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娘,心然她……竟然沒有上當!”回到家中,徐慧瑛氣急敗壞地來到涵玉樓,對母親和妹妹大發(fā)脾氣。盡管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么做,可還是忍不住,因為白天在店里,想對徐心然發(fā)脾氣,人家卻不接招兒,走了。
徐慧瑛氣呼呼地坐在椅子上,也不叫丫鬟,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灌下去:“那個徐心然,滑頭得要命,任憑我費盡了口舌,她就是不簽訂單,最后趙老爺被氣走了,還托人傳話給我,說我辦事不牢靠,差點兒害他出丑。他還說,那十兩銀子,他也不要了,叫我以后別再去煩他。”
徐慧瑛說:“沒有啊。這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而且趙老爺做這個已經(jīng)是輕車熟路,扮大財主也挺像的,而且心然絕對不認識他,按照她一心想賺大筆銀子還債的想法,見到這樣的大主顧,肯定是欣喜若狂,哪里會去懷疑?”
“我哪里知道??!”徐慧瑛一臉的沮喪,“我能看得出來,她不相信趙老爺是什么大財東,一直堅持要我在訂單上簽字畫押,我不肯,她就也不肯了?!?br/>
徐慧瑛不解地問道:“我怎么上了她的當了?”
“這個心然,果然詭計多端?!毙旎坨蠡谀?,她明白,徐心然這一回合,勝在了心理上,“那我們要怎樣做才能將她徹底攆出徐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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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仁德啊?!倍四痉蛉苏谧屟诀呓o她梳頭,從鏡子里看見自己最疼愛的小兒子走進來,倒覺得有些意外,“今兒怎么有空到娘這里來了?平日里,你不是去給人家診脈,就是鉆在房里擺弄你那些醫(yī)書,難得見你這么悠閑?!?br/>
“你每日晨昏定省,倒是沒有落下,可是只問過安就走了,娘想多和你說句話都不行。”端木夫人指了指身旁的椅子,“你且坐下吧。今日難得你來,定是有事要和娘說吧。”
端木夫人訝然到:“你巴巴兒地跑來,就是為了徐家的事?”
“可是那又怎么樣???”端木夫人不明白兒子究竟想要問什么,“難道你對自己的醫(yī)術不自信?”
“是的,這也是你父親一直教導你的,咱們端木家,只管給人看病,不問其他?!?br/>
端木夫人一驚:“你做錯了什么?該不會是徐二夫人那一胎……”端木夫人擔心兒子心性耿直,卻不夠靈活,對世事了解不多,會被人利用,做出殘害孕婦胎兒的事情來,那樣的話,他可就罪孽深重了。
“可就是什么?”
端木夫人大驚失色:“那么你有沒有接受她的金銀財帛?”
端木夫人長舒了一口氣:“幸好你沒要她的東西,否則,這件事情若是給徐老爺和徐家大小姐知道,你的清譽,可就毀了?!?br/>
端木夫人不禁埋怨道:“你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父親和你兩個哥哥屢次教導你,只管診脈醫(yī)治病人,不管其他,可你就是不聽,本來就沒那么多心眼兒,還要去充好人。這下可好,惹上了這么一件麻煩事兒。不過,那徐家大小姐似乎并不想為難與你,聽她的口氣,她知道你上當了才會那么做,所以才討了你一個承諾,以后萬一這件事情被掀起來,你要去給她作證。這樣吧,這兩天你去一趟福盛祥,當面向徐家大小姐道個歉,我覺得以她昨天的態(tài)度,她肯定會原諒你的?!?br/>
“不是蒸的還是煮的呀!”端木夫人沒好氣地瞪了小兒子一眼,“你自己闖出來的禍,當然要由你自己去澄清了。不過你別擔心,那徐家大小姐不會為難你的,若是她真的想要報復你,那昨天就不是只向你要一個承諾了?!?br/>
“不行!”端木夫人板起了臉,“道歉是必須的。你專程去一趟,表示一下歉意,以后萬一徐家二夫人再有什么事兒,徐家大小姐也不會揪住你不放。而且,你必須去表明你的態(tài)度,咱們端木家的人,只醫(yī)病,不問其他?!?br/>
徐心然看見他,倒頗感意外:“端木先生?您是來……做衣裳嗎?”
“給我道歉?”徐心然一聽他不是來做衣裳,微微有些失望,“可是前天,那件事情不是已經(jīng)說清楚了嗎?”
徐心然有些不耐煩:“哦,這沒什么,將誤會解開就好了,端木先生不必耿耿于懷?!?br/>
徐心然搖頭:“不會不會,不知者不為怪么。端木先生請盡管放心,我不會將這個放在心上的。”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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