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何商陸端坐在光院高塔之下,面對著七零八落、衣冠不整的一眾學(xué)生,心中十分落寞。
想我這學(xué)院第一大勢力,居然讓一個人搞的烏煙瘴氣。土雞瓦狗,真是一幫土雞瓦狗!
他狠厲的目光從每一個學(xué)生臉上一一掠過,沒有一個人敢抬頭看一眼的。
一幫廢物,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他在心里痛罵,嘴上卻沒有說話。何商陸在光院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縱然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那稀疏的幾根胡子也是不怒自威。
恩?怎么有一個抬著頭的?
拿鼻孔看人的何院長不樂意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別人都是一副恭恭敬敬噤若寒蟬的樣子,你怎么敢抬頭看我!???凌然不懼?看你那眼神,怎么像是在取笑老夫呢?看我這幾根胡子你很爽是吧!
“你!對,就是你?!焙卧洪L心里不悅,表面上還是要裝兩下的,“你是有什么話想要說的嗎?”
“我“一身白色內(nèi)衣的蘇空青啞口無言。
特么的,我怎么這么倒霉啊,一下子就被這老混蛋叫出來了?
要說這蘇空青為何在這里,那就要從安康給他擊昏的時候說起了。他在自以為是的情況下在趙顏的房間里施展了風刃絕技,不僅沒脫困,反而欠下了巨額債務(wù)。
說來慚愧,蘇空青不愧是三十三天內(nèi)能解開龜甲縛的五人中的一位,雖然不是很順利,但在他許諾了許多好處的情況下,花費了一個時辰終于,把小趙顏培養(yǎng)成了能解開龜甲縛的第六位!
沒錯,仙界龜甲縛文化終于又有了新的傳人,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呀!
然后脫困了的蘇空青被一腳踹出了房門,
“你要是不帶著靈石過來,下次見到你一次捆你一次!”
“等一下啊!把外套還給我?。 ?br/>
媽蛋,真是過河拆橋,學(xué)會了本事就要餓死師傅。
毫無自覺的蘇空青拍了拍屁股,一瘸一拐的走在無人的凌晨三點半的大街,迎面碰上了一個裸男。
“哇!你怎么跟條狗一樣??!”
蘇空青拍了拍自己單薄的白色內(nèi)衣,堂而皇之的叫道。
“噓!”對面那人趕緊做了一個低聲的手勢,“兄弟你不也只穿了一件嗎,我看你眼生的很,是光院十二棟的嗎?”
什么十二棟聽都沒聽說過啊不過,可以套他一套。
蘇空青撓了撓頭,隨口一嘆,”哎呀,兄弟你就別鬧了,我是413的!我看你也眼生的很,不會是假裝是我光院的人吧!“
什么413聽都沒聽說過啊算了,多一個人總歸比單獨被人看見好。到時候頂著一個看管不利的名頭,還有人可以照應(yīng)一下。
兄弟,真是對不住啦我也是要休息一下的嘛。
那人趕緊陪著笑臉,“哎呀,我就是隨口一問,剛才二爺可是發(fā)令了要出來找人。叫我們南院的人回去。人這么多,我可告訴你啊,只要我們到時候躲在后面,院長責罰不過來的,肯定能渾水摸魚!”
“渾水摸魚“蘇空青還沒想透徹,就被那裸男一把攬過肩膀。
“還是兄弟你有準備,居然穿了一件白色內(nèi)衣。哪像我,被那小賊不知道用什么招數(shù)一吸,就給變成了這副慘樣!“
小賊我去,原來是光院的那些人!
后知后覺的蘇空青,臉色頓時不對了。
“還好小趙顏收我衣服的時候把院章也一并帶走了,要不然還真混不下去?!碧K空青暗自腹誹,“等會去光院渾水摸魚,聽說他們的地磚都是純金的,剛才也沒仔細看,等會摸兩塊回去,要是有安蘇那好運氣,撿個兩瓶丹藥也好啊?!?br/>
不知道安蘇的儲物袋這一回事,欠下債務(wù)的蘇空青滿腦子都是在光院撿錢。
“對了,還不知道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呢!”裸男滿心歡喜的問道。
“我?我額,我叫安蘇!”蘇空青下意識的說了安蘇的名字。
壞了,不會那何商陸已經(jīng)下了通緝令了吧。
他的手中輕輕匯聚起一道風刃
看著對方突然沉寂下來,蘇空青心里沒底的問了一句,“怎么了,你沒聽說過?”
“嗨,那哪能??!”
裸男渾身一震,拍了拍他的肩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真是見鬼了蘇空青開懷大笑道,“那兄臺?”
“初級弟子c!”
“哈哈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各自心懷鬼胎二人勾肩搭背,邁著六情不認的步伐走在凌晨三點半的大街上,直到在看熱鬧的時候被何商陸叫了出來。
“你是有什么話想要說的嗎?”何商陸吹胡瞪眼。
我又干什么了我!不就是想看看你這里有什么值錢的玩意想順走一些嗎!再說了,誰叫你今天這么搞笑,平時趾高氣揚、光鮮亮麗的何院長,今天怎么像一只流浪狗一樣可憐。
特別是那稀松的胡子,還拿它來指人,太特么好笑了吧!
“哈哈哈哈!”
明明是在被訓(xùn)話,可一看到他那幾根可憐又可笑的胡子,囂張慣了的蘇空青忍不住就笑出了聲。原本低頭害怕的學(xué)生們一下子就被他魔性的笑聲感染。
“噗嗤“
“哈哈哈哈“
“嘿嘿“
初級弟子c在一旁都驚了,我本來拉你做替罪羊,怎么你倒好,主動招惹何院長,這是要拉我下水的節(jié)奏??!
他環(huán)抱著胳膊,默不作聲的朝后面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
真是豈有此理!何商陸氣瘋了,這個奇葩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怎么不按劇本來的?還不如不問呢!
何院長看著越發(fā)不可收拾的場面,心里滿是后悔。
這種人跟神經(jīng)病一樣的,還是換一個人問問吧何院長看著蘇空青一副“你不敢拿我怎么樣”的表情,決定不跟他計較了。
“你!你給我說說,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你又為何渾身**?“
何院長一轉(zhuǎn)頭,就看到他身邊的初級弟子c。人家囂張歸囂張,可也沒犯錯,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你倒好,全院幾百個精英弟子,就你敢當著我的面做小動作。怎么,當我這個院長不是人嗎?
“我“
可憐的初級弟子c頓時頭暈?zāi)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