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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逼高潮 義結金蘭那是過去綠林好漢結

    義結金蘭,那是過去綠林好漢結拜時,用的詞兒。

    放在現(xiàn)在,有種怪怪的味道。

    不過,發(fā)哥的意思,我明了。

    說白了,往后大家就是一個team,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隨著性子來,要真正做到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才對。

    所以呢,發(fā)哥提議。

    “各位,多的不說。想當初香港有四大天王,現(xiàn)在咱們也剛好四位,今兒就借這彩頭,阿朋,你文筆最好,主意也最多,當為天王之首?!?br/>
    我一聽,頓時就樂了。

    好嘛,我稀里糊涂就成了天王之首。

    那晚,又是一夜狂歡。小A呢,難得一醉方休。

    第二天,404宿舍集體曠課,直到傍晚,大家伙才陸陸續(xù)續(xù)起來。

    殘陽似血,日落黃昏,天邊最后一抹夕陽即將落下。

    “對了,阿朋,那個莊健啥時回來?知道不?”

    難得老朱頭腦清醒,都喝成這樣了,還沒忘了這茬。

    這邊,我搖搖頭。

    事實上,莊健跟我,也就泛泛之交,比老朱他們好不了多少。

    趁著晚邊打飯的功夫,我去到莊健宿舍打聽打聽情況。

    對方室友告訴我,那孫子估計這幾天回來。

    至于為什么找他,原因我始終沒敢透露。

    等待最煎熬,也最漫長。

    三天后,這孫子總算回來了!

    還是老樣子,簫不離身,見著我來,一笑。

    “喲,陸朋,聽說你找我?”

    我點點頭,拿了把凳子過來,坐下。

    期間旁邊沒人,我呢,索性把來意講了講。

    莊健一聽,立馬搖頭。

    “兄弟,這事兒我還真不能答應你,說實話,哥也缺錢缺的厲害,最近?!?br/>
    啥玩意兒?他缺錢?打死我也不信。

    臨了,在我反復追問下,莊健說出了事情。

    只是這個理由,在我看來,太過分!

    誰能想到,莊健之所以申請助學金,就一個目的:買簫!

    在這里,有必要交待一下。

    對于普通人而言,簫不過一種樂器而已,某寶某貓上,大大小小品牌很多,價格也不貴。

    可對于莊健,或者說對簫有特別熱衷的人而言,情況絕然不同。

    用這孫子原話。

    “陸朋,你是不知道,真正的好簫,那都是純手工制作,像網(wǎng)上賣的那種,充其量就是個玩具。無論音色還是做工,遠遠談不上專業(yè)。這么跟你說吧,最好的簫,文松,聽雪,浪客,這在簫行當里,赫赫有名?!?br/>
    講這么多,莊健的意思,我聽明白了。

    說白了,這孫子看不上雜牌,要買就買頂級貨!

    可問題來了,頂級貨什么概念?

    莊健兩個字,差點沒嚇死我!

    兩萬!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誰能想到,區(qū)區(qū)一把破簫能值這么多mo

    ey?!

    饒是發(fā)哥有錢銀,這會兒不由得嘖嘖稱舌。

    “好嘛,敢情莊健才是大佬!就這手筆,妥妥的富一代嘛!”

    玩笑歸玩笑,到底發(fā)哥沒忘了正經(jīng)事兒。

    “阿朋,這么說,那孫子死活不同意?”

    這邊,我沒有吭聲。

    沉默,便是默認。

    實際上,當初我說盡了好話,結果呢,人家壓根就不聽。

    老朱過來,一臉的義憤填膺。

    “要我說,這孫子典型的欠抽,不見棺材不掉淚。要不這樣,哥幾個今天替天行道,算是代他爹媽好好管教管教!”

    老朱性子急,一出口便是要干仗!

    發(fā)哥一聽,趕緊打住。

    “拉倒吧,揍人誰不會?可能解決問題嗎?說句你們不愛聽的,講到揍人,我比你們都有經(jīng)驗,但最受傷害的是誰,還不小A?”

    不得不說,發(fā)哥這一年變化蠻快,居然學會分析利弊了。

    這邊,老朱頓時懊惱。

    “臥槽,這不行,那不行,干脆,咱們直接湊錢給小A,發(fā)哥,你是大款,份子錢必須大頭。”

    事情沒解決,這兩人倒先泄了氣。

    顯然,這不是我愿意看到的結果。

    對于老朱的說法,講真,我是極不贊同的。

    一句話,小A啥子性格?

    用過去的話說,那就是不吃嗟來之食。

    坦白說,當初他能同意我們幫他申請助學金,已經(jīng)算是妥協(xié),這會兒再公然施舍,絕逼不行!

    很明顯,發(fā)哥是明白其中道理的。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沉寂。

    末了,我笑笑。

    “發(fā)哥,其實老朱說的干仗,也不是不可以。關鍵在于怎么干?”

    “啥意思?”

    發(fā)哥表示不明白。

    于是乎,接下來我把想法跟兩人一說。

    老朱聽了,拍手稱快!

    “可以啊,阿朋,還是你小子人精,行,我覺得這法子靠譜?!?br/>
    校園的晚上,格外安靜。

    涼風習習,樹木成蔭,最是適合小年輕談情說愛。

    三人邊走邊聊,遠處,一小片湖面若隱若現(xiàn),茂林修竹,當真是曲徑通幽。

    耳邊,熟悉的簫聲,清婉悠轉。

    “喂,莊??!”

    話音剛落,果然簫聲戛然而止,莊健探出個腦袋看過來。

    “欸,怎么是你們?有事兒嗎?”

    發(fā)哥笑笑,意味深長。

    “喲,簫兄,怎么說話的?咋就不能是我們了。嗯呢,今天是有點事兒找你。”

    要說莊健也鬼精鬼精,一聽這話,趕緊說道。

    “哦,真有事兒?行啊,等我把曲子吹完吧,不過如果是談助學金的事兒,我可提前說好了,免談!”

    這時,身后咯吱一聲清響。

    回過頭,老朱拳頭攥的鐵緊,顯然已經(jīng)按捺不住。

    見狀,我趕緊將他按住。

    要知道,沖動是魔鬼,哥幾個此行目的,是解決問題來的。

    先禮后兵,從來都是我套路。

    雖然莊健聲明在先,但話,必須得講完。

    可以預料,莊健的回答跟剛才一樣:免談。

    既如此,這會兒我也就不客氣了。一揮手,三個人直接圍了上去!

    “你們要干嘛?干仗么?三打一,可真能耐了!”

    莊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越看牙越癢癢。

    不過此時,還算沉的住氣,因為我知道,接下來這王八蛋就笑不出來了!

    “三打一?嘿嘿,哥們,還真讓你猜著了。不過放心,哥幾個都斯文人,頭破血流的事兒,那是絕不能做,頂多掰掰手指頭,骨折個啥的,就是可惜了你這雙手,往后不能玩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