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我?”
“我只是在幫你分析下現(xiàn)在的形勢?!彼σ鈴埧瘢捳Z卻云淡風(fēng)輕。
我怒視著他,想要勾起他的怒氣,但他卻像一汪湖水,平靜無風(fēng),看不見任何情緒。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男人真的是人么?我這樣激他,居然一點反應(yīng)都不給!
于是我很快就敗下陣來,我微微嘆了口氣,心道,是啊,現(xiàn)在的我,有什么資格和他談條件呢?
“你說吧,我要怎么做?”
見我投降,顧元淇得意一笑,像是在說,算你識時務(wù)。
“現(xiàn)下,你只需獲得袁柳兒的信任即可,別的事,還需你把這件事辦了再說?!鳖櫾康难凵耦┫蜻h(yuǎn)方,帶著異常堅定的神色。
“如此便可?”若說信任,雖算不上椒書宮的第一人,但我能保證,袁柳兒對我的信任至少是有的。
“不夠。”顧元淇慢慢吐出二字。
什么?
“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僅僅是信任還不夠,你要成為她的心腹,直到她能把你引薦給袁崇勛,只有到了那種信任的地步,才達(dá)到我對你的要求。”
顧元淇突然轉(zhuǎn)頭凝視著我,似乎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我。透過他烏黑的雙眸,我看到心跳漏了一拍的自己。
他剛才是提到了袁崇勛——袁柳兒的胞兄、袁少將軍?
“我明白了?!蔽冶M量讓自己保持鎮(zhèn)定,這家伙想做什么,我已經(jīng)猜到了一半。
顧元淇,我雖然不知道你的計劃到底是什么,但是你的目的一定不簡單,你的野心,很大!此時的我,這一瞬間已經(jīng)有了退縮的念頭,卻還是硬著頭皮答應(yīng)下來。
“如此甚好。以后在椒書宮,即便珠妍是我的人,你也無須和她太過近親,若是叫人抓到任何的蛛絲馬跡,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放棄你。”他的聲音冷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或許這就是他的真面目吧,一個充滿野心,把手底下的人當(dāng)作棋子使用,不需要的時候,便會立刻丟棄,一點情面也不留。
“顧元淇,把人命攥在手心,很好玩嗎?”
這話說出口的同時,原本要往回走的顧元淇頓時僵住身,背對著我站在那里。
無論是他的態(tài)度,還是話語,都讓我很憤怒,一個沒把持住,便把心底想問的話一股腦全說了出來:“那場大火跟你有關(guān)吧?永寧殿的守夜宮女知書的死,也跟你有關(guān),是嗎?!因為不和你的心意,所以立刻就被你抹殺了。顧元淇,人命對你來說,就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嗎?!”
即便憤怒,但我還是知道形勢的,所以壓低了聲音問道,我可不想把剛剛走掉的羽林軍又引來。
“我不是教過你,不要意氣用事么?”過了半響,他才道出一句。
“所以,你的回答就是這個么?”認(rèn)識他這么久以來,我是第一次爆發(fā)自己的情感,以前在他面前我從來都很小心翼翼,只是這一次,我突然意識到,當(dāng)初答應(yīng)那個交易,根本就是個錯誤的決定!
只見他轉(zhuǎn)過身,慢慢向我走來,他的目光凝重而深沉,我分別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情緒,慌亂中,我想要逃,卻一把被他環(huán)住腰,下巴也被他捏住,強制性地要我看著他。
他到底要做什么?!我心下一驚,緊緊閉住嘴,手也下意識地緊抓衣擺。
他的臉越來越靠近,眼看就要親上我的唇,卻瞬間移到我的耳旁,接著便聽見他在我耳邊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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