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奎走進公園里,牽著小狗,沿著公園中心的小湖溜著彎。
湖邊還有幾個年輕人在跑步。
走了五圈后,王奎牽著狗子來到一家面館,要了一碗云吞面,還給狗子買了個鴨腿,一人一狗就這么吃了起來。
“老板,來碗鱔絲面,面要硬一點?!币粋€中年人蹬著三輪停在面館門口,擦著滿頭的汗走了進來。
……
三日后。
“澤少,這個王奎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獨居老頭,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br/>
王西平坐在王澤小院里,向其匯報這幾日觀察到的東西。
“他的身份呢?”王澤問道。
“曾經(jīng)擔(dān)任過好幾家酒店的經(jīng)理——包括春秋酒店、戴爾酒店、四季酒店等等,兩年前退休,搬入此地居住?!?br/>
王澤:“他沒有家人?”
王西平:“無父無母,無兒無女,一個孤寡老人?!?br/>
“嘶~~~,這就是個孤寡老人啊,為何那女人的組織會監(jiān)控他?”王澤有些納悶。
“澤少,還需要我的人繼續(xù)跟著么?”王西平問道。
“算了?!蓖鯘蓴[了擺手,王西平的人要負責(zé)王家的安全,不合適一直從里面抽調(diào)人手。
王澤決定從自家地下事業(yè)中找些人,常態(tài)化的盯著這個小老頭。
……
秦龍和秦鐘走出了王家大宅,秦龍回頭看了一眼,默默不語,秦鐘則是一臉的慶幸。
秦詩韻在賈月的允許下,出來送自己的哥哥和侄兒,卻沒和二人說什么,一臉的木然,只有眼神深處能看到一絲欣喜。
“妹妹,你回去吧,是哥哥連累你了?!背隽送跽箝T后,秦龍停下腳步,對秦詩韻說道。
秦詩韻搖搖頭,“一家人,不說這個?!?br/>
氣氛再次沉默下來。
“姑姑,你有沒有錢?”一旁的秦鐘突然插了一句話,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秦龍怒瞪了一眼兒子,“你閉嘴!”
“爸爸,我們沒錢了,沒家了,我們也要吃飯??!”
一向懼怕父親的秦鐘也敢和秦龍頂嘴了,他在心中其實是有怨恨的,若非父親搞出來的事,自家又怎會變成這樣?
他卻忘了——秦龍做這些是為了誰?!
“混蛋,閉嘴吧!”
秦龍揚起手就要揍兒子,被秦詩韻連忙攔住。
“別打,阿鐘說的有道理,我這里準備了一些錢,你們先拿去用。都是我這些年存下的私房錢?!?br/>
秦詩韻也只能幫到這么多了,她現(xiàn)在在王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二房中,辛如煙站在院子里憤憤不平,秦家干出這樣的事情都能被放出去,憑什么就不能原諒自己娘家呢!
為了辛家,辛如煙不知道找老夫人求過多少次情了,但都被賈月無情的拒絕了。
她并不知道辛家和王家暗中相通的事。
……
轉(zhuǎn)眼又是一個多月過去,馬上就要放寒假了。
王澤收到冰蓮的消息,李米有動作了。
李米的事情王澤并未太過放在心上,這個家伙已經(jīng)完全落入彀中,身邊是自己的人,對接的供應(yīng)商也是自己的人,翻不出什么浪花來。
他反倒是有些好奇,冰蓮是怎么做到這么快就獲取李米信任的?
幾次見到冰蓮,他都想問來著,不過都忍住了。
……
“阿蓮,這次你陪我去,趙爵這小子一天到晚跟我唱反調(diào),讓老子很不爽?。 崩蠲讚е彽募绨虻?。
冰蓮笑道:“那個傻小子啊,有錢都不賺,太迂腐了。不過對米哥哥還是很忠心的,讓他看家最好?!?br/>
李米哈哈大笑,“還是你懂我?!?br/>
……
這次李米去見的人不是毛奇,而是另一個從金三角來的供貨商,他不可能讓自己的貨源卡在一個人手上。
田猛他們出事后,李米是不敢再用自家的藥廠偷偷制造“毒(和諧)品”了,不過這也不算什么,找人供貨還省事呢!
而且用藥廠的工人畢竟有風(fēng)險。
……
“薩瓦迪卡!”
在從鄭忠鑫那里弄過來的一間酒吧的包廂里,李米見到了客人。
這是一個矮小的黑瘦男子,脖子上掛著一個大金鏈子,目光有些冷,看人的模樣很是漠然。
李米被對方的目光一掃,頓時有一種身處數(shù)九寒冬的感覺,直到看到身邊冰蓮帶過來的一幫小弟,這才感覺好一點。
“頌帕善先生你好,在金城住的還適應(yīng)么?”
李米隨意寒暄了一句。
沒想到對方很誠實的回答:“不適應(yīng),金城的天氣讓我很不舒服,太冷了,我們快點談妥,我要早點回去?!?br/>
“我也想快點啊,不過頌帕善你的供貨價格實在是有些高!”李米摟著冰蓮坐下,大大咧咧的說道。
“不不不,我的價格很公道,只是你太貪心了。我說過了,我不會再降價,這次若是還談不攏的話就不談了,我回去?!表炁辽评淅涞哪抗庠诒徤砩贤A袅艘凰?,說話的語氣絲毫沒將李米放在眼里。
也對,李米畢竟只是個新入行的新手,不是什么大拆家。
啪!
冰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柳眉倒豎,怒斥道:“你什么意思,看不起米哥么?你不用狡辯,我們知道你賣給其他幾家的價格都比我們便宜?!?br/>
頌帕善冷笑了一聲,“那都是熟客,況且他們拿的貨也比你們多?!?br/>
李米伸手止住了還要再說的冰蓮,身子前探,目露兇光的盯著頌帕善,“我的實力你不用懷疑,只要價格合適,我進的貨不會比那幾家少?!?br/>
“呵呵,那也是第二次交易的事了,我得按規(guī)矩來?!?br/>
頌帕善在李米不善的目光下泰然自若,這個李米絲毫沒有給他帶來威脅感,反倒是他身邊那個女人,十分危險!
“呵呵,好吧,我也是講規(guī)矩的?!崩蠲资栈亓四抗猓α似饋?。
其實在他來之前,已經(jīng)做好了接受如今這個價格的準備了,之前只不過是不甘心,還想試試。
李米不是那種敢打敢拼的人,他就是個生意人,只不過做的是違法買賣罷了。
頌帕善也笑了,“那就合作愉快了?!彼K于可以離開這個陰冷陰冷的城市了。
“好,合作愉快?!崩蠲渍酒鹕韥砗晚炁辽莆樟宋帐郑θ萦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