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兩點,林楓才會主動的將季小風給留在了身邊,這樣也就更加的方便林楓應對接下來的所有行動。
“長官,我們接下來怎么行動?”季小風柔聲說道。
“叫我林楓?!绷謼髌届o的說道。
季小風聽后,她的心中一喜,被林楓救過了多次的她,早就對林楓崇拜不已,如現(xiàn)在這般近距離接觸的日子,對她來說,是極為的少有的,也是她極為渴望的。
“嗯?!奔拘魅缥孟壈愕穆曇繇懫?。
“我們向前走吧,不過我們要先他們一步進入城市當中,只有這樣,在對方調(diào)查起來時,我們才能更好的掌握主動?!绷謼骺戳搜奂拘?,就悠悠說道。
“難道還有別的路可走?”季小楓好奇的說道。
“是的,走吧?!绷謼飨袷遣惶胍嗾f什么,回答了這么一句后,就已經(jīng)向前方走了過去。
林楓與季小風二人一路向前跑去,在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林楓二人就來到了一不高不矮的圍墻邊上。
“放輕步子跳上去,記住,不要驚擾到了這屋子內(nèi)的人?!绷謼鬏p聲說道。
季小風點了點頭,單腳向前一跨,手中一抓,就翻身而上,來到了那圍墻之上隨即就落了下去。
見此,林楓也是緊跟而上,與季小風一同進入了屋子當中,一進入時,林楓才知曉這并不是什么屋子,而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
趁著夜色,林楓與季小風就向著所定下的目標點而去,在他們才剛剛走到院子大門的邊上時,就要走出院子時,就有著沙啞的聲音從后方傳了過來。
“站住。”這聲音既沙啞,又陰冷,讓聽到的人,不由覺得骨子都在發(fā)寒。
林楓與季小風聽到這聲音后,就都同時的站住了身子,都只是站在那里,也并沒有返過身去。
“轉過身來,讓我看看這小娘們長的怎么樣?!鄙硢〉穆曇粼俅蔚膹牧謼鞫说谋澈箜懫?。
這聲音在響起的時候,林楓與季小風就都向后放轉過了身去,然后都看向了那說話的男人。
在昏暗的月光之下,林楓只能看清楚這男人的大概輪廓,從這男人的面相中可以看出,這是一個長相實在是丑陋的男人。
男人的右手之上,正抓著一把嶄新的手槍,這手槍看著是有些年數(shù)了,卻是依然光亮無比,就好像那剛剛出爐的手槍一樣。
這些也證明,這男人得到這手槍后,并沒有用過幾次,在林楓與季小風二人在打量著這男人的時候,男人也在不時的打量著林楓二人。
“嗯,這小妞不錯,好多年沒見到這種極品的貨色了?!蹦腥松钌畹目粗拘★L,然后深沉的說道。
“你們是誰,要來這做什么?告訴我,再讓這小妞給我爽上幾爽,我就可以放你們離開這里?!蹦腥岁幊恋恼f道。
“你是四散的人?”林楓驀地開口。
一聽到“四散”這兩個字眼時,那男人的眼睛驀然收縮,手中的扳機也是扣下,射向了林楓這邊。
而在這男人正要將扳機給完全的扣下時,林楓手中刀光一閃,一把鋒利異常的匕首自他的手中飛出,這匕首剛一出現(xiàn)時,就切向了男人手中的手槍。
匕首直接將手槍的扳機處給全部的削斷了,而沒了扳機的手槍,基本上也就一廢品了,那男人使勁的扣動著手槍時,卻是已經(jīng)沒有了半點的用出。
在林楓將手槍給解決掉后,就一步踏開,向那男人沖了過去,來到了男人的身前,一只手將男人的右手抓住。
“你們是誰?”男人驚怒的說道。
“我們是誰,你不必要知道,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是四散的人?!绷謼麝幚涞恼f道。
林楓的話,讓這男人的心都是冷了起來,他感覺若是回答的不能讓林楓滿意,那么定會迎來林楓的殺手。
可面前的人是敵是友都還沒弄明白,就將自己的身份給說出來,那么怕是也會給自己帶來性命危險。
在這種關頭當中,這男人正在做這艱難的斗爭,在林楓那冰冷無情的目光下,男人的內(nèi)心不敢存有一絲的僥幸。
“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也不要去嘗試喊出話來,否則我會讓你死在這里?!绷謼骼淅涞恼f道。
聽了林楓的話后,這男人立馬就老實了下來,再也不敢玩任何的花樣,他微垂著頭,還在思慮著脫身的方法。
“說不說?”林楓再次的說道。
林楓的右手之上,一把光亮的匕首出現(xiàn),在這匕首剛被他抓住的時候,就擺在了男人的面前。
隨著林楓就匕首擺動的弧度間有著微妙的變化時,匕首上的寒光,在這一個瞬間內(nèi),就全部的散發(fā)了出來。
當無數(shù)的寒光印照在男人的臉上時,就將男人的面龐給印照的熠熠生輝起來,他的心臟顫動的頻率也猛然的增大了不少。
無形中的東西,往往是最為可怕的,而林楓手中匕首無形間所表露出的一切,也將這男人給震懾住了。
“想要我說,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情?!蹦腥怂妓髟偃?,就沉聲說道。
“說。”林楓簡潔的說道。
“我說了,就放我一命。”男人說出了他的心中所想。
“可以?!绷謼骱敛华q豫的答應下來。
“我是四散的人?!蹦腥硕⒁曋謼鞯碾p眼,快速的說道。
“四散的人,為什么會在這,你應該是這里的本土居民才是,另外,怎么樣才能加入四散,怎么樣才能找到四散的居住人員?”林楓一口氣就問了好幾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