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府建在上京本就是為了防止淮南王叛變,所以在上京城內(nèi)淮南王并沒有職務(wù),雖然顯貴,但也清閑,所以在百官格外忙碌的時候,他卻無所事事,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洛月的小院晃悠兩圈。
而相反的,新帝跟前的紅人洛月就顯得格外的忙碌。
那晚回到自己的小院,看家的大寶小寶都不在,洛月走了幾步,“嗖”的一聲,地面上忽然開出了一叢火樹銀花,腰忽然從后面被人摟住,玉卿塵貼著她的耳朵問道:“好看嗎?”
“嗯?!甭逶曼c點頭,這火樹銀花可是個稀罕的東西,沒想到玉卿塵倒是給她弄來了點,可這畢竟還在國喪期間,這些東西被人看到了卻也不好。
玉卿塵陪著洛月將這轉(zhuǎn)瞬即逝的火樹銀花看完,因為閑來無事,便想著搞一些的浪漫,有時候感情是要用浪漫來升溫的,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打動的人兒為了政務(wù)而將他冷落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湊過腦袋在臉頰上偷偷香了一口,洛月也沒惱,任由這只小獸在她的身上揩油。
“月兒,干嘛要做玉淵的臣子?”
“洛家的事情還沒個著落呢?!?br/>
玉卿塵將腦袋埋在洛月的頸間,這丫頭想的事情他能明白一些,可卻也不明白她這樣的堅持是為了什么,男兒家的官場,她卻信步在其間。
“唉?!庇袂鋲m多了幾分的撒嬌,誰也不會想到這個如嫡仙一般的王爺還會這樣小孩子的心性,“月兒,你答應(yīng)我,等一切都結(jié)束了做我的妻子?!?br/>
妻子,而不是王妃,洛月在上京中識得的人眾多,他日若是作為淮南王妃必然會引起一番的爭論,所以玉卿塵為了娶她已經(jīng)愿意放棄富貴榮華的王位了嗎?
“那我今晚留在這里可好?”
“好。”
數(shù)不盡的喜悅在心間蕩開花朵,玉卿塵又問道:“我想和你同眠。”
“好?!?br/>
果然浪漫很有用,今天的洛月非常的好說話,各種的要求都被答應(yīng)了,玉卿塵非常興奮地抱起洛月向著臥房走去,可是……他們真的是共榻而眠了,可為什么這張床要這么的大?兩個人平躺在床的兩側(cè)。
玉卿塵翻了一個身,還是沒有碰到洛月,無奈之下他又翻了回去,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而床另一邊的人,似乎白日里很累了,沾床則眠。
漫漫長夜,何處是頭……
清晨,秦明來服侍自己的主子起身。
洛月早已起床去上早朝了,反觀自己的主子睡到現(xiàn)在才起身,主子生來相貌便美,此刻剛剛起身,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慵懶的舉止間……簡直像極了深閨中的美婦,秦明不禁在想這到底誰上誰下?
“秦明,你是不是覺得你家主子我很沒魄力?”
“嗯?!被卮鹜昵孛饔诌B忙的搖頭。
“那是還是不是?”
“當(dāng)然不是,主子是最具有男子氣概的,雄風(fēng)大振?!鼻孛饕粋€勁兒地將自家的主子夸上天。
可玉卿塵郁悶了,自己的魄力難道就這么一點嗎,昨晚這么好的機會,他怎么就沒有想到霸王硬上弓呢?苦苦委屈了自己一夜,何必呢?
洗漱間,秦昊從淮南王府趕了過來。
“主子,太后娘娘召你進宮?!?br/>
“她召我?有打聽過是為了什么事情嗎?”
“公公說是宴請?!?br/>
宴請?如今新帝登基,力捧新帝的華氏一族可沒少忙,華氏竟然還有時間來宴請他?雖說他的實力龐大,可這種皇權(quán)的爭奪他向來不參與,召他進宮又為何?
思索不明白,可宴還是得赴的,華氏剛剛成為太后,這樣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
皇宮之中,華氏已由皇后成為了太后,原先所住的中宮大殿也就空了出來,這里將是下一位皇后的住處,而成為太后的華氏也遷入了新的宮殿,這次的宴請便在這新遷入的宮殿里,宴席邀請的還有一些玉家的宗親,大大小小,有權(quán)無權(quán)的王爺,侯爺?shù)故遣簧佟?br/>
見此,玉卿塵的警戒心便低了幾分,這場宴席怎么看都像是一場普通的家宴。
落座席間,今日的氛圍倒是輕松,席間可以互相地交談,這勸酒地倒也不少,太后華氏賜了不少杯的酒給他,有眼力的人便順著太后的意思不停地給他灌酒。
還沒有幾倍,玉卿塵便覺得有些的頭暈。
盯著手中的被子看了看,今日的酒并沒有什么不同,可才區(qū)區(qū)的幾杯怎么就有了醉意?不敢貪杯,卻抵不過別人一杯杯勸酒,等玉卿塵真正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玉卿塵已經(jīng)醉得無法辨識眼前的路了。
“王爺,可是醉了?!币粋€太監(jiān)上前扶住玉卿塵,“太后說了,若是醉了就在這里的偏殿歇下吧?!?br/>
玉卿塵的腦袋實在不清醒,在太監(jiān)的攙扶下進了一間屋子,等到確定了這確實是休息的床,玉卿塵勉強維持的一絲清醒才完全的消散去,倒在床上酣睡起來。
太監(jiān)推了推玉卿塵,見其真的睡熟了才去太后那里回稟。
太后華氏聽聞這點,對著一旁的嬤嬤吩咐道:“八公主那里搞定了沒,好了就送過去吧?!狈愿劳赀@點,又補充了一句:“去皇上那候著點柳洛年出宮的時間,到時候把點給我掐得準(zhǔn)一點。”
華氏轉(zhuǎn)了轉(zhuǎn)酒杯,今日賞的這酒可是極品,剛剛進貢來的新品種蒸餾酒,喝起來和平常的酒沒什么區(qū)別,可濃度卻高了好多倍,想不醉也難??!華氏的嘴角噙著笑,料他淮南王多么的精明,可還不是栽在了她的手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