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慕把房間門打開了之后,里面的空氣變得清新了許多。
有一段時間沒有回京城了,如今對于京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她洗漱之后,接著睡覺了。
醒來之后,來到了樓下,婆婆吩咐人做好了早點,一起吃了一個早飯。慕慕去了京城科技公司。
來到了公司的督導(dǎo)辦公室,接著洪世軍走了進來。
他笑容滿面,倒是有一點阿諛奉承,說:“督導(dǎo),耽擱你的假期了,真不好意思。”
“這臨時有事,誰也預(yù)料不到。何況這還是公司的規(guī)定?!?br/>
“督導(dǎo)真是公司的一面旗幟。”
“洪董過謙了?!?br/>
“哪里,哪里?!?br/>
慕慕問:“洪董說有貴客駕到,請問這個客人是誰哦?”
“我還沒見到此人,玉如也沒告訴我,她是誰?”
洪世軍沒有說出這個人是誰,因為他不想說。
慕慕看到他站在跟前,而后站了起來,來到了茶幾旁邊,說:“還有洪董不是的人,還真是稀奇了?!?br/>
“世界那么大,我不認識的人太多了。若不是她來公司好幾回,恐怕玉如也不會讓她進來。如今我也不知道此人來這邊做什么。這不,讓你回來幫忙拿個主意?!?br/>
“等她來了,看看她的目的是什么?!?br/>
“好的?!焙槭儡姾攘艘豢诓琛?br/>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洪玉如走到了督導(dǎo)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慕慕回應(yīng)了一聲:“請進!”
洪玉如打開了門,站在了門口,說:“督導(dǎo),董事長,他們來了。”
“人呢?”洪世軍看到洪玉如一個站在門口。
洪玉如回答:“在我們公司的交待室。過來請示一下帶到哪里比較妥當?”
“洪董,要不我們過去吧?!蹦侥秸玖似饋?。
“行。接待室也一樣,比我們辦公室的設(shè)施還齊全?!焙槭儡娬玖似饋怼?br/>
慕慕和洪世軍走出了辦公室,并齊著走,后面跟著洪玉如。
來到了公司的接待室,門口還有一個前臺,看到慕慕來了,站了起來打了一聲招呼。
慕慕和洪世軍點頭回應(yīng)了一下。
到了里面,慕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原來是王亞男帶著五六個人過來了。
王亞男搶先打了招呼:“老同學(xué),好久不見?!?br/>
雖然王亞男和曾俊離婚了,可她依然還是慕慕大學(xué)的同學(xué),這個是改變不了的。
除去生意場上的事情,王亞男喊得也沒錯。
“怎么是你?”慕慕有點驚訝。
“怎么啦。我就不能過來看看你?”王亞男反問道。
洪世軍和洪玉如都問:“督導(dǎo),你和王總認識?”
王亞男再次搶先回答:“何止認識。我們不僅是大學(xué)的同學(xué),還是一個宿舍的室友。”
洪世軍和洪玉如沒說話。
慕慕為了交際,看在了侄子曾雨凡的份上,說:“王總說的對。過去是。”
“一直都是。就算你不把我當同學(xué),但我會的。”王亞男說。
慕慕來到了跟前,問:“王總此次來這邊有何貴干?”
“既然老同學(xué)都這么直接了,我也干脆點。我想收購你們公司?!?br/>
王亞男的野心倒是挺大的,但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能力。
在場的人無不感到驚訝。就連洪玉如、洪世軍都干奧意外。王亞男從來都沒在他們面前談收購的事情啊。怎么這一來就談收購的事情。哪里來的那么多資金。
“收購我們?”慕慕問。
“是收購你們公司的股份。不是你們。”王亞男解釋道。
“幾年不見。沒想到你變得如此富有?!蹦侥秸f。
“也談不上富有。你也知道。只要你感興趣的公司,我也感興趣。而且我也知道,我收購你們的公司,這是幫了你。”王亞男說。
他們不知道王亞男為什么會說這些話,反正覺得特別奇怪。而且整個接待室的氛圍都不是特別好。陷入到了尷尬的境地。
若是王亞男事先打好了招呼還好,關(guān)鍵她像獅子大開口一樣。令人感到不解。
要收購京城科技公司的股份,沒有五六千億元,哪里出的了手。
“幫我?”慕慕不解。
不知道王亞男到底想做什么。
“是的。我們收購你們公司。運營權(quán)掌握在我們手里。你也可以清閑一點。剩下的時間,你也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蓖鮼喣薪忉尩?。
“關(guān)鍵是你這么多錢嗎?”慕慕不拐彎。
“看來還是你了解我。說到了我的心坎上。這不來和你商量下,這個錢,能否分期付給你們公司。畢竟我們是同學(xué)關(guān)系,你肯定不會讓我白跑一趟吧?!蓖鮼喣姓f。
現(xiàn)在把難題拋給了慕慕??磥硗鮼喣屑冃恼也?。
不管答應(yīng)與否。都會得罪一方人。
若是答應(yīng)王亞男的請求,這明顯是送一個公司給她。而且還會葬送掉一個公司。作為督導(dǎo),明知道有危險,還答應(yīng),豈不是不考慮前因后果。主要是她賒賬,以她的能力,肯定血本無歸。到時候讓整個公司的人下崗。
若是不答應(yīng),明顯得罪了她。
慕慕試探了下洪世軍:“洪董。你覺得如何?”
洪世軍一個人做不了主。還需要經(jīng)過其他股東的舉手。就算是其他的股東舉手表態(tài)。最終還是需要慕慕做決定。因為這一票否定權(quán)在慕慕手中。
“督導(dǎo)。這樣的權(quán)利。只有你才有?!焙槭儡娒黠@把難題拋給她。
他這么說。無非就是讓慕慕去得罪外來公司的人。
王亞男急得如猴,問:“老同學(xué),考慮好了沒?”
“如果你是全款收購。我可以說服其他的股東。但你如果沒有這么多錢,咱們不談工作,依然是同學(xué)?!蹦侥秸f。
王亞男說:“看來你老同學(xué)是不愿意幫助我。依然不給我面子。”
“既然是老同學(xué),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就不必多說了。你若是真把我當同學(xué),咱們就不談工作。談同學(xué)之間的友誼。”
“那你的意思,就不答應(yīng)了?”王亞男問。
“剛才和你說過。有現(xiàn)金。我可以說服其它股東。但是賒賬收購,免談?!?br/>
“老同學(xué),你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的。讀書也是,出來也是?!蓖鮼喣胁豢蜌?。
“我還有事情。先這樣了。”慕慕離開了接待室。
洪世軍見慕慕離開,對洪玉如和身邊的人說:“你們好好招待王總。我和督導(dǎo)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