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來之后受到的震驚實在太多,金瀟瀟被廢,竟然還是張家所謂,難怪金瀾都要動用他來了。
“可是為什么一定需要我?”葉知秋不懂。
若是唐元和金瀾能夠和張戰(zhàn)一戰(zhàn)的話,為什么會推遲到現(xiàn)在?
唐元無奈的搖搖頭,攤開雙手表示?!坝媱澰缇投ê美?,只不過沒有你是不行的,因為張戰(zhàn)他晚上躲在暗處,而白天我身為皇子師傅是絕對不能參與這種私斗,而晚上我們也尋不到他,所以只有你能夠逼得他晚上出來?!?br/>
葉知秋頓悟,原來他是魚餌啊。
“明白了?!比~知秋點點頭,之后三人略微探討一番,確定了細節(jié)。
可是這并沒有太大的作用,畢竟葉知秋也不知道張戰(zhàn)在哪里,所以他之后再街上潛行,完全是在瞎逛。
唐元利用自己的人脈和能力,將消息早就散播出去,葉知秋已經(jīng)醒來,而張戰(zhàn)為了報仇而來,勸他早些出城等類似的消息,在小心翼翼的傳播出去。
很假的方法,誰都能看出來其中有問題,但是有一點,就算是假的有何?只要張戰(zhàn)確認了葉知秋確實醒來,尋到蹤影,那一切都不重要了。
夜幕下,葉知秋一個人走在街道之中,小心翼翼的潛藏在暗處,四周顯得空曠,靜寂的讓人發(fā)慌。
約莫穿過了四五條街道,唐元在另一處落下,手中多出一個錦囊,從遠處丟了過來。
隨后葉知秋看著唐元再次隱藏在暗中,微微底下頭,表示感謝,小聲的言語?!皫煾翟僖娏?,承蒙這段時間的照顧?!?br/>
說罷,葉知秋將錦囊塞入懷中,和城門的看守說了幾句,悄悄地從中離開。
一切順利的出乎尋常。
再次來到了詭異的天氣之路,但是葉知秋卻皺緊眉頭,他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天空安靜祥和,竟然沒有一處生出詭異雷鳴。
這個時候葉知秋才想到,張戰(zhàn)和金瀾的到來,一定是穿過這個路的才對,但是現(xiàn)如今此地卻十分安詳。
這一刻的寧靜讓他害怕,因為他擂鼓宣天的雷罰,至少他可以預知,甚至最后哪怕真的難以立敵,也能拉著同歸于盡。
但是現(xiàn)在,沒有了這最后的手段,而金瀾的計劃之中又執(zhí)意在此。
葉知秋不得不陷入深思,但是時間刻不容緩,一邊前行一邊思索。
但是這個時候葉知秋突然又一次想到了一句話,張十三最后留給他的那一句,弱小就是難以生存。
張十三為了完成目的,對此哪怕讓金瀟瀟做出那種勾當,他也能夠忍受,這樣的一個人,那他的父親怎么會簡單呢?
葉知秋突然不寒而栗,因為這個時候他的背后傳來了腳步聲。
“知秋,咱們回去吧,張戰(zhàn)貌似沒有察覺到你,今天的計劃可能是泡湯了?!碧圃@個時候從遠方飛馳而來。
葉知秋下一刻新生預警,體內(nèi)的金丹通體發(fā)亮,生出了強烈的不好預感。
幾乎是下意識的想到,上當了!
當然不是被唐元騙了,而是金瀾這個家伙。
葉知秋突然想到,金瀾能夠和張戰(zhàn)結(jié)為親家,怎么會關(guān)系短淺,若真是利益至上的關(guān)系,他們或許早就散了。
而金瀟瀟的修為若真是被張戰(zhàn)廢了,恐怕金瀾就是拼死也會進行最后一斗吧,哪會等到現(xiàn)在。
事后諸葛亮,或許說的就是現(xiàn)在。
內(nèi)心強烈的不安越發(fā)激烈,仿佛火山隨時爆發(fā)一樣,按耐不住的憂慮起來。
接下來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不可預知。
唐元越走越近,泛起憂愁看著葉知秋,詢問道?!鞍l(fā)生了什么?我看你面色不好。”
葉知秋一瞬間調(diào)動身體最大的力量,倒退十幾米,預警在剛才那一刻升到最高。
果不其然,不出一秒,葉知秋所在的腳下,從地面竄出一道黑光閃爍,猛然破地而出,沖天而起。
唐元因為葉知秋剛才的反應提前停下一步,這才險之又險的避開。
怎么回事?唐元緊繃精神,不敢動彈,體表覆蓋上一層光暈,嚴陣以待。
兩人對視一眼,互不言語。
因為他們已經(jīng)陷入進全套之中,而金瀾為了等這一日,苦苦等了一個月的時間,從開始的鋪墊,到讓唐元的相信,只為了引出葉知秋。
“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啊,為了我竟然值得你們策劃這么久?!比~知秋也不知道他們在哪里,只得對天空高喊。
一個人影從地面鉆了出來,竟然在這個詭異的地方的地下破開一個洞窟,金瀾不緊不慢的從中走出。
“本來在那個竹林前就打算動手,只不過見識到了你的身上的特殊波動,才會決定把你們引出來再動手,只不過真沒想到,葉知秋你竟然擁有至尊氣?!苯馂懤湫?,像是再看一件死物。
唐元身形極速,第一時間就要趕往葉知秋的身邊,生怕他們第一時間滅了他。
然而下一刻一只手在黑暗中伸出,森冷的陰笑傳來,露出殘破的牙齒,一把抓住唐元的脖子。
腐蝕性極強的元力蓬勃升起,籠罩在他的脖子一圈。
唐元毫不懷疑,張戰(zhàn)若是愿意,他會第一時間捏斷他的脖子。
指尖越來越深入進肌膚之下,映出血紅色的指印。
“你們這是想引起兩國戰(zhàn)爭嗎?”唐元含恨說道。
他身為皇子的師傅,這般身份若是受到傷害,皇上自然不會就此罷休,所以這也是他最后的底氣。
畢竟金身境九階不說和五階天差地別,但是葉知秋一個通照境二階而已,站在金瀾面前,他哪里感動,恐怕稍有差池,葉知秋第一時間就會被滅。
但是就算如此,兩人性命也難以自保,不過誰面對死亡會愿意放棄生的希望,唐元安奈著,希望還能有生的機會。
“想多了?!睆垜?zhàn)冷哼,像是看穿了唐元的想法,手掌之中散發(fā)陰陰冷氣,滲透進他的肌膚之內(nèi)。
金瀾眼神低沉的看著葉知秋,身上散發(fā)著陣陣元力漣漪,一圈圈能量波蕩著。
“葉知秋你該死,若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的女兒也不會為死人守寡,現(xiàn)在淪落到這種地步?!苯馂懷凵衽?,像是隨時要爆發(fā)出來一樣。
“你說什么!”張戰(zhàn)對著金瀾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