廖氏集團就出了最新的珠寶系列,這正是陳凱的那個新設(shè)計稿。
“召集公司參與這個設(shè)計稿的員工來開會?!敝芮逡輳霓k公室出來,敲了敲黎樂的桌子,臉色不太好。
黎樂也是一愣,努力讓自己維持冷靜的樣子,“好,我現(xiàn)在就去通知?!?br/>
說黎樂安心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沒想到廖偉連通知都沒通知她一聲,直接就出了這個系列的珠寶。
“嗯?!敝芮逡萼帕艘宦暰统瘯h室走去。
黎樂通知完那些員工,就躲進了廁所給廖偉打電話。
“廖偉,當(dāng)初怎么答應(yīng)我的?為什么這事兒沒跟我商量?”黎樂恨不得當(dāng)著廖偉的面罵。
對面的廖偉嗤笑一聲,心里嘲笑黎樂。“這有什么事兒?我當(dāng)初答應(yīng)什么了?”
廖偉看不起黎樂,在他心里,丁婉婉可比黎樂這個只有臉的花瓶好了不知多少倍?,F(xiàn)在設(shè)計稿已經(jīng)到手了,他還有什么義務(wù)幫著黎樂。
“竟然說話不算話!”黎樂沒想到廖偉那么卑鄙,當(dāng)初兩人說好是合作關(guān)系,現(xiàn)在竟然直接一腳提開她!
電話那頭的廖偉笑了起來,“腦子這么蠢,注定成不了大事?,F(xiàn)在還是趕緊趕在周清逸發(fā)現(xiàn)是叛徒的時候趕緊跑吧,我可不會幫?!?br/>
黎樂被氣的話都說不出來,早知道廖偉是這么卑鄙的人她就不該幫助廖偉偷設(shè)計稿,那她現(xiàn)在說不定還是周清逸的女朋友。
現(xiàn)在這么一幫廖偉,她如果被挖出來,那就怎么說都說不清楚了。當(dāng)初是廖偉答應(yīng)她給她找個替罪羊她才動手的,現(xiàn)在看來她真的被廖偉提開了。
但是黎樂又怎么會讓廖偉順心,如果廖偉不幫她,她就當(dāng)著周清逸的面全部抖摟出來。
“如果不幫我,那做的那些事我全部都說出來。反正也不幫我了,那就別怪我破罐子破摔!”放狠話黎樂又不是不會。
但對面的廖偉一點都沒受影響,反而笑的更開懷了。“如果我給留把柄了,那我在這個圈子里白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了。就算說出來又怎么樣?稿子是偷的,跟我沒關(guān)系,如果問起來,我直接就說一句不知情,覺得周清逸能拿我怎么樣?”
“他媽不要臉!”這是黎樂第一次說臟話,可她是真的氣壞了。
“好自為之吧。”廖偉丟下這句話就掛了電話。
廖偉也是有手段的,直接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凈,所有的錯全部推到了黎樂身上。
面對忙音,黎樂真的慌了,腦子一片空白,她不敢出去,不敢面對周清逸。
周清逸這邊還在處理問話,丁婉婉那邊直接炸了鍋。
陳凱在丁婉婉辦公室嚷嚷的要告周清逸,可他又想不清自己的設(shè)計稿怎么成了廖氏公司的設(shè)計。
“行了,吵吵了?!倍⊥裢癖魂悇P嘰嘰喳喳吵的頭疼。
“可那是我的設(shè)計?!鄙頌橐粋€設(shè)計師,版權(quán)是最重要的,他的設(shè)計不清不楚的到了廖氏公司,他能安靜下來嗎?
“我知道,的設(shè)計沒丟,它還是的作品。”丁婉婉說道。
丁婉婉這一說,陳凱愣了,“說什么,它都被發(fā)表出來了,我就算身上長的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丁婉婉現(xiàn)在明白為什么陳凱為什么那么招百合嫌,她現(xiàn)在看到陳凱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樣子,差點忍不住一拳打過去!
“的設(shè)計被偷之前就已經(jīng)正式注冊了,別人想偷都偷不了。”丁婉婉耐心解釋道。
“?。俊标悇P還是一副懵的樣子。
丁婉婉剛剛收到周清逸的信息,現(xiàn)在估計也開始攤牌了,所以也沒必要再瞞著陳凱,于是解釋道:“我和周清逸是假分手,為的就是讓廖偉上鉤?!?br/>
“假分手?那和周清逸一直在演戲?”陳凱目瞪口呆。敢情他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丁婉婉點頭。
本來以為陳凱會恢復(fù)平靜,結(jié)果反應(yīng)更加強烈,嘴就跟開了炮一樣一直轟炸著丁婉婉。
“那們一直都在騙我?我被趕出逸生所愛也是故意的?黎樂又是怎么回事?那我來公司都是們共同安排的?”
丁婉婉挑眉看著陳凱一個人在那跳上跳下,等陳凱什么時候安靜下來她再開口。
陳凱也是看丁婉婉一直沒有說話,也漸漸地安靜下來了。
“問完了?”丁婉婉挑眉問道。
陳凱特老實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告訴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自己選?!倍⊥裢窈攘丝诳Х日f道。
“那……那好消息?”陳凱試探丁婉婉,眼里帶著期待。
丁婉婉說:“好消息就是周清逸和黎樂壓根什么事兒都沒有?!?br/>
陳凱呆了,這是什么好消息?這明明就是丁婉婉和周清逸的好消息,跟他有半毛錢關(guān)系嗎?太過分了!
還沒等陳凱反應(yīng)過來,丁婉婉又說:“壞消息就是,被辭退是周清逸故意的,他其實挺嫌棄的。最后還得我來給他收拾后路?!倍⊥裢裾f完還嘆了口氣,一臉的迫不得已。
為什么要這么傷害他?為什么丁婉婉這么說的好像他是垃圾,而丁婉婉就是善心大發(fā)撿了垃圾的人!
“啊啊啊,我不聽我不聽,們太過分了!”陳凱捂著耳朵,跟個嬌俏小姑娘似的。
“……”她現(xiàn)在辭退陳凱還來得及嗎?她不太想收留這個神經(jīng)病了。
丁婉婉嘆了口氣,起身,把陳凱推出辦公室,干凈利落的關(guān)上門。
終于清凈了。
這事兒才剛開始,怎么著也得加點料,這次出的系列珠寶廖氏很重視,還特地開了一個發(fā)布會,好好的宣傳一波,爭取挽回之前的形象。
丁婉婉不去參加,可她想讓廖偉斬釘截鐵的承認這是廖氏出的珠寶系列。
她也不認識什么媒體界的人,如果貿(mào)然去雇,被抓反咬她怎么辦?怎么著都得找個靠的住的人。
百合在娛樂圈應(yīng)該有認識的,可以拜托百合幫個忙。
“喂,百合,幫個忙唄?!倍⊥裢窈桶俸喜皇悄欠N互相客氣的人,她直接有啥事兒就說,從來不扭扭捏捏。
“行,沒問題?!卑俸下犕甓⊥裢裾f完前因后果,立馬應(yīng)了下來。
周清逸那邊的事丁婉婉就不參與了,一切都讓周清逸已經(jīng)去做,她就安心的在公司設(shè)計就行。
“知道為什么我要臨時開會嗎?”周清逸坐在上當(dāng),手一下又一下的敲著會議桌。
現(xiàn)在誰敢開口說話,周清逸臉色都黑成這樣,誰先開口誰先死。
“相信廖氏出的珠寶系列們都看到了吧?!敝芮逡萦值?。
其他人紛紛點頭。
“說說吧,們覺得會是誰?”
員工們面面相覷,看我我看的,就是沒有人開口。
周清逸也不說話,一雙眼睛就盯著底下那些人。
沒過多久終于有人忍不住周清逸的目光站了起來?!斑@個設(shè)計稿我們也只在會議上見過,平時也不怎么進出您的辦公室?!?br/>
其他人紛紛點頭,一天都不見得去一次辦公室,而且周清逸上班比他們早,下班比他們晚,哪有什么機會進周清逸的辦公室。
周清逸還是沒開口說話。
“唯一能靠近辦公室的只有黎樂了?!币膊恢朗钦l突然說了一句。
“哦?”周清逸挑眉看向那群人。
而進門的黎樂正好聽到這句話,直接愣住了,這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會議室本來就安靜,有一點聲響都能聽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黎樂身上。
有試探,有懷疑,也有篤定的,唯獨周清逸的眼睛除了清冷什么都不帶。
“我怎么可能去偷周總的設(shè)計稿呢,我是周總的女朋友,也是公司的一員,我不可能背叛公司的。”
黎樂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她實在是笑不出來,只能努力扯了扯嘴角。
“但只有自由出入周總的辦公室,難不成是周總自己送給廖氏的嗎?”有人出來問道。
問的人是個女孩子,文文靜靜的,人也比較內(nèi)向,這次她突然站出來問,眾人還是比較驚訝的。
這個女孩是個設(shè)計師,之前被丁婉婉指導(dǎo)過,所以她很敬佩丁婉婉,從黎樂一進公司她就看不順眼,一個只有臉的花瓶,有什么資格跟那么有才華的丁婉婉比。
“憑什么說是我偷的,有證據(jù)嗎?”黎樂嘴硬,只要沒有證據(jù),誰都不能證明是她偷的。
那個女孩冷笑了一聲,把錄音筆放到了桌上,摁了開關(guān),黎樂在廁所說的話都被放了出來。
“我聽到和廖偉通電話了。這下人證物證都有了,還要什么嗎?”說起來也巧,她開會之前突然想上廁所,誰知道突然碰到黎樂和廖氏的人通電話,她又有帶錄音筆的愛好,這下就把黎樂說的話全部錄了下來。
“……”黎樂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了,她那時候太生氣了,竟然廁所進人了都沒發(fā)現(xiàn)!但是這些話又證明不了什么,又沒明確的說自己偷稿子了。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懷疑和鄙夷,黎樂最受不了別人的異樣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