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厲霽川的時候,唐唯一也是微微一愣,然后收回了眼光裝作沒有看見一樣,繼續(xù)低頭吃自己面前的東西。
沒有多久,陸晚晴便到了。
她一進來,也看見坐在厲霽川不遠處旁邊的唐唯一,臉色一變。
但是很快就又恢復(fù)成了嬌笑,走了過去。
“霽川哥哥,今天晚上你怎么要約我出來吃飯呀?”
陸晚晴刻意說得這么大聲,想要讓旁邊的唐唯一聽見。
但是唐唯一沒有一點點的反應(yīng),反而還叫來了服務(wù)生,點了一杯飲品。
厲霽川也在觀察著她,察覺了她對自己和陸晚晴出來吃飯的事情沒有絲毫的不悅時,心頭失望又升起了一種沒來由的火氣。
“你想吃什么?”
他的聲音柔和,問陸晚晴。
從來沒有被厲霽川這么對待過的陸晚晴只覺得自己心頭一動,臉頰都忍不住紅了說:“都可以,霽川哥哥你說吧!”
厲霽川點點頭,點了餐。
兩人桌便各自沉默的吃著。
用過餐,唐唯一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緊接著,厲霽川也從桌上起身了。
是個人就知道厲霽川是因為唐唯一。
陸晚晴面帶著溫柔的笑意,但是等到他轉(zhuǎn)身離開之后就 露出了陰毒的表情。
“喂,你既然喜歡唐唯一,為什么不抓緊一點?讓她去勾引別的男人?”
沈昱辰聞聲,看著這個滿臉嫉妒和氣惱的女人冷冰冰的說:“她跟霍謹川是夫妻,你說的勾引,應(yīng)該不是用在唯一的身上的吧?”
那這個勾引的詞語就是用在陸晚晴的身上了。
她怒道:“你說什么?”
他沒有理會她。
厲霽川對他們沈氏集團的狠手,他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所以他不會多喜歡厲霽川,不管這個陸晚晴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出現(xiàn)在厲霽川的身邊,他也不喜歡。
忽然,陸晚晴坐到了他的位置上說,“不如我們做個生意吧?”
沈昱辰,這才抬眼看向她。
此時,衛(wèi)生間。
洗了手正要出來的唐唯一看見了等在走廊上的厲霽川。
她微微蹙眉,就要裝作沒有看見他與他擦身而過,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說:“嘴巴不會說話,眼睛也看不見東西了?”
他冰冷的帶著嘲諷的話語,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的時候。
但是唐唯一只有解脫。
否則,她還真的不知道在面對他那些不正常的樣子時候該如何做。
——放手。
她也是冷冰冰的看著他。
厲霽川勾唇諷刺,“是不是為了藥檢合作的事情,就要爬上沈昱辰的床了?”
他一把將她拉近,這句話也是附在她的耳邊說的。
溫熱的氣息打在了她的耳廓,但是唐唯一只想逃離。
她掙扎著,將他的侮辱和嘲諷不屑一顧。
厲霽川不就是吃準了自己在乎什么,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利用自己的這些弱點來嘲諷和挖苦自己么?
她又何必要讓他合了意,所以唐唯一就開始忽視他,即使有時候挺難的,但是 她也強迫自己不要再多看他一眼。
——說完了么?所以你承認藥檢的事情是你做的了?你又有什么必要跟我作對?新利醫(yī)院也有你的股份,要是出了事情,你有好處嗎?
他嗤笑道:“我沒有什么好處,只是我不嫌看見你跟沈昱辰走的那么近,不然的話,還有很多的事情我都沒有做?!?br/>
唐唯一盯著他,固執(zhí)又倔強。
——我早就說過,這個跟你沒有關(guān)系。
“有,”倏地,厲霽川的表情就變的兇巴巴了起來,“你是我的妻子,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算什么?”
這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行為,按理說,唐唯一應(yīng)該習(xí)慣了才對,但是她還是沒有忍住。
——那你呢?你不是也跟別的女人一起吃晚餐?
他見狀,這才緩和了些神色。
本來,他是被約好了來談事情的,只是剛看見了唐唯一之后,又改了主意。將應(yīng)酬推了,然后把陸晚晴叫過來了。
她跟別的男人約會,厲霽川覺得,也許唐唯一一樣,看見自己跟陸晚晴會生氣,會吃醋。
但事實好像并不如此。
唐唯一沒有一點點的異樣,甚至根本就沒有看過來一眼。
“吃醋?”
厲霽川此時像極一個不要臉的痞子。
——你想多了,請你放開我!
她被銜制的死死地,比劃出來的手語就算是有力氣的,但是還是沒有多少震懾。
他道:“跟我回去,不然,厲太太的位置,我想換給誰就換給誰?!?br/>
聞聲,唐唯一甚至放棄了掙扎,冷笑了一聲。
——求之不得。
厲霽川的眼神冷凝,還沒有說話,懷中的人就被扯走了。
是沈昱辰!
兩個人一人拉了一只她的手,讓她在兩人中間。
“松手?!?br/>
他看著沈昱辰,眼中的狠意越來越強烈。
沈昱辰不甘示弱道:“該松手的是你吧厲總,你不知道唯一根本不想要跟你單獨相處么?”
厲霽川神色越發(fā)的狠厲,唐唯一就趁他手松了一些些的時候,將手縮了回來。
——走吧,不要跟他吵架。
不遠處跟著過來的陸晚晴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嫉恨。
憑什么,唐唯一總是裝作一副什么都不想要的樣子就能夠得到所有?
她手掐緊了衣服,卻沒有上前去插一腳,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餐廳,然后給程思九打了電話。
沈昱辰將唐唯一擋在身后,下一刻,厲霽川的拳頭就揮舞了過來。
“誰讓你碰她 了?”
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沈昱辰被打的后退了好幾步,站定后便揮手要打過去,只是被厲霽川避開了。
唐唯一在他的手緊緊的拉著他,但是沈昱辰像是被惹急了的老虎,好像不跟厲霽川斗個你死我活并不甘心。
掙脫開了唐唯一的說偶,沈昱辰便朝著厲霽川揮拳去。
原本一臉焦急的唐唯一,面色漸漸的變得冷凝了起來。
隨后,她便自己轉(zhuǎn)身離開了。
等到兩個男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付了錢離開了餐廳。
沈昱辰臉上掛彩,當然,厲霽川也沒有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