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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和我性愛小說 風颼颼地在

    風“颼颼”地在楊寄耳邊刮著,他在車里抱著阿盼,丫頭睡得正香,硬被拖了起來,不高興地哭鬧了兩聲,此刻在馬車里又睡過去了。

    楊寄把她蓋好,自己熱得難受,打開了馬車所有的窗戶透氣。車座墊在他身子下頭震顫著,他想著好久不見了的阿圓,抓心撓肺的難受,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

    到了秣陵,天剛蒙蒙亮,守著縣城的士兵還沒有開城門。楊寄揭開車簾子,對持戈守衛(wèi)的城門卒喊道“我是上柱國大將軍、臺城禁軍的領(lǐng)軍將軍楊寄。到秣陵視察,開門”

    臺城的領(lǐng)軍將軍,出來到周邊的縣城軍壘巡查,亦是職責范圍內(nèi)的事,又不帶兵,絕不算逾距。城門卒不敢怠慢,檢查了領(lǐng)軍的虎符,趕緊地把城門給開了。

    楊寄興奮得幾乎要飛起來,秣陵熟悉的街市帶著薄薄的霧氣,大清早還沒有一個人,馬蹄在青石路上“嘚嘚”地響,一個彎,又一個彎,轉(zhuǎn)向他熟悉的那條街巷,那座房屋。清晨的沈家巷突然響起了“砰砰”地敲門聲,披著衣裳起來開門的沈以良揉著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從天而降的女婿和外孫女兒。

    “這這這”

    楊寄抱歉地笑笑“阿盼想阿母,我?guī)齺碚野A?!?br/>
    沈以良沒來得及想明白,楊寄已經(jīng)抱著睡熟的阿盼熟門熟路地到了沈沅的閨房。沈沅也被大清早的敲門聲驚醒了,睜著眼睛在聽動靜,突然門一開,那個熟悉的身影帶著露水的涼意,做夢似的到了她面前,阿盼軟軟地睡在他懷里,又被放在外間的床上。楊寄眼尖,瞥到沈以良攆在后頭要什么,返身把沈沅的閨房門一閂,對外頭喊了一聲“噓,阿盼要睡覺呢”

    外頭沒了動靜,好一會兒傳來沈以良的嘆息和漸遠的腳步聲。沈沅想擺冷臉,可還是被他二百五的樣子逗得“噗嗤”一笑,掠鬢道“你怎么來了”

    楊寄遍身不出的放松和適意,熟悉地躺在沈沅的榻上,一腳一下蹬掉了鞋子,把滾熱的臉湊在沈沅的胸口上,美美地深呼吸。

    “阿圓救我”

    “你怎么了”

    楊寄貪婪地吻著她柔軟的身子,捏捏胳膊,捏捏腿,檢查她的胖瘦。這屋子沒有永康公主的正寢華麗,沒有那些曼麗的帷紗,繽紛的畫屏,柔軟的氍毹;沈沅穿著細布寢衣,蓋著細布被子,也沒有永康公主的衣物衾褥豪華溫軟。可是,這才是楊寄的溫柔鄉(xiāng)啊。他不發(fā)一言,用滾熱的臉蹭她的臉,用滾熱的手握著她的手,完全不必要打熬,也完全沒有負擔與心事,他熟悉她的身體,熟悉她的喜好,很快就讓沈沅丟掉了理性,不顧一切地與他耳鬢廝磨。

    楊寄那個暢快淋漓啊激越得幾乎要哭出來了。先時,鹿血酒在他血管里亂竄,撩撥得他躁動不安,現(xiàn)在,鹿血酒帶來的燥氣,仿佛乖乖聽指揮一樣,順著他的血脈,源源地把生命的動力輸送到他所需要的每一個地方,這力量,仿佛永遠不會停,不會停。

    哈,這鹿血酒,果然是好東西

    沈沅想他,早已魂牽夢縈,相思入骨,今日從天而降的人兒,恰恰填補了她好一陣的空虛寂寞。他英明神縱,幾度引領(lǐng)著她飛入云端,迷蒙惺忪,此起彼伏,幻妙絕倫,簡直是一個精致的夢

    “阿末你回來了么我們再不分開了么我怕我是在做夢”女人這個時候是夠傻的。

    楊寄卻落寞起來,頓了頓道“阿圓,我太想你,相念成疾了。我忍了這么好久,一次都沒有對不起你。你今日救救我吧”

    沈沅略微清醒,“呸”了他一聲,嗔道“只有你要忍么只有你要被救么五年我都不知道自己熬不熬得下來反正熬不下來和離文書擺在那里,咱們還是各尋各的歡喜去。”

    楊寄停下動作,轉(zhuǎn)瞬間眼眶已經(jīng)紅了,低下頭懲罰似的狠狠親她,親完了,撫著她紅得發(fā)腫的嘴唇“發(fā)誓賭咒什么的,其實也沒有用。你如今的苦處,我感同身受,心里都明白。但是我是個賭棍,你也懂的。如今寶已經(jīng)押上了,成了,我們倆的后路就是坦途了;不成,一切我一個人擔著。只是里頭考驗的都是人心,譬如我。你愿不愿意跟我賭一場賭贏了,咱們不定能握天下?!?br/>
    沈沅抿著嘴,盯著面前這個男人,又怕他大話,可又愿意相信他。最后只能曲起腿踹了他一腳“我早跟你學著在賭命了。用我一顆心,賭你一顆心。輸了,我也認賬的,絕不會一般女娘似的哭哭啼啼怨天尤人。不過今天,你既然只是應(yīng)個急的,不許弄里面?!?br/>
    “哎”

    楊寄心里熱乎乎的,答應(yīng)完,看著沈沅圓亮亮的眼睛,睫毛撲閃撲閃的愛煞人,她身子一扭,他就激動得一激靈,鹿血的熱力就“呼啦”漲上來一層,愛到極處,哪里忍得住,抱緊了她的腰,就任性妄為了。

    沈沅被攬緊了,心里也迷迷蒙蒙的快樂,也只好由著他任性妄為了。等楊寄軟得一灘泥似的掛在她身上,沈沅才氣呼呼戳他額頭“可好要是又懷上了,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楊寄賴皮地笑著“我認我認”

    “你認個魂”沈沅翻了他一個白眼,有些擔心,但又沒法子了。

    兩個人有千言萬語,可是此刻啥都不愿意,啥都不愿意想,彼此坦誠信任,不在幾句甜蜜的話上。他倆適意地在榻上躺了一會兒,覺得時間就這么停下來多好,什么事都不用考慮多好

    只是,時間畢竟還是嘩嘩流過去的,而且,越是感覺美好的時間就越是流得快。轉(zhuǎn)眼,日頭都頂在窗戶紙上老高了,沈以良牽著待宰的豬又到了外頭院子里,又開始罵人“阿岳你個兔崽子今兒姊夫回來,還不過來幫忙殺豬,讓你阿母做幾道好的招待招待”“黑狗起床了沒今日學著捆繩兒,也別給我躲懶啊”

    楊寄心里是久違的溫暖,見阿圓也有要起身的意思,賴皮似的一把抱住“你太狠心了我還沒抱夠”

    沈沅一下被帶倒在他懷里,懷里暖得熏籠似的,蒸得她臉紅出汗。外頭阿盼也醒了,只聽她“咦”了一聲,接著跳下榻,光腳丫子就往里跑。

    “了不得”沈沅慌了,七手八腳找衣服穿上。楊寄則把自己裹在被子里,跟條吐絲的蠶寶寶似的。

    沈沅勉強穿好衣服,阿盼已經(jīng)赤著腳打開了寢室的房門,探進一個腦袋,然后歡樂地笑了“咦,昨晚上我還睡在將軍府,怎么今天一睜眼,就到外婆家了阿母在變戲法嗎”

    沈沅抱住女兒的腦袋,心疼地親了好多下,又問“阿盼在阿父那兒可還習慣過得好不好”

    阿盼早就郁結(jié)了氣在肚子里了,看到能為她出氣的人在面前,自然少不得人盡其用,嘟著嘴假做要哭“阿母阿母,我過得一點都不好連阿父都打我屁股打得可疼了我好多天不能沾凳子”加油添醋把在公主府的事兒了一遍。

    沈沅回過頭來,目光兇巴巴的,恨恨地白了楊寄一眼,回頭對女兒“你阿父不對等會兒,他怎么打你,我怎么給打回來”象征性地伸手打了被子里的楊寄兩下,楊寄呢,也配合地“哎喲”叫喚了兩聲。阿盼大度地“算了算了,我不和阿父一般見識了。別打了。”

    起床后來到沈家的廳堂,發(fā)現(xiàn)沈嶺也已經(jīng)回來了,他近乎一夜沒睡,精神卻格外好,歉然地對父母笑笑“阿父阿母,我有要緊事,和阿末到外頭茶館里吃蓑衣餅,邊吃邊聊?!辈挥煞?,拉了楊寄就走。

    楊寄雖然不情愿,但知道肯定有原因啊,只能跟著沈嶺到了外頭供平民百姓喝茶吃點心的茶館,要了一間僻靜的閣兒,欣賞著外頭漂了一層粉色花瓣的河水。

    楊寄此刻那叫個神氣清爽肚子餓,一口氣吃了三只蓑衣餅,笑道“現(xiàn)在啥好吃的沒吃過啊,可還是懷念這些點心的滋味。以前呢,只能蹲門口看人家吃餅,恨不得進來幫掌柜的抹桌子,好把掉桌子上的餅屑一并擼了吃掉?!?br/>
    沈嶺抿嘴笑笑“你今日可不算是衣錦還鄉(xiāng),等下回公主那里,她消息必然是靈通的,你打算怎么交代”

    楊寄正捉著第四只蓑衣餅,這個問題一來,頓時沒有胃口了,想了想“如果瞞不過,就實話。我才不怕那個娘們呢”

    沈嶺不置可否,自己也拈起一只餅吃了兩口,又喝了口茶“既然瞞不過,你還怕公主吧,拼著挨兩記耳光,把事情揭過去算了。”

    楊寄不愿意了,心想耳光又不打你臉上他笑道“打人不打臉,我大男人家,憑啥給她扇就扇啊”

    沈嶺不言,又吃了兩口餅,突然轉(zhuǎn)換了話題“雍州的消息,其實是庾含章的鴿子傳過來的,他指揮力并不弱,但是涼州和荊州到底不是嫡系的,要包抄叱羅杜文,還需要你的力量協(xié)助。我呢,則借著這個機會露露臉。下一步,要為你爭揚州刺史的兼任。你看,這次這塊香餑餑放出來,皇帝身邊的黃門總管徐念海終于憋不住了,宦官專權(quán),以前就是有例子的,他大概心熱了好久,終于逮到了這個機會。以往我還覺得這老宦官深藏不露,是個人才,既然王八露出頭了,就可以下刀子剁了?!?br/>
    楊寄點點頭“庾含章那里,我要叫他們幫忙的,就算不是幫庾含章,也該幫雍州的老百姓。徐念海當這個揚州刺史,我看皇甫道知也不高興得很,朝里庾含章的人也不高興得很,這老王八簡直是自己作死,風口浪尖的時候來出頭?!?br/>
    他三兩口吃完了手上剩下的那個餅,肚子飽了,拍拍手上的餅屑“吃飽了,你還有啥要緊事不沒有的話,我還有幾句話要對阿圓呢”

    沈嶺看看日頭,“我也吃好了。不過,今日想到集市上買兩身做衣服的布料?!?br/>
    楊寄“那你去買,我先回去。”

    沈嶺一把拽住他“陪我去嘛”

    楊寄瞥了他一眼,覺得奇怪一來建鄴的集市可比秣陵大多了,為什么不在建鄴買二來買個衣料還要他陪他又不是娘們兒,愛搭著伙兒逛衣裳布料、胭脂水粉的。他推辭道“我又不會挑花色。”

    沈嶺像知道他的疑惑似的,“我是打算為我心上人買點新鮮樣子的料子。她人在建鄴,建鄴的衣裳料子啥沒見過沒意思了。再者,我想去駱家的布料莊挑挑他們家東西質(zhì)量好又新穎,你是熟人,又是月老,不定肯拿壓箱子的好貨給你看?!?br/>
    楊寄被他一,才想起了秣陵的駱駿飛,還有建德王賜給他、他又轉(zhuǎn)贈給駱駿飛的路云仙。時間長了,都不知他們倆變成什么樣子了。雖然想和阿圓見面,但是沈嶺這樣請求了,硬邦邦推辭也不大好。他也抬頭看了看天色,這會兒回去,上朝嫌晚,回公主府又嫌早,就做個好人,順便也買幾身給阿圓和阿盼做新衣裳阿圓還在穿那件舊寢衣,他看著都心疼呢快來看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