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花落瞬間手無足措,當她看著手中的被鮮血染紅的手帕時,她總覺得再過那么一會兒就會離這眼前的這個人遠一點。..cop>“朕相信你的情字,朕希望你不要將這件事告訴顏生,此生是朕虧欠他太多。”
她輕輕擦拭楚宗寰唇邊的血漬,她沒有想到他竟然久積成疾。
她無力的點點頭,手中緊緊攢著那根絲帕,好像苦苦掙扎才下定的決心。
趙宗德送走花落的時候特意的瞧著她被悲傷籠罩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便進了內(nèi)殿來到楚宗寰的床前。
“回皇上,那丫頭走了。”趙宗德微微欠了欠身子,最終眼底還是忍不住流連出淡淡的憂愁,“誒?!?br/>
躺在床上的楚宗寰微微睜了眼,深深吸氣再吐一口氣,許久不言。他只覺得自己胸口最近總是隱隱作痛,而今天又花費了不少力氣做戲,現(xiàn)在手足無力的很。
“皇上您這次雖然裝成大病,可是您身體近來確實不太爽,老奴怕您操勞過度,免得再傷身體啊?!?br/>
聽著趙宗德的話,楚宗寰眼底飄過一絲無所謂,“朕的身體,朕心里比誰都清楚,只是今日見那常歡哭得梨花帶雨,朕堪比誰都心疼。..co
想起花落那淚眼汪汪的模樣,楚宗寰嘴角牽起一抹笑,“這丫頭走到哪都讓人心疼她的每一步,顏生今生怕是得護她一輩子了?!?br/>
“皇上,這丫頭情義比堅,與七王爺一處,天造地設的一對啊。”趙宗德擦了擦老淚,牽起一抹笑。
他干枯的眼眶,眼波微漾,萌生欣慰,“朕的這幾個兒子里,就顏生與朕最像了?!?br/>
趙宗德緩緩舒口氣,疲倦道,“朝野局勢瞬息萬變,您先前之所以對四爺寵愛有加,也獨獨是擔心七王爺沒了母妃的庇護被四爺?shù)哪稿鷨五圬?,這也剛好權(quán)衡了四爺與九王的勢力,這太子職位一日留空,就有一日會引起爭端?!?br/>
他服侍了皇上大半輩子,皇上的心思,他沒有半點不知,平日里皇上最信任得過的人也許除了花落以外,也就剩下他了。
楚宗寰嘆口氣,不言,只是靜靜地望著上方明黃色的帷幔,像是在回憶,像是在沉思。
花落思緒萬千,低著頭走在回廊里,手中緊緊攢著那塊絲帕。
一道清冷的聲音自她頭頂傳來,“你失魂落魄的樣子,著實難看了些。”
什么?她呆呆的抬起頭,看向那依舊俊冷的臉,他那美得不可方物的眼睛底下閃過一絲絲冰涼,甚至有些不喜歡的神情在里面。
他不喜歡的是她那失魂落魄的模樣。
“你就這么在這兒?”換句話說,楚顏生怎么就出來了?難不成皇上已經(jīng)解禁他了?
“啰嗦?!背伾话炎ё∷母觳?,頭也不回的拉她走了。
花落慌忙間將手里的絲帕塞進自己的衣兜里,“哎,你慢點,我走不了那么快?!?br/>
他突然間停下步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你腿傷還沒好嗎?”
她抽自己的手,支支吾吾道,“不是,杜大伯說我不能疾走的,我還得等比較長的時間讓它恢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