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要答應(yīng)!”
女人空間的存在始終是個不定性因素,越多人知道便越危險。
“臭小子,我可是你老祖,還能害了這丫頭不成!”
雪狐一聽白智卿的話立即瞪著狐貍眼,小爪子朝著白智卿揮來揮去,似乎白智卿在敢多言它就要教訓(xùn)他。
“主人,你就答應(yīng)這位狐貍小姐吧!”
站在前方的白虎猛然回過頭,琥珀色的獸眸里閃爍著亮晶晶期待的光芒,仿佛祁月只要搖頭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壞的人。
“白智卿,我想幫你!”
祁月心里十分清楚如果有雪狐的調(diào)教白智卿會成長到哪一步,她朝白智卿微微一笑,低聲道。
“你越厲害不就越能保護好我么!”
她的聲音不如雪狐的嫵媚柔情,卻猶如天上的泉水涓涓流進白智卿的心中,蕩漾出一層層甜蜜的漣漪。
“雪狐,我答應(yīng)你。你就暫時住在空間,不過等我和白智卿進入空間的話,你可別忘了傳授他武學(xué)!”
“沒問題,再說了,指不準(zhǔn)以后你們還需要老祖我的幫助呢?!?br/>
雪狐立馬干脆的答應(yīng),隨后如同人般用兩條后腿站立,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十分婀娜多姿的開始細細打量空間。
祁月看它愜意的摸樣,嘴唇抿了抿有些想笑。
祁月和白智卿在中心小島已經(jīng)耽誤了幾天,其他一些動作快的少主候選者已經(jīng)出了中心小島,回到白島。
白智卿和祁月自然也是出了空間開始急忙趕路……
白島內(nèi),議事的大廳內(nèi)幾位白氏的重量級人物聚在一起,香爐裊裊,氣氛沉重。
“家主,今日已經(jīng)超過十日,按照我們白島的規(guī)矩,海之女神已經(jīng)取消了資格?,F(xiàn)今少主試煉大會在即,該是重新選舉少主的時候了!”
白凌野滿眼深沉,但在說話間嘴角卻是微微翹起,顯示了他的好心情。
“沒有錯,”一位頭花發(fā)白的白氏長老看向白凌峰淡淡開口:“或者現(xiàn)在少主清醒過來我們也可以在做商量?!?br/>
這話看似在為白智卿說清,但那老者說完,白凌峰和蘇婉柔的臉色就變了。
智卿應(yīng)該是在眾位少主候選者進入中心小島的時候,有人趁防守薄弱將他盜走,到現(xiàn)在白凌峰和蘇婉柔雖然壓住此消息按照尋找,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莫非……
白凌峰眼底閃過一道亮光,他抬頭驟然看向那位老者。
“大長老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智卿失蹤的事情和大長老有關(guān)?
“字面意思!”
大長老目光沉沉的應(yīng)著,心下卻是明了那個消息當(dāng)真是真的!
白智卿不見了!
“家主,現(xiàn)今沒有其他的辦法,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既然海之女神未在規(guī)定的時間內(nèi)回來,而少主又未醒,我白氏自然是要另選少主,以備之后的六大家族少主大賽!”而長老摸著胡須快速的說著,其他的長老紛紛點頭。
白氏身為六大家族,絕不能出現(xiàn)沒有少主的情況,這樣只會導(dǎo)致毫無意義的流血犧牲!
一直坐在主座上沒有說話的老夫人此刻卻忽然那開口,目光深沉,看不出喜怒。
“那大家以為誰來當(dāng)下任少主好呢!”
少主之爭,并不是只有白凌野的女兒白若水有機會,其他幾位長老的玄孫同樣有機會。
只見老夫人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幾位長老同時變色,目光略微閃爍,顯然是有私心!
白凌峰見此,眉頭微微皺起,卻是上前一步開口道;“老夫人,除智卿外,其他的少主候選您是知道的,不論是武功還是處事,我都支持小女白若水成為下任少主候選者!”
“是么?”而長老淡笑著搖搖頭,“凌野可別忘了你家小六子對老夫人他們做過什么,是老夫人沒有追究才讓小劉和若水丫頭完好無損的呆在白島,否則別說是少主候選者,若水丫頭現(xiàn)在是生是死都還不一定!這樣居心叵測,殘害老夫人的人又豈能是下任少主?”
“那是小六自作主張的決定,與若水根本無關(guān)!”白凌野怒氣沖沖的說著,眼底漸漸涌上一邊暗潮。
小六這個沒腦子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我倒是覺得青山那小子不錯!”
四長老膝下無子嗣,青山可以說是他看著長大,不管是品行還是修行都很不錯,只是比起若水和智卿差了稍許。
當(dāng)然,就現(xiàn)在的少主候選者來看,青山無疑是個最有力的角逐者!
“青山?”大長老默默念著青山的名字,眼底慢慢浮上一絲笑意。
“若水因小六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不好說,但是青山倒真是一棵好苗子!”
大長老都這么說了,其他的幾位長老雖然沒有反駁,但也沒有說出自己的孫子,顯然是對這位叫青山的白氏族人有一定的好感。
老夫人望著這一群人熱烈的討論著下任少主花落誰家,眼底漸漸浮現(xiàn)憤怒!
智卿生死為卜、海之女神意外被困在中心小島,這群人不趕緊去好好處理,卻都盯上了少主的位置。
這就是她引以為傲的白氏族人!
好,真是太好了!
老夫人怒極反笑,最后直接將龍頭拐杖重重敲在地面。犀利的鳳眸依依掃過在座的各位長老。
“各位長老當(dāng)真是為白氏族人著想,如此迫不及待的想更換少主,當(dāng)真是我白氏的好長老!”
老夫人突然的暴怒頓時讓在場的長老都渾身一緊,白凌峰和蘇婉柔卻是悄然舒了一口氣。
這里在場的人沒有一人是白凌峰的對手,但卻都是白氏族人的老人,白凌峰不好訓(xùn)斥他們,但不代表老夫人不能!
作為掌管白氏三代族人的老夫人絕對有這個權(quán)利說出這番話!
整個大廳頓時鴉雀無聲,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重!
老夫人是有權(quán)利廢除長老身份的,只要是個有腦子的都不會在老夫人發(fā)怒時有什么其他的表決。
就在氣氛凝重之時,大廳內(nèi)忽然響起一道如沐春風(fēng)的聲音,頓時讓大廳炸開了鍋!
“誰敢惹祖母這般生氣,讓孫兒教訓(xùn)教訓(xùn)他們可好?”
那溫潤的嗓音,含笑的語氣,聽的人頗為舒暢。
老夫人和蘇婉柔幾乎在第一時間沖向門口,果然便見門口處,站了一男一女。
男子容姿英發(fā),氣質(zhì)卓絕,猶如天上謫仙,說不出的高貴與優(yōu)雅。
女子長相清秀,雖沒有男子那份天怒人怨的容貌,但她大眼黑亮有神,氣質(zhì)空靈清新。
即使是站在白智卿面前,也絲毫沒有被他比下去。
“智卿,丫頭?!”
兩位長輩同時開心的驚呼,隨后蘇婉柔更是猶如乳燕歸林般迅速沖到自家兒子面前。
那美麗的鳳眸快速掃過白智卿的全身,似乎是在看他的身體是否有漾。
“娘,祖母,放心,一切有我!”
白智卿唇角含笑,伸手輕輕握了握蘇婉柔和老夫人的手,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隨后拉著祁月的手大步向正廳走去!
“智卿,你醒了?”
白凌峰沒有蘇婉柔那般激動,但眼底的高興那是實實在在的。
“是的,爹!”
白智卿柔和的笑著,隨后他的目光掃向在做的其他的長老,那道目光溫和中卻又帶了分犀利,不自覺得讓人想挪開視線。
“不知眾位長老和二叔聚在議事廳做什么?這里可是每次處理重大問題的地方,身為少主,我自然不能錯過!”
白智卿沒有說自己什么時候清醒的,而是開口就說自己作為少主要知道他們在討論什么。
這般理所當(dāng)然的話語直接讓在場的其他人臉色微變。
白智卿的武學(xué)天分是六大家族公認的第一,白氏族人也因為有他這么一位少主感到驕傲。如今他平安歸來,沒有狀況,自然是所有人都欣慰。
但白凌野卻不甘心的繼續(xù)道:“智卿,你清醒的太晚了,錯過了這次宗廟傳承。所以你現(xiàn)在……”
白凌野的話沒有說完,但任誰都知道,每一次的宗廟傳承都會讓少主以及少主候選者的武學(xué)大進。
白智卿在他們即將推選新的少主候選者的時候出現(xiàn),雖然他武學(xué)天分很高,但錯過了這次宗廟傳承依舊是有所缺失的。
而這份缺失,正是白凌野能夠讓自己女兒上位的最好理由!
“哦?二叔怎么知道本少主沒有去參與這次的宗廟傳承?”
白智卿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白凌野,他本就生的俊美,此刻這般的笑居然有種妖嬈的魅惑之感。
站在白智卿旁邊的祁月見此,忍不住想翻個白眼。
這個妖男,不知道自己長得天怒人怨么,這么笑也不擔(dān)心電暈其他人!
絲毫沒感覺到自己在吃醋的祁月抽了抽嘴,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悄悄撓了撓白智卿的手心,示意他不要笑的這么花枝招展。
“你的意思是你參加唉了這次的宗廟大會?”
白凌野震驚的盯著白智卿,出口道:“這不可能,送少主候選參加宗廟大會那天,我們的都在,如果你進去了那是絕不可能的!”
“哦?二叔不信?”
白智卿松開祁月的手,面帶笑容的盯著白凌野。就在那一剎那白智卿雙手合十,身體飛速旋轉(zhuǎn),像是一個陀螺般迅速像白凌野俯沖而去。
那身法的迅速與詭異,分明是白氏之高功法的后三重之一!
白凌野避無可不必,只能以掌相擊。只見白凌野“噗”的吐出一口鮮血,整個身子更是倒飛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整個人身上血花點點,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