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把紅杏嚇得兩腿一軟跪倒在地上,“主子,奴婢不敢,奴婢剛才確實提到腰牌,不過只是提醒七公主不要妄想著逃出宮去,沒在主子的腰牌她出不去的?!?br/>
好在檀天臨并沒有再深究,“很好,你下去吧,我有幾句話要跟七公主說?!?br/>
紅杏如釋重負,慌忙起身退了下去。
檀天臨這才站起身來,走到檀馨兒身邊,突然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垂眸冷冷盯著她,“讓你在這呆著就給我乖乖聽話,要是敢?;ㄕ校瑒e怪我不客氣?!?br/>
檀馨兒總覺得這大皇子的眼神跟平時有些不一樣,以前他看自己的眼神全是肉.欲。
此時突然變得冷冽而又深不可測,還帶著幾分讓人讀不懂的情素。
感覺不太像他平時的風(fēng)格,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胸中那顆心莫名怦怦直跳,為了掩飾緊張情緒,便假裝不經(jīng)意地笑道,“瞧大皇兄說的,放著皇后不當,我還能跑哪去?”
“可我剛才分明聽說你要跟六王爺雙宿雙飛。”
果然讓他聽到了,檀馨兒自然不會承認。
忙陪笑道,“我那么說不是怕紅杏吃我們的醋嗎,你是沒看到她剛才的樣子,恨不得吃了妹妹,我擔(dān)心她會在我的茶里下毒才故意這么說安慰她的。”
沒想到不解釋倒好,她一解釋,檀天臨倒像是更生氣了。
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此言當真?”眼神也跟著冷了幾分。
同時他指手接觸到自己下巴的瞬間,檀馨兒感覺一陣冰冷的寒意從指尖傳來。
她嚇得打了一個寒戰(zhàn),怎么一會兒的功夫,這檀天臨不但眼神變得像凌墨寒,連手指都跟那個魔鬼王爺一樣冷如冰棱?
檀馨兒驚得張大了眼睛死死盯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心想他不會就是凌墨寒易容成檀天臨的吧?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凌墨寒此時可能正在忙著準備迎娶鮮卑公主呢,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而且即使他要來也應(yīng)該是帶兵攻進來,為什么要易容成檀天臨?
好吧,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檀馨兒假裝沒事人一般,淡然道,“自然當真啦,那凌墨寒都給鮮卑公主下聘禮了,我怎么可能還傻傻地要跟他那樣的花心大蘿卜雙宿雙飛,他帶著一個鮮卑公主要是還能跟我飛,那應(yīng)該叫三宿三飛,我才不稀罕呢?!?br/>
檀天臨突然眸光一沉,“你聽誰說凌墨寒要娶鮮卑公主的?”
檀馨兒沖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管我聽誰說的呢,又不是大皇兄的事,管那么多干什么?”
男人顯然很生氣,擰著眉狠狠瞪她。
檀馨兒也不甘示弱,睜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回瞪他。
兩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看著,誰也不服誰。
半晌,檀馨兒突然聽到一個久違的聲音,“你真認不出本王了,還是不想認了?”
“你……”此時檀馨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半晌才終于確定他就是凌墨寒的聲音,可她卻故意反問,“你不是大皇兄嗎,難道還是別的什么阿貓阿狗假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