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看到我之后,直接伸出了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我苦笑一聲,坐過去,然后說了句,“你小子這樣不太好吧?看著斯斯文文的,卻是個衣冠禽獸,干這種事情?你對得起婉婷么?”
“胡說八道什么呢?這些是點歌、喝酒的小姐,我可不做那種事情?!毖坨R男直接吐槽了我一番。
我翻了個白眼兒,說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么?叫這些女的來有啥用,浪費錢!
結(jié)果,眼鏡男拍著大腿說,“我就是要好好瀟灑一圈。何況,林哥你這不是來了么?你這可是貴賓啊,怎么也得好好的招待你一番啊?!?br/>
我除了尬笑,只能尬笑。
這時候,眼鏡男突然開口喊了句,“唉,那個誰,那個誰,你去哪兒???老子付錢讓你過來陪酒,你跑什么?”
“老……老板,我不做你生意了?!?br/>
說完,那女的直接扭頭跑了。
可剛剛跑出門去,眼睛男就叫他的保鏢,堵住了那女的。當(dāng)即,這貨有點牛大了,在哪兒發(fā)脾氣說,“老子多好的興致,在馬來國憋屈了那么久,現(xiàn)在出來發(fā)泄發(fā)泄,你他媽還給我氣受。轉(zhuǎn)過來!”
結(jié)果,那女的回過頭來,我也傻在了哪里。
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尤皇前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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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前前女友吧?
這女人還是狗改不了吃屎,還在做這一行啊。
艾紅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漲紅著臉,在哪兒支支吾吾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搖了搖頭說,“行啦,眼鏡不要為難她了。人家不想做你的生意,你還能強買強賣不是?”
“可……”
“要是婉婷知道了這里的事情,你可就死定了?!?br/>
這話一說了之后,眼鏡男還是挺心虛的。嘴上還強硬的說,“怎么?我是那種怕媳婦的人?”
逗呢!別說他,連我都怕媳婦。
大家都他媽千年老狐貍,你跟我面前玩啥《聊齋》?
“行了行了,你們都下去。我有事情和我們這位男子漢聊?!?br/>
我立馬打發(fā)了所有人,全都退了下去。
屋子里面靜悄悄的,這會兒就剩下我兩人了。拿起旁邊的啤酒,我沖著眼鏡男舉起了瓶子。
他干笑一聲,然后也舉起來。
兩人碰了一下,然后“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氣。
打了個酒隔,我笑著說,“怎么樣了?回來玩夠了吧?咱們是不是該辦點正事兒了?”
“玩夠了?我他媽才回來一天啊,怎么可能玩夠了?”眼鏡男是直接狠狠的吐槽了一番。
然后,看著我嚴(yán)肅的眼神,這貨不吭氣了。
“咱們不是來玩的。你知道嗎?現(xiàn)在外面很危險。我有一個朋友,被那些家伙綁架,還從樓上扔下來了。所以……你最好收斂點,不要到處瞎惹事了?!?br/>
我這話說完,那家伙差點沒有被手中的啤酒給嗆死過去。
“這么黑暗?”
“那些家伙的行事手段,哪里光明了?”
“所以……我們的敵人是誰呢?”眼鏡男恢復(fù)了正常,這貨還是相當(dāng)理智的。
“誰?廢話,李氏!這家伙用了陰謀詭計,逼停了我家和你家的運輸隊,給瓦克蘭斷了糧?,F(xiàn)在不擺平他們,這種陰謀到時候會永無止境的下去?!?br/>
“這個……要怎么擺平他們呢?這可是在國內(nèi)啊,許多事情都是要受到法律約束的?!?br/>
眼鏡男皺著眉頭,一句話讓我郁悶。
這還咋斗?人家玩啥手段,咱就玩啥手段唄。
楊家分公司這邊,人才還是相當(dāng)多的。之前的時候我辦很多事情,基本上都是從這里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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